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点、却又荒谬到极点的教学口吻,一字一句地说道——
为娘的身体,本就是为了你的道途而生。无论是这仙醴,还是这具凝脂之躯……只要能助你巩固阳基——
她的声音微微一顿。
你想怎么触碰,便怎么触碰。
那挺直的脊背。那威严的语调。那俯瞰众生的太上长老气度。
与她此刻袒胸露乳、用巨大的乳房喂养儿子、用湿滑冰冷的大腿紧贴着儿子蓬勃的阳根、用纤纤玉手覆在儿子下体肿胀巨物上的淫靡行径——形成了天堂与地狱般撕裂的极致反差。
在这绝对私密的冰髓殿深处,没有太上长老的威严法度,没有宗门的铁律森严。
有的只是一个用理智与冰冷包裹着无底线溺爱的母亲,在心甘情愿地将自己的一切——修为、本源、肉体、尊严——献祭给她的至宝。
呲啦……呲啦……
密室中多出了一种新的声音。
那是衣料极度紧绷着摩擦皮肉的声音,在死寂且寒气逼人的地下空间中被无限放大,如同某种古老祭祀中的鼓点,沉闷而富有节律。
涵凡已然暴涨至三十尺的惊世巨物,即便隔着粗糙的裤料,也如同烙铁般滚烫坚硬。
它抵在涵凝语的大腿内侧,被布料与冰冷肌肤共同挤压着,那种摩擦产生的灼热甚至将她凝脂肌肤上的太阴汗液蒸发成了缕缕白气。
但这还不够。本能驱使着涵凡做出了更进一步的举动。
他循着身体深处某种古老而蛮横的冲动,顺势挺动了腰胯。
那个动作幅度不大,却带着年轻躯体特有的蓬勃力量——他将那狰狞硕大的前端,直直地抵在涵凝语那丰腴软腻、冰冷如雪的大腿内侧最柔软的位置,缓慢而沉重地蹭了蹭。
布料与冰肌摩擦发出了黏腻的滋声。
由于月华凝脂体的特质,涵凝语大腿内侧的肌肤不仅白得近乎透明——甚至能隐约看到皮肤下冰蓝色的毛细血管——更是常年沁着一层细腻冰冷的太阴滑液。
那层滑液极薄、极均匀,覆在她的肌肤表面如同一层天然的冰丝缎面。
涵凡这般用力一蹭,哪怕隔着裤料,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惊人的柔软——如同压入了一团凝固的云脂,绵密、细腻、没有尽头——以及那惊心动魄的回弹力。
肥腴的腿肉被他的巨物压出一个深深的凹陷,然后在他稍一移动的瞬间,带着令人目眩的弹性缓缓回弹,夹住了他的柱身。
仿佛陷入了一团极寒的棉花沼泽之中。越挣扎,裹得越紧。
母亲……
涵凡抬起头来。
他那张高大英俊的面庞从乳沟深处浮出,脸颊上沾满了母亲肌肤表面的太阴汗液与仙醴,在幽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一丝难耐的潮红从他的颈根蔓延到耳尖,让他那本就温柔的五官更添了几分脆弱与委屈的意味。
……孩儿体内阳火太盛,好涨……
他的嗓音一贯温柔体贴,此刻却因为体内翻涌的灵力与生理反应而微微发颤,透着几分令人心软的委屈。
那声音就在涵凝语的乳峰间低声呢喃,温热的吐息喷洒在她那颗因持续喷乳而愈发硬挺、敏感度飙升的冰玉乳尖上。
那一小簇温热的气流,比任何功法的冲击都更加直接地命中了涵凝语的感知。
她那庞大沉重的巨乳微微颤栗了一下——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乳尖上那一点极度敏感的神经末梢被他的热息撩拨。
那颤栗从乳尖出发,沿着饱满乳肉的弧线向外扩散,引得整对巨乳都不由自主地晃了一晃,连带着玉榻上方的寒雾都跟着荡漾起来。
涵凝语那双无机质般冰冷的细长眼眸,微微向下垂落。
她的目光越过自己那波涛汹涌的肉浪,越过涵凡那张带着潮红的脸,一路向下,最终落在了他腰腹下方那个夸张到极点的巨大帐篷上。
那根巨物正随着他的呼吸一突一突地跳动着,每一次跳动都牵扯着裤料发出绷紧的声响。
它散发出的纯阳之气浓郁到了极致,甚至将她大腿内侧那层冰冷的凝脂汗液都蒸发出了目视可见的丝丝白气,在两人紧贴的腿间缭绕升腾,如同某种不可言说的禁忌信号。
“凡儿的阳基,比我预想的还要雄浑霸道……”
涵凝语在心中冷静地评估着。
她的心声中没有半点凡俗女子面对雄性器官时应有的羞耻或慌乱,有的只是身为母亲的无限溺爱——以及身为修道者对绝佳道基发现时的狂热自豪。
“月华仙醴的太阴之力彻底点燃了他的先天阳火。这说明他的阳根转化效率比我计算的还要高出至少三成……好,非常好。但问题也随之而来。”
她的思维如同推演棋局般精密而冷酷。
“若是一味地隔着衣物以太阴灵力强压,非但无法彻底镇压这股已然完全觉醒的阳火,反而会让这股力量在经脉中淤积。到时候最先承受不住的,就是他的会阴脉——那是阳根的根基所在,是连接丹田与阳根的唯一通道。一旦会阴脉因淤堵而破裂……”
一想到那个可能性,涵凝语眸中的冰冷骤然加深了数分。那不是温度的降低,而是杀意的萌生——对一切可能威胁到儿子道基之物的杀意。
“那可是凡儿未来登临仙道的根本。绝不能有丝毫闪失。”
想到此处,涵凝语的面容非但没有松动,反而愈发冰冷威严。宛如一尊不容亵渎的冰雪神女,在做出了最终的裁决。
既然难受,为何还要这般乱动,平白耗费心神去抵抗。
她清冷如碎冰击玉的嗓音在密室中响起,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上位者威压。
那语气中甚至隐含着一丝微不可察的责备——不是对他的放肆,而是责备他不该忍着不说,不该在修炼中逞强。
紧接着,那只原本隔着布料握住他巨物进行探查的纤柔玉手,猛地一把攥住了他的裤腰。
褪去这碍事的凡俗之物。
她的声音没有丝毫犹豫,也没有任何征询的意味。这是命令,是法旨,是母亲对儿子不容违抗的安排。
隔着衣物,为娘的太阴之气无法直达本源,自是压不住你这惊人的阳火。
你体内的阳气已经暴动到了这个地步,再隔着一层障碍敷衍了事,不是治病,是在害你。
没有多余的话。
涵凝语以一种纯粹是在为儿子治病疗伤的冷酷姿态——那姿态冷酷到了极点,冷酷到让人产生一种错觉:仿佛她正在做的事情与男女之情毫无关系——单手便扯开了涵凡的腰带。
布料发出最后一声不堪重负的嗤响,顺着他精壮有力的双腿滑落。
下一秒。
啪!
那根早已被憋得发紫发烫、青筋虬结的三十尺庞然大物,如同挣脱了枷锁的怒龙出渊。
它带着一股浓烈的、几乎具有实质形态的男性荷尔蒙与纯阳热浪,从被解放的裤料中弹射而出,重重地拍打在了涵凝语那白皙肥满的冰冷大腿上。
那一拍的力道让她的整条大腿都震颤了一下。肥腴柔软的腿肉如波浪般从撞击点向外荡漾开来,雪白的肉浪层叠翻涌,久久不息。
唔……
饶是以涵凝语登仙境巅峰的心境修为,在亲眼目睹且亲身感受到这根巨物毫无遮挡的真实面貌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