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微抿的冰玉朱唇间,还是不由自主地溢出了一丝极轻的闷哼。
那不是疼痛。那是一个活了数百年的女性身体,在面对这种级别的雄性冲击时,发出的最原始的、连登仙境都无法完全压制的本能反应。
她低下头,看清了那根巨物的全貌。
太大了。
粗壮得宛如成年男子的小臂——不,比小臂更粗。
柱身上暴涨的青筋如同缠绕古树的老藤,盘根错节,突突跳动着,每一次搏动都牵引着整根肉棒微微摇晃。
那硕大的龟头甚至比常人的拳头还要大上一圈,形状饱满圆润,因极度的充血而呈现出一种深沉的紫红色,表面泛着紧绷的光泽。
顶端的马眼正因为极度的肿胀而微微开合——像是某种深海生物的呼吸孔——一下一下,吐露着晶莹粘稠的清液。
那些透明的液体顺着龟头的弧度缓缓滑落,拉出一根又一根长长的银丝。
这根狰狞的凶器就这么直挺挺地横亘在她的面前。
它的顶端几乎抵在了她那毫无遮挡的私密地带——那里只穿着一件极小的冰绡亵裤,薄得如同虚无。
而巨物散发出的灼热纯阳之气,与她那沁着淫靡冷汗的凝脂之躯,形成了极度强烈的视觉与温度反差。
在两者之间狭小的空隙中,冷热气流激烈交汇,生出了一片肉眼可见的白色雾气。
涵凝语的面容没有一丝动摇。
凡儿,静心凝神,不要分心。
她的声音依旧平稳如冰。
仿佛她正在面对的不是一根能将女人撕裂的巨大肉棒,而是宗门库房中一件需要精心雕琢的上品法器。
她用目光丈量了一下那根巨物的全貌,微微点了点头——那个点头的动作带着验收成品般的满意,然后缓缓伸出了那只泛着滑腻光泽的纤纤玉手。
毫不避讳。
实打实地。
握住了涵凡那根滚烫如铁的阳根。
嘶——
冰火交织的极致触感在这一瞬间同时席卷了两个人的全部神经。
涵凡倒抽了一口冷气。涵凝语的眼睫颤了一下。
她的手掌极冷,宛如万年玄冰凝成的手套。
掌心沁出的那层属于月华凝脂体的细密冷汗,在此刻成为了最顶级的天然润滑剂——冰冷、滑腻、绵密,当它与那根滚烫的柱身接触时,发出了细微的滋声,如同冰块被放在烧红的铁板上。
她的手指合拢。
修长纤细的五指试图环握住那根粗壮得骇人的柱身——但失败了。
她的手掌铺开也只能包覆住柱身圆周的一半多一点。
于是她微微调整了握法,以掌根和指腹同时贴合柱身的两侧,形成一个半包围的冰冷通道。
当她那冰凉滑腻的柔荑紧紧包裹住布满青筋的滚烫柱身时,涵凡只觉得一股精纯至极的太寒灵力,如同被打开闸门的冰泉,顺着她的掌心直接且毫无阻碍地注入了他的海绵体中。
那种感觉——无法形容。
仿佛有千万根冰冷的丝线同时缠绕住了那根暴躁灼热的巨龙,将它层层包裹、缓缓安抚。
灼热在消退,胀痛在松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直透灵魂深处的舒爽酥麻,让他的脚趾都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
而对于涵凝语来说——
那股直透掌心的灼热阳气,如同一道滚烫的洪流,顺着她的手臂经脉一路逆流而上。
它蛮横、霸道、不讲道理地冲破了她层层设下的灵力屏障,在她的肩膀处分为两股——一股直冲心脉,一股逆行下坠。
她那常年冰封的道心产生了一丝奇异的酥软。
那种酥软不是灵力的波动,而是更深层的、来自肉体本能的某种……融化。
如同一块万年不化的冰川,第一次感受到了阳光的温度。
她端坐在玉榻上的肥硕巨臀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栗了一下。
那两瓣雪白的肉山向两侧荡漾起一圈隐秘的、幅度极小的肉浪,臀缝间那件极小的冰绡亵裤也随之微微偏移。
甚至连她那紧闭的冰泉蜜穴深处,都因为这股纯阳之气从手臂经脉逆流而下的刺激,微微痉挛着——分泌出了一丝更加冰寒的清液。
涵凝语的面色没有任何变化。
她将那一丝失控压得死死的。如同用万钧巨石镇压一只试图破土的幼芽。
这阳气……果然霸道。
她冰冷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赞许。那语气像是在评价一株长势喜人的灵药,或一柄刚出炉的、锋芒初露的仙剑。手中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
她开始套弄。
以一种极其专业、甚至可以说是刻板而精确的频率——上下套弄着涵凡的巨物。
每一次撸动,她那冰凉柔软的掌肉都会紧紧贴合着他的柱身摩擦,掌心的太阴冷汗在高速摩擦中被逐渐加热,却又被她源源不断分泌出的新汗液所替换,始终维持着那种令人沉沦的冰凉滑腻感。
每一次滑动,她掌心的冷汗都会与涵凡马眼溢出的粘稠清液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半透明的、带着冰蓝色微光的混合液体。
那液体被她的动作搅打成了泡沫,发出淫靡黏腻的咕叽水声。
上——她的指尖掠过冠状沟的凸起,在那一圈尤为敏感的边缘处微微加力旋转。
下——她的掌根碾过柱身根部那两根突起最为明显的大青筋,同时将太阴灵力从根部灌入。
上——下——上——下——
每一次循环都不是简单的往复。
她在撸动的同时,以登仙境的灵力控制精度,将不同纯度的太阴之气注入阳根的不同部位:灌注龟头以降低敏感度,灌注柱身以强化海绵体韧性,灌注根部以拓宽阳脉通道。
这分明是一套系统的、精密的、经过无数次推演的阳根淬炼术。
引导这股寒气,包裹住你的阳脉。涵凝语一边维持着手上的频率,一边用最端庄威严的语气下达指令。
她的声音没有一丝喘息,没有一丝波动,如同在诵读一部修炼典籍的功法口诀。
为娘在用太阴本源为你淬炼柱身。
这个过程急不得,也断不得。
你需要做的,就是配合为娘的灵力输入,用你自己的阳气去迎合、去融合。
这能极大提升你阳根的坚韧与持久。
她微微抬起下巴,冰冷的目光从上方俯视着涵凡。
莫要白费了为娘的心血。
说着,她空出的那只手,极其自然地扣住了涵凡因快感而微微仰起的后脑勺,不容置疑地将他的头颅再次按入了自己那深邃如渊的乳沟之中。
继续喝。仙醴不可断。
她挺直了脊背,将胸膛向前微微送出。
那对硕大无朋的凝脂巨乳更深地包裹住了涵凡的整张脸,将另一颗同样硬挺冰冷的乳尖精准地送入了他微张的唇间。
乳腺再次被激活,冰蓝色的仙醴喷涌而出,顺着他的喉管汩汩流下。
此刻的地下密室,呈现出一幅极致淫靡却又诡异庄严的画面。
寒雾缭绕如仙境。
夜明珠的幽光投下柔和的蓝白色光晕。
万年寒玉榻上,月华宗至高无上的太上长老衣衫半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