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狗,你这酒量也不行啊,才喝了这么点就上脸了。”
刘二狗被她这句话激得又干了一盅。
秀云又给他满上。
她把脸凑近他耳边,压低了声音,那声调是黏的,软的,每说一句就替他斟满一盅,刘二狗就仰头干一盅。
“二狗,你年轻,有劲,比我们家那个死老头子强多了。念全那个死鬼,在床上跟条死鱼一样,动两下就喘。你不一样——你每回都让婶子舒坦得想死。”
“婶子,你早这么说不就完了。”刘二狗被她灌得晕头转向,手从她腰上滑下去,从布衫下摆探进去。
他的手指头贴着她小腹往上走,粗糙的指腹在她皮肤上刮过,摸到她胸口那两坨软肉,握在掌心里揉着,拇指绕着她的乳头慢慢打圈。
“嗯——二狗——你轻点——”秀云靠在炕沿上,眼睛半闭着,喉咙底溢出一声闷闷的、压得很低的呻吟。
“婶子,你这奶子真软。比我摸过的所有女人都软。”刘二狗把她的布衫推到锁骨以上,她那对白花花的奶子弹出来,在昏黄的油灯光里泛着温润的光泽。
乳头是深褐色的,因为被他揉了一阵,已经硬挺挺地立了起来。
“你还摸过谁?”秀云半睁着眼看着他。
“没——没谁。就隔壁村的王寡妇。她那奶子跟布袋子似的,一点都不如你。”刘二狗把她推倒在炕上,急吼吼地去扯她的裤带。
秀云伸手帮他把裤带解了,把他的裤子褪下去。
他那根东西弹出来戳在她手心里,不算太长,但粗,龟头胀得发红发亮,顶端已经渗出黏糊糊的前液。
“婶子,你给我揉揉。”
秀云握住他那根肉棒,手指头轻轻捋着,从根部到顶端,又从顶端滑回来,每一下都像是在揉一块发好的面团。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她的拇指绕着龟头慢慢打圈,把前液涂开,沾了她一手。
刘二狗被她揉得浑身发抖,仰着脖子直吸凉气。
“婶子——你这手——你这手太会弄了——”
“舒服不?”
“舒服——舒服死了——”
秀云加快了手上的动作,从上往下快速套弄,每一下都捋到底。
他那根肉棒在她手心里涨得更硬了,青筋暴起,龟头胀得发紫。
他受不了了,一把把她推倒在炕上,低下头去叼她的乳头。
满嘴的酒气喷在她胸口上,舌尖裹着那粒深褐色的凸起笨拙地绕圈,吸得啧啧有声。
“二狗——你别光吸——你咬一下——轻点咬——”秀云手指头插进他乱蓬蓬的头发里,把他的头往自己胸口上按。
刘二狗听话地轻轻咬了一下她的乳头。
秀云仰起脖子浪叫了一声,那声叫又长又颤,拖着软塌塌的尾音。
她一边叫一边用手揉着自己另一边奶子,手指头陷进那坨软肉里,拇指绕着自己的乳头快速打着圈。
“二狗——你快点——婶子等不及了——”
刘二狗把她两条腿掰开。
她那道肉缝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卷曲的毛发上挂着亮晶晶的水珠,穴口一张一合地收缩着,像是在等人喂。
他扶着自己那根涨得发紫的肉棒,龟头抵在她湿淋淋的穴口上蹭了两下,沾了满龟头的淫水。
“婶子,我要进去了。”
“进去——全进去——”
刘二狗猛地把腰一沉,整根肉棒捅了进去。
秀云闷哼了一声,眉头皱了一下。
里面被他强行撑开,那根粗长的东西塞得满满当当的,每一道褶皱都被撑平了。
他进去之后没有停,直接就动了,每一下都又深又猛,胯骨撞在她的大腿根上发出啪啪的脆响,混着床板咯吱咯吱的呻吟。
炕上的破被子被两个人揉成一团。
“婶子——你里面真紧——真滑——夹得我好爽——”刘二狗一边撞一边说,满嘴的酒气喷在她脸上。
他那根肉棒在她里面横冲直撞,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在宫颈口上,撞得她整个人往上一窜一窜的。
“二狗——你厉害——你真厉害——婶子被你干得——被你干得要散了——”秀云伸手搂住他的脖子,把他的脸拉到自己面前,看着他的眼睛。
她的眼睛里有一种他从没见过的光——不是那种认命的、屈辱的光,是冷的,是能把人冻住的。
但她的声音还是软的、黏的、拉着丝儿,每一声都像是从蜜罐子里捞出来的。
“婶子——我每回在巷子里看见你——都想干你——你长得真白——奶子真大——比我见过的所有女人都好看——”刘二狗越说越兴奋,把她两条腿推高了架在自己肩上,从上往下狠狠地撞。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这个姿势进得最深,每一下龟头都顶到宫颈口最深处,撞得秀云整个人在炕上蹭来蹭去。
“那你还不快点——把婶子干舒服了——婶子以后走了也忘不了你——”秀云被他撞得奶子前后乱晃,她自己伸手揉着,拇指绕着自己的乳头快速打着圈,嘴里漏出来的声音越来越碎,越来越浪。
刘二狗俯下身,把嘴贴在她耳朵上:“念全在医馆等你回去——你在我这儿偷汉子——他知道了非打死你不可——”
“打死就打死——反正今天我就想死在你炕上——”
刘二狗听到这话,浑身的血都往脑门上涌。
他猛地把她的胯骨往自己身上一压,整根肉棒捅到最深处,低吼了一声,一股浓精灌了进去。
秀云能感觉到那股滚烫的精液在自己深处一注一注地涌,烫得她浑身一颤。
她咬着嘴唇没出声,手指头死死攥着身下的褥子。
他趴在她身上大口喘气,酒劲上来了,脑子里全是浆糊。
“二狗——你今天射得真多——”秀云把桌上那杯倒得满满的酒端起来送到他嘴边,“来,再喝一盅。今儿高兴。”
刘二狗仰头干了。酒液顺着嘴角往下淌,流进脖子里,他拿手背蹭了一下。
“婶子——我还能再来——”
“行,婶子等着你。”
秀云又给他倒了两盅。
他又干了两盅。
酒瓶见了底,他的舌头彻底捋不直了,眼皮往下耷拉,身子歪歪扭扭地从她身上翻下来,仰面躺在炕上,嘴里含糊地嘟囔着“再来——再来——”,声音越来越轻。
鼾声渐渐响了起来。
他睡着了。睡得很沉,沉得像一口枯井,连鼾声都时断时续,偶尔呛一下,又继续打。
秀云坐起来,把布衫拢好,系好扣子。她伸手在刘二狗眼前晃了晃。
“二狗。”
没有反应。
“二狗。”
还是没有反应。
她站起来,走到门边,把门闩抽开了。门从外面被轻轻推开。
念全站在门口。
他手里攥着刘二狗自己炕上的枕头,那枕头黑得发亮,里头填的是荞麦壳,沉甸甸的。
他的手指头攥着枕头的边角,指节发白。
眼珠子通红,脸上的表情不是愤怒,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