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很轻。
我点点头,心脏开始狂跳。该来的还是来了。
当然,她大概想避开别人的视线,把我带到了与学校所在方向相反的车站出口。
那是一个比较偏僻的出口,平时人很少,现在更是只有我们两个人。
夕阳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空气中弥漫着傍晚的凉意。
“报警的是三条君吧。”苏映雪开门见山,没有寒暄,没有铺垫,“你跟在我后面太明显了。”
她的声音不是在学校里展现的那种王子般的语气——不是那种刻意压低、带着磁性的声音,而是更自然、更高一些、更女性化的声音。
而且不隐藏感情,是冷淡的,甚至有点疲惫的声音。
苏映雪头上的数字从我逃跑时起增加了4个左右。现在稳定在“6”,没有变化。看来这一周她都没有任何性活动。
看来那天,在那样的状况下,她又达到了几次高潮。
一边哭泣一边在神社被五个成年男人默默侵犯的时候,她的身体却一次又一次地背叛她,把她推向高潮的顶峰。
那么,那其实不是强奸,而是双方自愿的性行为?
这个疑问再次浮现。
如果她真的那么痛苦,为什么会高潮那么多次?
高潮不是需要一定的放松和愉悦吗?
那天的苏映雪明显很熟练的样子。
毫不犹豫地用嘴和舌头侍奉大叔的阴茎,不用手就能在口中套弄。
这不是第一次被口交的人能做到的。
她跪下的姿势、呼吸的节奏、吞咽的方式,都显示出经验。
那恍惚的笑容可能不是我妄想出来的,而是真的看到了。
我记得在某个时刻——也许是某次高潮时——她的嘴角确实扬起了一个微小的弧度,眼睛半闭,表情放松了一瞬。
但那个表情很快就消失了,被痛苦和泪水取代。
“谢谢你。”
平淡而冷淡的说法,让我不明白苏映雪的意图。是字面意思的感谢,还是带着讽刺?她的表情很平静,看不出情绪。
“这样好吗?对方被抓了吧?”我问。其实我已经从警察那里知道了结果,但我还是想听她说。
“性侵犯和制作儿童色情制品。|网|址|\找|回|-o1bz.c/om”苏映雪回答,声音没有起伏,“五个人都逮捕了。手机里的视频也作为证据没收了。”
“我本来没打算看的。只是……”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我的跟踪。说“我只是好奇”?那听起来太变态了。
“只是?”苏映雪追问,眼睛直视着我。她的眼睛很漂亮,是深褐色的,在夕阳下像琥珀。
“那天,苏映雪同学的样子很奇怪。很明显。”我选择了部分真相,“你平时不会那样……心神不宁。”
“最近你一直盯着我看吧?所以注意到了?”苏映雪的话让我心里一惊。
她注意到了?我一直以为自己的观察很隐蔽。
“……算是吧。”我含糊地回答。
“与其说盯着看,我觉得你是用下流的眼神看我,”苏映雪继续说,声音依然平静,“还以为你是来偷窥的,没想到会报警。也就是说,那是你第一次看?”
她的话里有几个关键信息。
第一,她早就注意到我在看她;第二,她认为我的眼神是“下流的”;第三,她以为我是去偷窥的;第四,她以为那是我第一次看到那种场面。
果然,已经重复很多次了吗?
从我能够看到头上数字到现在,这是第三次。
从她熟练的样子来看,应该不止这些。
那么,在我看不到的时候,在我获得能力之前,她已经经历过多少次了?
“我报警真的好吗?”我问出了那个一直困扰我的问题。
如果那是她自愿的——即使形式如此扭曲——我的报警是不是多管闲事?
是不是破坏了她和那些男人的“交易”?
苏映雪多次达到高潮的事我是知道的。我看到了数字的变化,我知道她的身体在那过程中感受到了快感。
苏映雪自己应该也知道自己性兴奋、多次高潮的事。
她自己的身体反应,她最清楚。
那么,她怎么看待那些高潮?
是耻辱?
是愉悦?
还是复杂的混合?
“详细情况我不想说,”苏映雪移开视线,看向远处的天空,“但我得救了,所以谢谢你。他们肯定会被判实刑吧。”
她的回答很官方,很克制。没有透露任何个人信息,没有解释前因后果,只是表达了感谢。
那你自己报警不就好了?
这个疑问再次浮现。
如果她真的想得救,为什么不自己报警?
为什么要等到我去报警?
不报警是因为在那次性爱中高潮了十几次吧。
是因为享受了快感,所以矛盾吗?
还是因为被威胁,不敢报警?
当然,这种话我说不出口。太直接,太伤人,而且基于我无法解释的信息来源——我不能告诉她我能看到她的高潮次数。
“那就好。我还担心会不会反而给你添麻烦了。”我说。
“绝对不会。”苏映雪突然转头,用有力的眼神凝视着我。
她的脸变红了,不是害羞的红,而是情绪激动的红,“我真的非常感谢三条君。你好像很担心我,这……让我很高兴。”
她的声音有些颤抖,眼睛微微湿润。这是她今天第一次流露出真实的情感。
“我得道谢才行呢。”她补充道,声音又恢复了平静。
道谢!
从痴汉手中救人的大叔得到的道谢,在色情漫画里是有固定模式的。
通常是被救的女性——尤其是年轻女性——会以身相许,用身体来表达感谢。
因为言语无法表达感激之情,所以用最直接的方式。
没错,就是性爱!
被侵犯时能高潮那么多次、对阴茎毫无抵抗力的苏映雪,道谢的方式肯定是使用身体,没错,一定是性爱。
这个想法让我心跳加速。
她会怎么提出?
会直接说“和我做爱吧”吗?
还是会更含蓄地邀请?
说不定道谢不止一次,她要是喜欢我的阴茎,还可能成为炮友呢。
我想象着和苏映雪保持长期的性关系,想象着她因为我的动作而高潮的样子,想象着她在我面前卸下王子的伪装,露出真实的、女性的、柔软的一面。
“但是,这件事请不要告诉别人。”苏映雪打断我的妄想。
“啊,我怎么可能说出去。”我立刻回答。
为了配得上成为性爱对象,我在声音里注入了自信——那种“我是可靠的男人,我会保护你的秘密”的自信。
这种自信似乎传达给她了。她的表情柔和了一些。
“太好了。”她说。
不是在学校里展现的那种从容不迫的王子式笑容——不是那种刻意练习过的、完美的、带着距离感的笑容,而是对我露出了自然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