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兰见孙子脸红红的,以为是在外面晒的,心疼地摸了摸他的额头,嘟囔道:“你看你,非要跟我去地里,中暑了吧?”
她的手掌粗糙但温热,贴在楚斌的额头上,带着一股子洗衣皂和泥土混合的气息。
楚斌被奶奶这一摸,浑身一僵,下意识往后一缩。
王桂兰没注意到他的异样,收回手,放心道:“不烫,没发烧,那就好,你在屋里歇着吧,中午我给你做排骨。”
说完她转身就要出去。
楚斌看着奶奶转身的背影,目光又不受控制地滑到了她的屁股上。
大花裤子在臀部绷得紧紧的,随着她迈步的动作,左右交替着晃了两下。
楚斌猛地把视线拽回来,端起绿豆汤,咕咚咕咚灌了半碗下去。
凉丝丝的甜味从嗓子滑下去,他盯着碗里沉底的绿豆粒,心里乱成了一锅粥。发]布页Ltxsdz…℃〇M
王桂兰的脚步声下了楼,越来越远。
楚斌放下碗,再次躺回床上,把被子蒙在脑袋上,觉得自己简直不是个东西。
奶奶对他这么好,大半夜起来开门,一大早做他爱吃的饭菜,被褥提前洗好,绿豆汤端到床头来。
可他呢?
满脑子想的都是奶奶的奶子和屁股。
想摸,想碰,甚至还想吸。
忽然,一个念头毫无征兆地窜了上来。
楚泽明。
他的父亲。
昨晚在派出所门口,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指着他的鼻子骂他是废物。
“要再生一个,家产你一毛都别想得到。”
响起这句话,楚斌的拳头不自觉地握紧了,指甲都掐进肉里。
废物?
他楚泽明算什么东西,一年到头不着家,不是应酬就是喝酒,妈妈一个人操持家里,他管过吗?
现在倒好,儿子出了事,第一件事不是关心,而是骂,而是威胁。
再生一个。
呵。
楚斌冷笑了一声,嘴角扯出一个讽刺的弧度。
想到父亲那张嚣张跋扈的嘴脸,再想到刚才脑子里奶奶的身体,两种完全不搭边的东西,忽然之间产生了一种奇异的化学反应。
他说不清那是什么感觉。
但当“奶奶”和“楚泽明”这两个词,同时出现在脑海里的时候,那股对父亲的恨意,竟然和对奶奶身体的渴望搅在了一起,发酵出一种更加猛烈的东西。
报复的快感。
楚斌自己都被这个念头吓了一跳。
可他越想越觉得,那种刺激感是真实的。
奶奶是谁?是父亲的亲妈。
如果自己对奶奶做了那种事…
楚泽明算什么?他从奶奶肚子里出来的那条路,自己也能走一遍。
不,不是走一遍,是狠狠地捅进去。
让你骂我废物?
让你说要再生一个?
到时候谁是谁的爹,还不一定呢。
想到这里,楚斌浑身一颤,心脏狂跳,血液全部往下半身涌去。
他知道这个念头畜生到了极点,但偏偏越畜生,那种报复的快感就越强烈。
仿佛对奶奶的欲望,不再只是单纯的生理冲动,而是多了一层理由,一层让他不那么愧疚的理由。
不是因为我是畜生。
是因为楚泽明该遭报应。
楚斌躺在床上,呼吸越来越粗重,裤裆里那根东西又硬了起来。
他闭上眼睛,任由那些画面在脑子里翻涌。
可就在这时候,楼下传来了院门被推开的声音,紧接着是旺财兴奋的叫声。
汪汪汪!
楚斌一个激灵,猛地睁开眼。
是爷爷回来了。
他下意识坐起来,竖起耳朵听了听。
果然,院子里传来楚志国中气十足的声音:“桂兰!桂兰!快来看,今天钓了条大的!”
王桂兰的声音从厨房方向传来,笑着应道:“多大的?”
“起码三斤!草鱼!”楚志国得意洋洋的语气,隔着一层楼板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楚斌听到爷爷的声音,刚才那股子燥热瞬间消退了大半。
就像一盆凉水兜头浇下来,把他从那些乱七八糟的幻想里,硬生生拽了出来。
爷爷回来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从床上爬起来,整了整背心和短裤,确认裤裆前面没有明显的凸起,这才推门下楼。
走到院子里,楚志国正蹲在水龙头旁边,手里提着一条活蹦乱跳的草鱼,鱼尾巴啪啪地甩着水花。
楚志国见孙子下来了,乐呵呵地抬起头,扬了扬手里的鱼道:“斌斌,看看,你爷爷今天手气不错吧?”
楚斌走过去看了一眼,点了点头道:“挺大的。”
“那可不,等了一上午才上钩。”楚志国说着,把鱼扔进旁边的塑料盆里,鱼在盆里扑腾了两下,溅了一地水。
王桂兰从厨房走了出来,手上还沾着面粉,看了一眼盆里的鱼,满意地点了点头道:“行,中午炖了它。”
楚志国站起身来,拍了拍裤腿上的泥,这才仔细看了看孙子的脸。
目光在他眼角那块淤青上停了一瞬,但没说什么,只是拍了拍孙子的肩膀道:“洗了澡了?精神头不错。”
楚斌嗯了一声,低头躲开爷爷的目光。
楚志国也不多问,转身去了堂屋,从柜子里翻出一包烟,点了一根叼在嘴上,坐在门廊下的竹椅上抽了起来。?╒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楚斌站在院子里,看着爷爷悠然自得地抽烟,又看着奶奶在厨房里忙活,心里那股子混乱的情绪总算被压了下去。
有爷爷在,他踏实多了,至少不会再胡思乱想。
中午,王桂兰忙活了一个多小时,做了一桌子菜。
炖草鱼是主菜,用大铁锅炖的,加了豆腐和大葱,汤色奶白,香气扑鼻。
另外还炒了一盘青椒肉丝,一碟凉拌黄瓜,蒸了一锅白米饭。
祖孙三人围坐在堂屋的方桌旁,吊扇在头顶呼呼地转。
楚志国给自己倒了一杯白酒,小口小口地抿着,一边吃鱼一边跟孙子说些有的没的。
无非是镇上谁家的儿子考上了大学,谁家的闺女嫁到了城里,东家长西家短的。
楚斌听着,偶尔应两句,大部分时间都在低头扒饭。
奶奶坐在他对面,不时给他夹菜,嘴里念叨着多吃点鱼,有营养。
楚斌这顿饭吃得很克制,全程几乎没有抬头看奶奶,目光死死地盯着面前的碗和盘子,偶尔抬眼也是看爷爷或者看电视。
因为他知道,只要一抬头,就会看到奶奶胸前那两坨肉呼呼的奶子,然后又控制不住胡思乱想。
爷爷就坐在旁边,他不敢。
这顿饭吃了大概半个小时,楚志国把杯里的酒喝完了,打了个酒嗝,心满意足地放下筷子。
“行了,我走了,那个塘子老刘说鲫鱼多,我得赶紧去占个好位子。”楚志国说着就站了起来。
王桂兰见状,没好气道:“又去?上午刚回来,屁股都没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