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比我老婆的还大。”老邱跪在她身后,扶着自己那根湿淋淋的肉棒,对准了那道还在往外淌水的穴口,猛地整根捅了进去,“你这屁股我见过,在工地食堂,弯腰捡菜的时候,那屁股圆得——我当时就想,这要是从后面干进去得有多爽,现在终于干到了。”
秀云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喉咙底漏出来的声音闷闷的,但比刚才更响了。
老邱两只手攥着她的胯骨,手指头陷进她屁股上的软肉里,每一下都把她整个人拉向自己。
这个姿势进得最深,每一下都顶到她最里面那块痒到骨子里的地方。
她的奶子随着他的撞击前后晃着,他伸手从后面握住其中一只,手指头掐着她的乳头往外轻轻扯了一下。
“啊——”秀云浑身一抖,穴里狠狠夹了他一下。
老邱倒抽了一口凉气,在她屁股上狠狠拍了一巴掌,留下一个红红的掌印。
“操,你这逼还会夹人。刚才不是挺能忍的吗?现在怎么不忍了?叫出来。我让你叫出来。”
“你快点——快点弄完——”秀云的声音从枕头里闷闷地传出来。
“快点?老子花了这么大力气,你想让我快点?”老邱不但没快,反而放慢了速度,每一下都又深又慢,龟头刮着她肉壁上的褶皱慢慢进去,又慢慢退出来,“我问你,你儿子干你的时候,是不是也这么干的?你们娘俩住一个屋,他半夜肯定干你。他干你的时候叫你什么?叫姨还是叫妈?”
“你闭嘴——”
“我闭嘴?你自己夹得这么紧,还让我闭嘴?”老邱嘿嘿笑了,俯下身把嘴贴在她耳朵后面,伸出舌尖舔着她的耳廓,“说实话,你儿子干得舒服还是我干得舒服。”
秀云不回答。
老邱猛地加快了速度,撞得她整个人往前一窜一窜的,奶子在褥子上蹭来蹭去。
那对白花花的奶子被压成两个扁扁的肉饼,随着他的撞击在褥子上来回摩擦,乳头蹭着粗布床单,又疼又痒。
“说。谁干得舒服。”
“你——你干得舒服——你快点——”
“这就对了。”老邱满意了,两只手重新攥紧她的胯骨,开始猛烈地冲刺,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又整根捅进去,她的淫水被他撞得四处飞溅,打湿了两个人的腿根,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滴在床单上洇出一大片湿印子,“来,换个姿势。腿抬起来。”
秀云把一条腿抬起来搁在他肩膀上,侧着身子躺着。
老邱把她另一条腿压在身下,从侧面插了进去。
这个姿势让他每一下都顶到她深处另一个角度,龟头刮过一片她从来没被人碰到过的地方。
秀云浑身一颤,嘴里漏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浪叫。
“啊——啊——”
“就是这儿。姨,你这逼里还藏着这么个地方,你男人没开发过吧?他是不是太斯文了,舍不得往这儿捅?你儿子也没找到过?今天我给你捅开了,以后别人再干你就知道往哪儿使劲了。”
秀云被他这一下又一下顶在那个从未被触碰过的地方,浑身抖得像过了电。
她的手指头攥着床单,嘴唇哆嗦着,忽然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尖尖长长的呻吟,整个人弓了起来,穴里狠狠地绞了好几下,一股热乎乎的淫水涌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
老邱感觉到那股热流冲在自己敏感的顶端,差点被她夹射了。
他咬了咬牙稳住了,趁她还在痉挛又连顶了十几下,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秀云被他顶得浑身瘫软,嘴里只剩下有气无力的哼哼,两条腿从床沿上滑下来,整个人软得像一摊泥。
“我到了——你快点——”
“你要到了?老子还没到呢。”老邱猛地把肉棒从她穴里抽出来,那根沾满她淫水、涨得发紫的东西在她小腹上弹了两下,“张嘴。”
秀云没有反应。
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嘴掰开,把那根湿淋淋的肉棒塞了进去。
秀云被那股又腥又咸的味道呛得干呕了一下,口腔里的软肉裹着他的龟头,温热湿润。
他两只手抱着她的头,像干穴一样在她嘴里抽送,每一下都捅到嗓子眼。
秀云被他捅得喘不过气,喉咙里发出咕咕的水声,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她自己的奶子上。
“舌头——用舌头——舔马眼——”老邱喘着粗气。
秀云的舌尖在他的马眼上轻轻扫了一下。
就这一下,老邱浑身一颤,猛地把肉棒从她嘴里抽出来。
一股滚烫的白浊浓精从龟头喷射而出,一注接一注,全部射在了她的脸上。
第一注射在她的额头上,第二注射在她的眼皮上,第三注射在她的嘴唇上,第四第五注顺着她的下巴往下淌,滴在她的奶子上。
那张平时端庄沉静的脸,此刻被精液糊得一片狼藉。
睫毛上挂着黏稠的白浊,嘴唇上那一道精液正顺着嘴角往下流。
老邱射完了,瘫坐在床沿上大口大口地喘气。他看着秀云那张被精液糊满的脸,嘿嘿笑了两声。
“老太太,你这张嘴比你下面还会夹。早这样多好,省得受这么多罪。”
秀云没有回答。
她平躺在那里,闭着眼,脸上的精液正在慢慢变凉。
她没有擦,就那么让那滩黏稠的白浊在她脸上淌着,淌到枕头上,洇湿了一大片。
老邱站起来提好裤子,走到墙角,看着蹲在地上的念全。他把一根烟叼在嘴里,划了根火柴点着了,吸了一口,把烟吐在念全头顶上。
“小子,看清楚了。这才叫男人。你睡我老婆的时候,也是这么干的吧?现在咱俩扯平了——我不欠你,你也别欠我。”
他把烟头扔在地上踩灭了,推开门走了出去。
屋里很安静,只剩下煤球炉的咕嘟声和念全粗重的呼吸。
秀云躺在床上没有动。
脸上那滩精液正在慢慢变凉,顺着脸颊往下淌,流进耳朵眼里,流进嘴角的细纹里。
不知过了多久,她慢慢坐起来,拿枕巾把脸上的东西擦干净。
她弯腰捡起地上的衣裳,一件一件穿好。
她穿衣裳的动作很慢,很稳,像是在做一件需要虔诚的事。
她站起来,走到墙角,低头看着蹲在地上的念全。
他还在发抖,把脸埋在手掌里不敢抬头。
她伸出手,把他的脸从手掌里捧起来,让他的眼睛看着自己的眼睛。
“念全,姨不欠你的了。”
她的声音还是那样平平的。
“你也不欠老邱的了。”
她松开手,转身走到窗台前,背对着他。煤球炉的火苗在黑暗里一闪一闪,把她的影子投在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