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的弧度很小,眼睛微微弯起,脸颊还有一点红晕。
“因为他们拍了视频什么的,我还担心这次会不会被三条君威胁。”苏映雪继续说,声音低了一些,“不过,你有留下视频吗?”
对了,还有这一手。
明明是色情漫画里常见的展开——用偷拍的视频威胁女性,强迫她发生性关系——我完全忘记了。
但苏映雪想到了。
她经历过被拍摄,所以自然会担心这个。
但是,即使不做那种事,苏映雪也想向我道谢吧。用身体道谢。这个想法让我既兴奋又紧张。
“当然没拍。怎么可能拍。”我回答,努力让声音听起来真诚。
我扮演着值得她用身体道谢的男人——正直的、不会趁人之危的、尊重她的男人。
“但是男生不都想拍吗?”苏映雪追问,眼神锐利,像是在测试我。
“我虽然是处男,但不想做那种事。”我说。
这不是谎言。
我真的不想用威胁的方式得到性。
我想要的是双方自愿的、美好的性体验。
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苏映雪能和女孩子一起,在永远持续、没有尽头的甜蜜女同性恋性爱中高潮——虽然这个幻想已经破灭了。
那个梦想破灭的现在,就享受以道谢为名的亲热性爱吧。
我想象着温柔的前戏,甜蜜的亲吻,缓慢的进入,同步的高潮。
我想象着事后相拥而眠,清晨在彼此的体温中醒来。
“三条君原来是这样的啊。”苏映雪的声音柔和下来,“能察觉到的是三条君真是太好了。真的。”
这样说的苏映雪,表情中洋溢着在学校里不会展现的女人味。
她的眼神变得柔软,肩膀放松下来,整个人的气场从“王子”切换成了“女性”。
她会爱上救她于危难的我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英雄救美的情节虽然老套,但有效。
这种时候应该是我温柔地邀请她去床上吧?
我回想我有限的性知识——主要来自色情漫画和网络论坛。
但色情漫画里都是强行展开性爱的,男主通常会直接推倒女主,或者用各种借口把女主带回家。
在实践中没什么用。
我还在犹豫该怎么开口时,苏映雪说话了。
“警察也说,如果报警人接触我的话希望我商量一下。”她的语气变得严肃,“我想也应该告诉三条君一声。据说因此被捕的情况并不少见——报警人后来联系受害者,提出各种要求,最后演变成性骚扰或胁迫。”
刚才膨胀的妄想一下子萎靡了。像被针扎破的气球,迅速瘪下去。
看来她并不是要用性爱来道谢。
不仅如此,她还告诉我,我有可能堕落成性犯罪者。
她在警告我,不要因为救了她就觉得自己有特权,不要对她产生非分之想。
## 2.7 能力的进化
从那以后,苏映雪没有再和我说话,我也没有主动搭话。
我们在教室里就像陌生人,偶尔视线交汇,也会立刻移开。
她回到了她的女生圈子,我回到了我的孤独观察。
即使一边哭泣一边被侵犯也能高潮那么多次、对阴茎毫无抵抗力的苏映雪,今天也依然被女生们包围着,表现得像王子一样。
她的笑容完美,举止优雅,仿佛那天在神社发生的一切只是一场噩梦,醒来就消失了。
但她头上的数字完全停止,没有变化。
连续两周,都稳定在“6”。
这意味着她再也没有任何性活动——没有自慰,没有性交。
是创伤后的禁欲吗?
还是因为失去了那些男人?
虽然想着能不能用看到高潮次数的能力告别处男,能不能做爱,但完全想不出办法。
我试过在女生们头上数字增加时去接近——比如看到某个女生数字刚增加,说明她可能刚自慰过,处于比较兴奋的状态——但结果都很尴尬。
要么对方完全不理我,要么对话进行得很不自然。
只有一个办法,确实是有的。
追踪头上浮现的数字变化,抓住做爱的现场拍下视频来威胁。
就像那些男人对苏映雪做的那样。
如果我拍下某个女生偷情或自慰的视频,用公开来威胁,她可能会被迫和我发生关系。
在神社被侵犯的苏映雪那时我也想过,但我不想做那种事。
我想要正常的性爱。
我想要对方是自愿的,是享受的,是因为喜欢我才和我做爱,而不是因为恐惧。
我追求的是亲热性爱。
不是强奸。
这个界限我很清楚。
但问题在于,如何在不使用威胁的情况下,让女生愿意和我这个普通的、不起眼的男生做爱?
看起来想不出能用于性爱的方法,但妄想却进展顺利。
每天晚上,我都会花很长时间幻想各种性爱场景。
有时对象是班上的女生,有时是老师,有时是偶像或女演员。
在幻想中,我是有魅力的,是性能力强的,是能让女性高潮多次的。
只是,妄想也需要足够的能力。
我的幻想越来越详细,越来越具体,但总感觉缺了点什么——真实感。
无论想象得多细致,那终究是想象,不是现实。
看到高潮次数的能力,不直接看就无法发挥作用。
这是一个很大的限制。
我不能通过照片或视频来观察,必须亲眼看到本人。
这让我无法远程观察,比如观察偶像或远方的亲戚。
镜子能映出来,但通过手机屏幕或电视,就看不到高潮次数。
我做过实验——用手机给妹妹拍照,照片里她头上没有数字;看电视时,无论我怎么集中注意力,演员头上也没有数字。
我还曾期待过能不能知道偶像的高潮次数而兴奋过,但这个期待落空了。
洗澡后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时,我试着改变角度想看看隔着屏幕能不能看到,结果还是看不到。
我甚至把脸贴近屏幕,几乎要贴上去了,但除了像素点什么都没有。
“哥哥,你又露出下流的表情了。”
带着责怪意味的声音来自刚洗完澡的妹妹桃桃。
她站在客厅门口,用毛巾擦着头发,身上穿着淡黄色的吊带背心和白色内裤。
背心很薄,有点透,能隐约看到里面没有穿胸罩的轮廓。
内裤是简单的纯棉款式,边缘有小小的蕾丝。
不可思议的是,因为是妹妹,所以看起来并不色情。
即使她穿得很少,即使我能透过布料看到一些轮廓,但我心里没有任何性兴奋。
就像看到家里的宠物狗光着身子——你知道那是生物的身体,但不会产生性方面的联想。
大概就像狗或猫光着身子走来走去也不会觉得色情一样吧。亲情似乎会屏蔽性吸引力,这是一种心理上的保护机制。
能够看到头上高潮次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