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句粗话当时都让我感到屈辱,但现在想起来,却像催情剂一样点燃我身体里的火。
我的手指抽插得更快了,拇指用力摩擦阴蒂,几乎是用掐的力度。
“说你要。”记忆中他命令道,“说你要老子的鸡巴。”有声
我当时死死咬着嘴唇,不肯说。但现在,在只有我一个人的浴室里,我听见自己沙哑的声音说:“要……我要……”
我不知道自己在对谁说。是对记忆中的王振国?还是对想象中的陈浩?或者,只是对自己体内那头被唤醒的野兽。
快感像潮水一样涌来,一波比一波强烈。
我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臀部抬起又落下,配合手指的动作。
阴道深处开始痉挛,内壁紧紧裹住手指,像是要把它们吞进去。
“陈浩……”我呜咽着叫男友的名字,试图抓住最后一点理智。
但脑海里出现的却是王振国射精时的脸——狰狞的,满足的,他说:“接好了,全给你。”
然后我的身体绷紧了。
高潮来得又猛又急,像一道闪电劈开身体。
我尖叫出声,背弓起来,头向后仰,撞在椅背上。
一股热流从体内喷涌而出,打湿了手指、大腿、椅子。
我全身都在抖,脚趾蜷缩,眼前一片白光。
持续了可能只有十几秒,但又像永恒。当高潮的余波慢慢退去,我瘫在椅子上,大口喘气,浑身是汗。
然后,羞耻感像冷水一样浇下来。
我看着镜子里那个满脸潮红、头发凌乱、眼神迷离的女人。看着她赤裸的身体,看她双腿间的一片狼藉,看她乳房上清晰的手指印。
我慢慢抽出湿漉漉的手指,上面还沾着透明的液体。我盯着它们,突然感到一阵恶心。
我冲到洗手池边,打开水龙头,疯狂地洗手。一遍,两遍,三遍……直到皮肤发红。但那种黏腻感似乎洗不掉——不是手上的,是心里的。
我抬起头,看着镜子里那个陌生的自己。眼泪毫无预警地涌出来。
我怎么会变成这样?
那个曾经连自慰都觉得羞耻的女孩去哪了?
那个和陈浩做爱时会脸红、会闭眼的女孩去哪了?
那个觉得性应该是温柔、亲密、充满爱意的女孩去哪了?
现在,我躲在浴室里,用三根手指粗暴地操自己,脑子里想着那个强奸我的男人,想着他说的那些下流话,想着他粗鲁的动作,然后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比和陈浩任何一次做爱都强烈的高潮。
我滑坐到地上,抱住膝盖,把脸埋进去。水珠从头发上滴落,混着眼泪。
身体还在轻微颤抖,是高潮后的余韵,也是恐惧。我害怕了。不是怕王振国,是怕我自己。
我的身体记住了他。
记住了那种被粗暴对待的感觉,记住了那种被完全占有、被彻底填满的刺激。
而陈浩给不了我这些。
他太温柔,太小心,太在乎我的感受。
可讽刺的是,这种温柔和小心,现在让我感到不满足。
我想起那天王振国说的话:“你会回来的。”
当时我以为那是威胁。但现在我明白了,那不是威胁,是预言。
我的身体已经回去了。一次又一次,在夜深人静时,在浴室里,在我的幻想中。
而我的心,还能坚持多久?
窗外传来汽车驶过的声音,遥远而模糊。
我慢慢站起来,擦干身体,穿上睡衣。
镜子里的人眼睛红肿,嘴角却有一丝诡异的笑容——那是高潮后的满足,也是对自己的厌恶。
我知道,从今晚开始,有些事情再也回不去了。
那个在浴室里自慰、幻想被强奸场景的赵芸芸,已经成了我的一部分。
而我最害怕的是,我可能开始享受这种堕落。
走出浴室时,我瞥见梳妆台上王振国送的那个保温杯。它站在那里,干干净净的,像某种警告。
我移开视线,爬上床,背对着陈浩躺下。他在睡梦中翻了个身,手臂搭在我腰上。我僵硬了一瞬,然后强迫自己放松。
“我爱你。”他在梦里呢喃。
我的眼泪又流下来,浸湿了枕头。
“我也爱你。”我轻声说,但声音轻得连自己都听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