,五指收拢,真正地握住了她的乳房。
他的手很大,但她的乳房也很饱满,他一只手握不住全部,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在灯光下挤出柔软而不规则的形状。
他试着用刚才她揉他的方式来回馈她——拇指拨弄乳头,其余四指收拢揉捏乳房的腺体组织。
她的乳房手感和他想象的完全不同——不是那种均匀的、单一的软,而是一种有层次的、复杂的软。
表皮很薄,下面是一层柔软的脂肪,再往下是乳腺腺体,摸起来像无数个极小的、紧实的颗粒被包裹在柔软的介质里。
她的乳头在他拇指下迅速变硬,从柔软的小丘变成一颗坚挺的、微微上翘的肉粒。
吴媚闭上了眼睛。
她的乳头本来就是敏感区,刚才被他咬了那么久,现在又被他的手指反复拨弄,每一次触碰都像是在那个还没完全消退的快感余烬上重新吹了一口气,让火星又亮了一下。
她的乳房因为刚才的高潮而处于充血状态,整个乳房比平时更饱满、更敏感,乳腺组织微微发胀,他的揉捏恰好缓解了这种胀感,同时又制造出新的刺激。
但只是揉胸口,不够。
她睁开眼睛,伸手拉住他放在自己胸口上的手,把他的手掌往下带——从乳房滑到肋骨,从肋骨滑到肚脐,从肚脐滑到小腹。
她让他的掌心贴在自己那道因为生育而留下的、从小腹延伸到阴阜的浅褐色竖线上,然后继续往下,让他的指尖触到了那片刚被他舔过、现在还湿着的毛发。
“你刚才光顾着用嘴了,”她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她自己也察觉不到的撒娇意味,“手还没用过。”
秋文的手指碰到她阴毛的时候,指尖感受到了那片区域残留的湿润——不是刚才被他舔出来的那种湿润,而是她潮吹之后没擦干净的残余液体,混合着她的阴道分泌物,在那片浓密的毛发上形成了一层薄薄的、凉丝丝的湿膜。
他的指尖穿过毛发,触到了大阴唇外侧的皮肤。
那里的皮肤温度比其他部位高一点,摸起来像被水泡过的丝绸,滑而软。
他试着用手指分开大阴唇,他的动作比他刚才的舌头要生涩得多,手指不知道该用多大的力道,指尖在她小阴唇上滑了一下,指甲不小心刮到了她的尿道口。
“轻点,”吴媚吸了一口气,伸手按住他的手腕,“指甲——用指腹,别用指甲。”
秋文立刻调整了手势。
他把手指蜷起来,用指腹而不是指尖去触碰她。
指腹上的皮肤比指尖更厚、更软,触感更钝但更柔和。
他用指腹在她阴唇之间轻轻地、慢慢地滑动,从阴蒂上方开始,沿着小阴唇之间的缝隙往下,一直滑到阴道口的下沿,然后再回到阴蒂。最新地址Ww^w.ltx^sb^a.m^e
他的手指像一台正在校准的扫描仪,一点一点地记录下她阴部每一寸皮肤的纹理和反应。
他摸到阴蒂的时候,吴媚的呼吸顿了一拍。
刚才被他舌头连续刺激了好几分钟的阴蒂现在异常敏感,虽然高潮已经过去了,但那个肉芽还保持着半勃起的状态,包皮没有完全覆盖住阴蒂头,露出了一小截深粉色的、湿润的顶端。
他的指腹碰到那个位置的时候,她的盆底肌猛地抽了一下——不是疼,是过度敏感导致的一种类似被电击的反射。
“这里。”吴媚握住他的手,把他的食指按在自己阴蒂左侧的一个具体位置上,“刚才你舔的是这个角度,你手指也从这个角度按。”
秋文的食指听话地按在那个位置,指腹以极其微小的幅度画着圈。
他观察她的反应——她的嘴唇微微张开,眼睫毛在轻轻颤动,搭在他手腕上的手指收紧了一点。
这些信号告诉他,他找对了地方。
他开始用和刚才舌头一样的节奏——三秒一圈,力道均匀,不加快也不放慢,像一台被设定好参数的精密仪器。发布页LtXsfB点¢○㎡ }
吴媚的呼吸重新变成了刚才那种断断续续的节奏。
她的身体对这个节奏已经有了记忆——刚才他舌头把她送上高潮的就是这个频率,现在换成了手指,力度比舌头更大、更集中,但精准度丝毫不减。
她的阴道重新开始分泌液体,她能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从阴道口渗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在床单上洇出新的湿痕。
但这次她不想只是躺着接受。
她伸手去够他的睡裤,手指勾住裤腰的松紧带往下拉。
睡裤的弹性很大,她没费什么力气就把裤子拉到了他大腿中部的位置。
他里面没穿内裤——洗完澡之后他就直接套了睡裤——阴茎从裤腰里弹出来,暴露在灯光下。
吴媚之前见过他的阴茎。浴室那晚,她隔着内裤摸过它的硬度和轮廓。但现在它没有任何遮挡地出现在她面前,距离她的脸不到二十厘米。
他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了。
尺寸在勃起状态下比她预想的要大——不是那种夸张的尺寸,但绝对超出了“少年”这个范畴。
阴茎体从根部到龟头大概有她的手掌那么长,略微向上弯曲,形成一个柔和的弧度。
龟头完全从包皮里露出来,颜色是深粉色的,表面光滑湿润,冠状沟的边缘清晰分明,尿道口的位置渗出一点透明的、黏稠的前列腺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阴茎体表面的皮肤因为充血而绷得很紧,能看到皮下几根纵向延伸的浅蓝色血管,从根部一直蜿蜒到冠状沟。
根部是一丛颜色和他头发一致的、微微卷曲的黑色阴毛,比她的短,比她硬,范围比她的小。
阴茎下方的阴囊因为刚才的刺激而收紧,两颗睾丸被提睾肌拉到靠近身体的位置,阴囊表面的皮肤皱成无数细密的褶皱,颜色比周围的皮肤深一个色号。
吴媚盯着它看了两秒。然后她伸手握住了它。
她的手指圈住他阴茎中段的时候,秋文的整个身体都僵了一下。
不是故意的僵,是那种从未被人触碰过的位置突然被握住时的本能反应。
他的腹直肌剧烈收缩,小腹上那六块分区瞬间变得无比清晰,大腿内侧的肌肉也跟着绷紧了。
他的手指在她阴蒂上停了零点几秒,然后强迫自己继续画圈。
她的手感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她的掌心是热的,比他的阴茎温度低一点,但很快就因为皮肤接触而升高到了相同的温度。
她的手指不是死死地攥着,而是以恰到好处的力道环握着——不松到让他感觉不到,也不紧到让他觉得勒。
她的拇指按在他阴茎背面的那条纵向沟壑上,其余四指握住阴茎体,掌心贴在尿道海绵体那一侧,形成一个完整的、三百六十度的包裹。
“妈。”他又喊了一声,声音比刚才更哑,喉结滚了一下。
“嗯?”吴媚应了一声,手指开始沿着他的阴茎体缓慢地滑动。
她的手沿着阴茎上那个向上弯曲的弧度从根部滑到冠状沟,拇指在龟头下方的系带位置轻轻抹了一下,把那颗渗出来的前列腺液涂开,然后手指重新滑回根部。
整个过程很慢,慢到秋文能清楚地感受到她手指上每一道指纹划过他皮肤时的触感。
“你这个长度……”吴媚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