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工地上发了工资,高兴,陪我喝两盅。”
两个人坐在老邱那间屋里,就着一碟花生米喝开了。ωωω.lTxsfb.C⊙㎡_老邱喝到七八两的时候脸红得跟关公似的,舌头开始打结。
“孙兄弟,我跟你说——我这辈子对不住春秀。跟了我好几年,没享过一天福。住的是工棚,吃的是食堂,连件像样的衣裳都没给她买过——”
念全也喝了不少。lt#xsdz?com?com
“老邱,你喝多了。”
“我没喝多!”老邱拍着桌子,“我清醒得很!我他妈就是窝囊!在工地上开搅拌机,一个月挣那几个钱,全寄回老家养孩子了。春秀在门口摆缝纫摊,风吹日晒的,挣的钱还不够我喝酒的——我对不起她啊!”
说着说着,老邱趴在桌上哭起来了。
念全站起来把老邱从桌上拽起来架在肩上:“嫂子,老邱喝多了,我帮你把他弄床上去。”
春秀赶紧过来帮忙。
两个人一人架一边把老邱拖到床上。
老邱嘴里还在含含糊糊地嘟囔着:“春秀……我对不起你……下辈子你别跟我了……找个有钱的……”
春秀给他脱了鞋,把他翻过来让他侧着睡,拿毛巾给他擦了把脸。做完这一切她直起腰来,拿手背蹭了一下额头上的汗,冲念全笑了一下。
“谢谢你啊,孙兄弟。他每次喝多了都这样,又哭又闹的,让你见笑了。”
念全没有回答。
春秀见他站在那儿一动不动,又说了句:“孙兄弟,你也回去歇着吧,不早了。”
念全还是没动。
春秀被他看得有些发毛,笑了笑说:“孙兄弟,你没事吧?是不是也喝多了?”
念全往前走了一步。
春秀往后退了一步,腿窝撞在床沿上。她闻到了他身上的酒气,很浓,混着高粱酒的辛辣和工地上那种水泥灰的味道。
“孙兄弟,你该回去了。”
念全又往前走了一步。春秀伸出手想去推他,却被他攥住了手腕。他的手掌粗糙,全是搬砖磨出来的老茧,箍在她细瘦的手腕上像一道铁箍。
“孙兄弟!”春秀压低嗓子,“你喝多了!老邱就在后面床上——”
念全低下头,把嘴唇压在了她的嘴上。
“唔——”春秀偏过头躲开,两只手使劲推他的胸口,“你疯了!老邱就在——”
念全没有说话。他顺着她的脖子一路往下亲,嘴里含含糊糊地叫了一声。
春秀听清了那两个字。
“念慈……”
她的身子僵了一瞬。就是这么一瞬,念全趁势把她推倒在床尾的旧棉被上。老邱在床那头呼呼大睡,鼾声震得墙上的挂历都在轻轻晃。
春秀被他压在身下,两只手被他攥着手腕按在耳朵两侧。
她不敢喊——喊醒了老邱,看见这一幕,两个男人都得拼命。
她只能压低嗓子,声音急促而嘶哑。
“孙兄弟,你这是干啥——你看清楚,我不是你媳妇!我长得再像也不是你媳妇!”
念全没有说话。他把她的裤子扯到膝盖,自己裤带一解,把她两条腿往两边一掰,猛地捅了进去。
春秀疼得闷哼了一声,咬着嘴唇把脸别向一边。
她里面是干的,这一下捅得她火辣辣地疼,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棍硬生生撑开了。
她恨得拿指甲掐他的后背,指甲嵌进他肩胛骨下面的皮肉里,划出好几道红印子。
“你放开我——你放开——”她的声音压在嗓子里,又低又急,“老邱!老邱你醒醒——”
老邱在床那头翻了个身,鼾声停了一瞬,又接着打起来了。
春秀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不敢再喊了。
念全开始动。
每一下都又深又猛,撞得她整个人在棉被上蹭来蹭去。
春秀咬着牙不出声,可是过了一会儿,她的身体开始背叛她——里面慢慢湿润了。
那根东西每次刮过她深处某个地方的时候,她的腰会不由自主地往上挺一下。
她恨自己的身体。
恨它在这种时候居然有了反应。
“你放开我……你放开……”她的声音越来越小,从牙缝里漏出来的闷哼却越来越碎。
念全把她的布衫推到锁骨以上。
她没穿内衣——在工棚里住,图方便,睡觉前就把内衣脱了。
她那对奶子弹出来,白花花的,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细密的光泽。|网|址|\找|回|-o1bz.c/om
乳头是深褐色的,像两颗晒干的枣子,因为突如其来的凉气微微挺了起来。
念全低头叼住她一边的乳头。
“啊——”春秀浑身一颤,这一声没压住,从嗓子眼里漏了出来。
念全的嘴含着她的乳头用力地吸,吸得啧啧有声,像是饿了好几天的孩子终于叼住了奶嘴。
他的舌尖裹着那颗硬挺挺的乳头快速绕着圈,每绕一圈她就抖一下,奶子在他嘴里被吸得变了形。
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揉着她另一边奶子,手指头陷进那坨软肉里,拇指绕着乳晕快速打着圈。
那团软肉在他手心里被捏成各种形状,一会儿压扁了,一会儿又弹起来。
她生过孩子,奶子不算挺翘,但够大,够软,他一只手握不满,乳肉从指缝里鼓出来,像是从粗布袋子里往外漏的白面。
春秀被他上下夹攻,浑身发抖。
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出声,可是喉咙底已经漏出了闷闷的气声。
那声音很轻,短得几乎没有尾音,可在安静的屋子里,它就像一根针掉在青石板上,清脆地响了一声。
“嗯……嗯……”
念全松了嘴,抬起头看着她。
她的脸红得像火烧云,嘴唇被自己咬出了一道浅浅的牙印。
他把她的腿推高了架在自己肩上,让她的小腿搭着他的肩头,把她整个人折成两半,从上往下狠狠地撞。
这个姿势让他每一下都顶到她最深处,龟头撞在宫颈口上,每撞一下她就整个人弹一下。
她那对奶子随着他的撞击上下乱晃,在灯光里晃出两道柔软的弧线,乳沟里沁出一层细汗,亮晶晶的。
“念慈,”念全开口了,嗓子哑得不像话,“我好想你。”
“我不是你媳妇——你看清楚——我不是——”春秀被他撞得话都说不连贯,断断续续的,每说一个字就被他撞碎一次。
“念慈,你里面还是那么紧。”念全每说一句话就加重一分力道,撞得春秀整个人往上一窜一窜的,奶子上下翻飞。
木板床咯吱咯吱地响,混着他粗重的喘息和她压抑不住的闷哼。
“你这个疯子——你喝多了——你根本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我知道。”念全说,“我知道你还生我的气,我好好补偿你!”
春秀没有说话。她咬着嘴唇,眼眶里有了水光。
念全见她不出声了,动作慢了下来。
他把她腿从肩上放下来,让她侧躺着,自己从后面搂着她,把她一条腿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