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又要跑。”
“你懂什么,钓鱼讲究的是时辰,下午两三点那会儿,鱼最爱咬钩了。”楚志国一边说一边往外走,顺手拎起靠在门边的鱼竿和马扎。
王桂兰摇了摇头,懒得再劝,嘟囔道:“去吧去吧,天黑之前回来就行,晚上别走夜路。”
楚志国摆了摆手,大步流星地出了院门。
旺财跟在后面颠了几步,见主人没带它的意思,又慢慢晃了回来,趴在树荫底下继续睡觉。
院子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又剩下祖孙两个人了。
楚斌的心忽然提了起来。
刚才有爷爷在,他还能压着自己不去想那些东西,可现在爷爷一走,整个屋子里就只有他和奶奶,那股子莫名的紧张感又涌了上来。
王桂兰已经开始收拾桌上的碗筷了,把吃剩的菜归拢到一个盘子里,碗碟摞在一起,准备端去厨房。
楚斌看了一眼,连忙站起来道:“奶奶,我来吧。”
王桂兰笑了笑,没拒绝,把手里的盘子递给孙子道:“那你端着,小心别摔了。”
楚斌接过盘子,跟在奶奶后面往厨房走。
厨房不大,一个人忙活刚好,两个人就显得有些挤了。
王桂兰站在水池前面洗碗,楚斌站在旁边帮着递碗筷。
问题就出在这里。
楚斌比奶奶高出一个头,站在奶奶旁边的时候,他的视线天然就是从上往下的。
而从这个角度往下看…
奶奶那件白t恤的领口,就像一个敞开的口袋。
两坨白花花的大奶子,从领口里面一览无余地暴露出来,沉甸甸地坠着,随着她洗碗搓盘子的动作轻轻晃动。
楚斌端着碗的手僵在了半空中,站在奶奶右侧不到半步远的距离,只要微微低头,就能把奶奶胸前的风景看得清清楚楚。
淡褐色的乳晕,又大又圆,乳头朝下垂着,饱满得像两颗熟透的枣子。
因为刚才做饭出了汗,胸口的皮肤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乳沟里夹着细密的汗珠。
楚斌觉得自己的脑子又开始嗡嗡响了,连忙把碗递过去,装作若无其事地转过头看向窗外。
可没过几秒,目光又鬼使神差地飘了回来。
王桂兰弯腰去够水池深处的一个盘子,身体前倾,那件t恤的领口垂得更低了,两坨奶子几乎要从衣服里掉出来。
楚斌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两回,呼吸变得又粗又急。
下意识往奶奶那边靠了靠,装作帮忙拿东西的样子,实际上只是想凑得更近一些,看得更清楚一些。
可他没注意到,奶奶的眼角,余光已经捕捉到了他的动作。
一开始,王桂兰以为孙子是在看水池里的碗。
但当孙儿第三次低头往她胸口方向瞟的时候,她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
孙儿的眼神不是在看碗筷,而是在看她的胸。
王桂兰心里咯噔了一声,不动声色地侧了侧身子,用胳膊挡住了领口,继续洗碗。
可楚斌似乎没意识到奶奶的动作,过了一会儿,目光又飘了过来。
这回不是看胸了。
而是看屁股。
王桂兰站在水池前,腰微微弯着,大花裤子被臀部撑得紧紧的,两瓣浑圆的屁股蛋子在楚斌面前一览无余。
他站在奶奶身后侧方,角度刚好,那屁股的弧度,裤缝嵌进臀肉的痕迹,全都看得清清楚楚。
王桂兰洗完最后一个碗,转身去拿抹布的时候,不经意地扫了孙子一眼。
这一眼,她看到了楚斌短裤前面那个明显的凸起。
那东西硬邦邦地顶着裤子,支出一个小帐篷,怎么都藏不住。
王桂兰的脸一下子热了起来,连忙把视线移开,心里一阵翻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孙子…对她有那种反应?
不可能吧?
她下意识想否认这个判断,可刚才楚斌那几次偷看胸口的动作,分明不是她想多了。
再加上裤裆前面那个包…
王桂兰的心一下子乱了,想说点什么,提醒孙子注意一下,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楚斌才十七岁,正是最敏感最要面子的年纪。
昨天刚跟他爸闹了那么大的矛盾,跑到她这儿来避风头,这时候要是当面戳破这件事,孩子那点自尊心往哪搁?
万一伤了他的心,以后都不愿意来奶奶家了怎么办?
王桂兰犹豫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她太疼这个孙子了,从小疼到大,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怎么舍得说一句重话。
但她也清楚,不能总这么给孙子看。
男孩子血气方刚,万一…
不行,不能再想下去了。
王桂兰擦了擦手,把抹布搭在水池边上,尽量用平常的语气道:“斌斌,碗洗好了,你先去歇着吧。”
“哦。”楚斌含糊地应了一声,也不敢多待,转身走出了厨房。
他一走,王桂兰就靠在了灶台边上,伸手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颊。
心里又羞又慌。
站了一会儿,她抬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薄得快透明的白t恤。
又低头看了看领口,松松垮垮的,往下耷拉着,随便一弯腰就什么都看见了。
王桂兰叹了口气。
平时在家就她和老头子两个人,穿成什么样都无所谓,楚志国那个老头子,连她光着膀子在屋里走都不会多看一眼。
可孙子不一样。
十七岁的男孩子,正是情窦初开的年纪,看到什么都会胡思乱想。
怪她,是她不注意,不该穿成这样在孙子面前乱晃。
想到这里,王桂兰快步走进了卧室,拉开衣柜,翻了翻里面的衣服。
挑了一件深色的衬衫,领口高高的,扣子能一直扣到脖子底下,又找了条宽松的深色长裤换上。
换完衣服,她对着衣柜门上的镜子照了照,确认领口严严实实的,什么都看不到了,这才松了口气。
又犹豫了一下,从抽屉里翻出一件胸罩戴上。
是几年前买的,平时嫌勒得慌从来不穿,这会儿硬是套上了。
弄完这些,王桂兰走出卧室,到堂屋里坐下来,拿起一把蒲扇,有一下没一下地扇着风。
楚斌这时候正站在楼梯拐角处。
本来是准备上楼的,但走到一半又停了下来,不知道在磨蹭什么。
听到奶奶从卧室出来的脚步声,他下意识探头往堂屋看了一眼。
然后愣住了。
奶奶换衣服了。
刚才那件薄得快透明的白t恤不见了,换成了一件深色的衬衫,领口严严实实的,连锁骨都看不见。
下面的大花裤子,也换成了深色的宽松长裤,把腿包得严严实实。
楚斌的心猛地一沉。
奶奶是不是发现了?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他的脸瞬间烫得像着了火。
完了。
肯定是发现了。
不然好端端的,大热天的,为什么突然换了一身这么保守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