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开始疯了一样地抽送。
速度快得惊人,每一下都像是要把自己整个人都塞进去似的,胯骨撞在臀肉上的声音又响又脆,啪啪啪啪,像在抽耳光。最新地址 _Ltxsdz.€ǒm_
奶奶的大奶子垂在胸前,随着他的操干前后甩动,甩得幅度大得夸张,一会儿往前荡到快碰到地面,一会儿又被惯性甩回来,拍在自己的肚子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
而那被撑开的穴口,在他每一次拔出来的时候,都会发出“咕叽”一声黏腻的水声,透明的粘液拉出细细的丝,挂在龟头和穴口之间,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水光。
楚斌操得浑身是汗,幻想里的自己和现实中的自己同步喘息着,粗重的呼吸声在空荡荡的二楼房间里回荡。
他的手在短裤里撸得飞快,手掌心全是前列腺液,滑腻腻的,发出“啧啧”的声响。
幻想还在继续。
他把奶奶翻了个面,让她仰面躺在地上。
水泥地很凉,王桂兰的后背一贴上去就打了个激灵,但楚斌没给她反应的时间,直接压了上去。|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他架着奶奶的腿,一下一下地往里顶,顶得又深又慢,每一下都磨着最深处的那一点,磨得王桂兰浑身痉挛,手指死死扣着他的后背,指甲在他的皮肉上留下一道一道的红痕。
嗯啊……斌子……不……不要了……奶奶要被你操死了!
但楚斌恍若未闻,反而加快了速度。
奶奶的呻吟变得破碎,像是被剪成一截一截的丝线,断断续续地从牙缝里挤出来。
啊……啊……嗯……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两条腿夹着楚斌的腰越收越紧,脚后跟抵着他的尾椎骨,整个人像一张被拉满的弓。
楚斌感觉到奶奶身体里面突然绞紧了,仿佛一只手狠狠地握住了他,又热又紧,紧得他头皮发麻。
奶奶高潮了。
这个念头让他的大脑轰地一声炸开了。
他咬着牙,把最后一丝理智也丢掉了,疯了一样往里捅,不管不顾地,毫无章法地,像一头发了疯的牲口一样猛干。
而幻想里的楚泽明,依然站在门口。
看着自己的亲生儿子,把自己的亲生母亲操得浑身痉挛,操得高潮连连,操得嗓子都叫哑了。
楚斌在幻想里抬起头,对着门口那张惨白的脸,龇着牙一笑。
然后低下头,贴着奶奶的耳朵,喘着粗气道:“奶奶……我要射进去……给我怀上……给我爸再生个弟弟……”
奶奶在幻想里没有拒绝,只是紧紧搂着他,手指插在他的头发里,像小时候哄他睡觉那样,轻轻地摸着他的后脑勺。
这个动作成了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
楚斌的下腹猛地一紧,一股电流从尾椎骨窜上来,沿着脊柱直冲脑门,炸开了漫天白光。
他在幻想里把自己整根埋进了奶奶的最深处,一动不动地抵着宫口,感觉到一股一股滚烫的精液从龟头喷射而出,冲进了那条父亲来到这个世界的通道里。
一股。
两股。
三股。
每一股都伴随着一阵剧烈的痉挛,从小腹一直蔓延到大腿根,蔓延到脚趾尖,浑身的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收缩。
现实中,楚斌的身体弓了起来,脖子绷直,牙关紧咬,闷哼一声,短裤里的手猛地一顿。
嗯……!
浓稠的精液从马眼里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溅在短裤内,溅在手指缝里,又热又黏,量大得吓人。
他的手还在下意识地缓慢撸动着,把最后几滴残余的精液挤出来,手掌心里全是滑腻腻的白浊液体,拉出粘丝,在昏暗的房间里泛着微弱的光。
高潮过后的几秒钟里,楚斌的脑子是完全空白的。
什么都没有。
不想任何事情,不觉得任何情绪,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但这种空白只持续了很短的时间。
十秒,也许二十秒。
然后所有的东西都回来了。
像退潮之后露出来的礁石,尖锐而嶙峋,一块一块地刺出水面。
自己刚才在脑子里对奶奶做了什么?
楚斌慢慢地把手从短裤里抽出来,看着满手的白浊粘液,忽然觉得恶心。
但不是对精液恶心。
而是对自己恶心。
他用另一只手从床头摸了几张纸巾,草草地擦了擦手和小腹,把脏了的纸团成一团,扔在床脚。
然后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枕头上有一股淡淡的洗衣粉的味道。
是奶奶洗的。
奶奶提前给他换洗好的被褥和枕套,叠得整整齐齐,放在柜子里,就等着他哪天回来住。
想到这里,楚斌的眼眶猛地一热,一股巨大的羞耻感和自厌感,像潮水一样铺天盖地地涌上来。
他刚才对着这个全世界最疼他的人,在脑子里做了那种事。
还把父亲拉进来,当着他的面,操他的亲妈。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还要射进去,让奶奶怀孕。
楚斌把脸在枕头里埋得更深了,肩膀微微发抖,不知道是因为射精后的余韵,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他想骂自己。
可张了张嘴,一个字都骂不出来。
因为他知道,骂完了也没用。
下次还会这样,根本控制不住。
从今天早上,在饭桌上看到奶奶薄t恤底下的大奶子开始,有什么东西就已经坏掉了,仿佛堤坝上裂开的口子,越来越大,堵都堵不住。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迷迷糊糊睡着了,可能是射完之后的那股虚脱感太猛了。
整个人像掉进了一口干枯的井里,黑漆漆的,什么都没有,只有偶尔从远处传来的蝉鸣声,隔着窗户玻璃,闷闷地嗡嗡响。
不知道过了多久。
楚斌是被楼下的声音吵醒的。
先是院子铁门被推开的“嘎吱”声,紧接着旺财兴奋地叫了两声,然后是一个男人的声音,中气十足,带着乡下老头特有的大嗓门。
“老婆子!鱼桶拿出来!下午又搞了条大的!”
是爷爷。
楚斌猛地睁开眼睛,脑子里还是一片浆糊,但身体已经本能地坐了起来。
窗外的光线变了,不再是中午那种白花花的刺眼,而是偏橙偏黄的,太阳已经西斜了。
他扭头看了一眼床头的手机,屏幕上显示下午五点四十七分。
睡了将近三个小时。
楚斌揉了揉眼睛,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短裤,裆部那一片深色的痕迹已经干了,但摸上去还是硬邦邦的,有一股说不清的腥味。
楼下又传来爷爷的声音,这回是跟奶奶在说话,隔着楼板听不太清楚,但语气里带着钓到大鱼的那种得意劲儿。
楚斌深吸了一口气,又慢慢吐出来,不想下楼。
但他知道不能不下去,爷爷回来了,自己要是一直躲在楼上不露面,反而会让人起疑。
于是他拍了拍脸,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