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索我的身体。
“陈浩……”我轻声念着他的名字,手指开始缓慢地画圈。
快感像涟漪一样扩散开来,很舒服,但总觉得缺了点什么。
太温和了,太有分寸了。
就像我们最近做爱时一样——他总是小心翼翼,生怕弄疼我,生怕太快结束。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左手不自觉地上移,抓住自己的一侧乳房,用力揉捏。
右手的动作也越来越快,不再是画圈,而是来回摩擦。但那种空虚感依然存在,甚至更加强烈了。
那里已经很湿了。
我用食指轻轻触碰阴蒂,只是蜻蜓点水般的一触,一阵微弱的电流就窜过脊椎。我闭上眼睛,开始幻想。
幻想陈浩的手。
他修长干净的手指,总是很温柔。
做爱时他会先吻遍我全身,然后才慢慢进入。
他会说“芸芸,你好美”,会说“我爱你”,会说“舒服吗”。
他的动作总是那么有节制,那么体贴我的感受。
我的手指开始绕着阴蒂画圈,很慢,很轻。
就像陈浩那样。
我想象那是他的手,想象他正温柔地爱抚我。
阴道口开始分泌更多的液体,我能感觉到那里正在缓缓张开,像一朵在夜间开放的花。
我换到中指,稍稍用力按压那颗已经硬挺的小肉粒。快感强了一些,但还不够。远远不够。
浴室里水汽氤氲,模糊了镜面。
我站在淋浴下,热水顺着身体的曲线流淌,却冲不散那股从骨子里渗出的焦渴。
关掉水龙头,扯过浴巾胡乱擦了擦,我没有回卧室,而是直接走向梳妆台前的椅子。
镜子已经被雾气覆盖,我伸手抹开一道清晰。
镜中的女人面色潮红,眼睛里有种陌生的光亮——那是欲望,赤裸裸的,不加掩饰的欲望。
我盯着自己,手指轻轻划过锁骨,沿着胸口的曲线向下。
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乳头已经微微发硬,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我坐下来,双腿分开。这个姿势让我感到羞耻,但身体深处的空虚感更强烈。
手指轻轻触碰阴唇——那里已经湿了。
闭上眼睛,我试图想象陈浩。
陈浩的手很温柔。他做爱前总是先亲吻我的额头,然后是嘴唇,再慢慢往下。
他会说“芸芸,你真美”,会用指尖轻轻抚摸我的皮肤,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
进入时,他会问“疼吗”,会观察我的表情,调整节奏和力度。
他总是很在意我的感受,太在意了。
我想象他的手现在正抚摸着我的乳房。但那种想象很快就变了——陈浩的手变得粗糙,关节突出,皮肤上有老茧。那是王振国的手。
“不……”我低声说,但手指已经不听使唤地探向阴蒂。
轻轻一碰,电流般的快感就从脊椎窜上来。
我咬着嘴唇,用指尖在那颗敏感的小肉粒上画圈,先是缓慢的,然后逐渐加快。
快感像涟漪一样扩散,但总觉得不够,远远不够。
脑海中,陈浩的脸模糊了,取而代之的是那晚昏暗灯光下王振国布满皱纹的脸。
他压在我身上时,那股混合着烟味和汗味的气息似乎又萦绕在鼻尖。
“你的奶子真软。”那晚他粗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一只手狠狠揉捏我的乳房,力度大到几乎让我疼出声。
不像陈浩,总是小心翼翼地捧着,像是怕碰坏。
我的另一只手攀上自己的右乳,手指收紧,模仿着那晚的力道。
疼痛和快感交织,乳头在指间硬得像小石子。
我揉捏着,看着镜子里那只手把柔软的乳肉捏出各种形状——挤压、拉扯、旋转。
乳晕因为刺激而微微发红,乳头挺立着,渴望更粗暴的对待。
“叫出来。”记忆中他的声音命令道,“装什么矜持。”
我当时咬紧牙关不肯出声。但现在,在空无一人的浴室里,我允许自己发出一点声音——细微的、压抑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来。
右手的手指继续在阴蒂上打转,左手则滑向另一侧乳房,用同样的力度揉搓。
镜子里,我的乳房被自己的手蹂躏着,乳肉从指缝间溢出,乳头充血挺立。这种自我施加的粗暴让我感到一种扭曲的兴奋。
我想起那晚他是怎么进入我的——没有任何前戏,直接掰开我的腿,用膝盖顶开,然后就那么硬生生挤进来。
很疼,撕裂般的疼。
但奇怪的是,那种被强行撑开、填满的感觉,现在想起来竟让我小腹一阵紧缩。
我的手指离开阴蒂,滑向阴道口。
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黏腻的液体沾满了整个外阴。
我用两根手指试探着进入,比平时更用力,更深。
内壁紧紧包裹着手指,温热而湿润。
“你这里真紧。”那晚他喘着粗气说,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但很会吸。”
我的手指在体内弯曲,寻找那个点——那个每次陈浩碰到都会让我颤抖的点。
找到了。我用力按压,同时另一只手更粗暴地揉捏乳房。
镜子里的女人面色潮红,眼睛半闭,嘴唇微张。
她的手指在自己体内进出,发出湿漉漉的声音。
她的乳房被自己揉得发红,乳头上泛着水光。
她看起来放荡极了,完全不是平时那个矜持的赵芸芸。
“被老男人操舒服吗?”记忆中,他在我耳边低语,滚烫的气息喷在皮肤上,
“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我当时想反驳,但身体确实背叛了我——下面越来越湿,甚至在他抽插时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
那种羞耻感和快感混在一起,几乎让我崩溃。
现在,同样的羞耻感和快感再次涌上来,而且更强烈。
我的手指加快了速度,不再是温柔的抚摸,而是模仿那晚的节奏——粗暴、直接、不讲道理。
三根手指一起挤进去,有点疼,但疼过之后是更强烈的快感。
“啊……”我终于忍不住叫出声,声音在空荡的浴室里回荡。
左手从乳房移开,向下探去,拇指按住阴蒂,其余四指则扒开阴唇。
在镜子里,我能清楚地看到自己私处的模样——大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肿胀,泛着深红色;小阴唇像两片花瓣一样翻开,露出里面湿润粉嫩的黏膜;阴蒂硬挺着,像一颗小红豆;阴道口被三根手指撑开,随着抽插的动作一开一合,带出更多黏滑的液体。
这个画面刺激得我浑身发抖。
我从没这样仔细观察过自己的身体,更没想过会以这种方式。
但此刻,看着自己如此淫靡的样子,快感反而更加汹涌。
脑海中,那晚的画面越来越清晰:王振国黝黑的身体压在我身上,他粗糙的手掐着我的腰,他的阴茎在我体内横冲直撞。
他说了很多下流的话——“骚货”、
“你的屄就是欠操”、“夹这么紧是想把老子吸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