频我还存着好几份呢。”他站起身,走过她身边时,拍了拍她的屁股,“下次我给你带条更刺激的,后空的那种,让你连内裤都不用穿。”
他走到门口,拉开锁,回头看了她一眼,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过道里的脚步声渐渐远去,直到消失。
办公室重归安静。空调的低鸣声重新变得清晰,城市灯光依然在不远处闪烁。苏静雯独自站在房间中央,一身狼藉。
她慢慢走到穿衣镜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头发散了,脸上的妆容花了一些,衬衫纽扣掉了一颗,露出胸罩边缘,裙摆皱成一团,大腿上的精液正缓缓往下流淌,在黑色丝袜上结成浑浊的痕迹。
那双手套般的黑色漆皮高跟鞋还完好无损地穿在脚上,反射着冰冷的光,像是某种冷漠的见证者。
她以为自己会哭。但没有。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刚才被撞击的地方还留着一阵余颤。
她感受到了一种奇怪的、无法否认的饱满感——就像某种长期空虚的角落被填满了。
理智在尖叫着恶心和厌恶,但身体却沉默地记住了那种被填满的充实。
她缓缓抬起手,手指探入丝袜开口,触到自己仍然肿胀湿润的花瓣。
她轻轻揉了一下,一阵电流般的快感从指尖蔓延开来,她深呼吸,抽出手指,指尖挂着亮晶晶的黏液。
她放进嘴里,尝到了自己的味道——混合着他的,咸的,酸的。
她猛地惊醒,退后一步。
“我怎么了……”
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室里显得单薄。
她脱下已不成形的丝袜,用纸巾擦拭身体,然后踉跄着走进休息室,换上备用的衣服——也是套裙,也是丝袜,也是高跟鞋。
变成另一个人。
但她知道,那个站在办公室里的苏静雯,已经和三个小时前不一样了。
………………………………
回到家已经是凌晨一点。
她掏钥匙开门,尽量不出声。玄关的灯还亮着——陈默的习惯,总是给她留一盏灯。她换了拖鞋,将包挂在衣架上,整了整衣服。
“妈?”
陈默的声音从客厅传来。她一愣,才发现他还坐在沙发上,手机屏幕的光照着他的脸。
“你怎么还不睡?明天还要上学。”她语气尽量平静,走过去。
“我等你。”陈默看着她,眼神里有一种她读不太懂的情绪,“妈,你今晚回来得好晚。”
“公司加班,有个并购案要赶。”她避开了他的目光,“你快去睡吧。”“你脖子怎么了?”
她下意识抬手摸了摸——那里有一处吻痕,她忘记遮了。她放下手,若无其事地说:“蚊子咬的,可能抓红了。快去睡。”
陈默没有追问,站起来,抱着手机往房间走。走到门口时,他回头看了她一眼,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门关上了。
苏静雯靠在玄关的墙上,闭上眼,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她走进浴室,反锁门,打开花洒。
热水兜头淋下,蒸汽弥漫。
她站在水流下,闭上眼睛,热水冲刷着她的身体,却冲刷不掉皮肤上残留的记忆——他的手掌、他的嘴唇、他的气味。
她睁开眼,看着水流沿着她身体的曲线流下,汇入地漏。
然后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滑向小腹,滑向那处依然肿胀的核心。
她咬住另一只手的手背,蹲在浴室的花洒下,让手指代替他进入,快速地、忘我地动作。
她闭着眼,脑海里全是刚才的画面——她被压在桌上的样子,他俯身下来的脸,他在她体内的撞击,以及她高潮时那一声放荡的哭喊。
她到了。
她蹲在瓷砖地上,花洒的水浇在她弓起的背上。她捂着脸,肩膀颤抖。不知道是在哭还是在喘息。
洗完澡,她穿着浴袍走出来,站到客厅的落地窗前。
城市在脚下沉睡着,只有零星的灯火。
她低头看着自己脚上那副素面拖鞋,和几个小时前那对漆皮高跟鞋形成鲜明对比。
她到底是谁?
那个穿着职业套装在会议室里舌战群儒的女副总裁,还是那个跪在办公桌上、张开双腿迎接粗暴亵渎的荡妇?
或者两者都是。
她想起今晚最后那一刻——当她高潮的时候,她感受到的不仅是身体的释放,还有一种巨大的、近乎解脱的轻松。
好像她终于承认了某种她一直在压抑的东西。
她不愿意给它命名,但那个念头就在那里,隐隐地、像水面下的礁石。
也许她真的变了。也许她一直都是这样,只是没有被唤醒。
她走进卧室,坐在床边,从抽屉里翻出手机,打开备忘录,打下一行字:“查刘建国——需要私家侦探。”
她盯着那行字看了一会儿,没有继续往下写。她需要找到他的软肋,从他那里拿回所有底片和备份,彻底结束这场噩梦。
但……一场更深的噩梦是:她不确定自己是否真的想结束。
她躺下去,关了灯。
黑暗里,她闭上眼睛,下体还残留着一种隐隐的饱胀感和酸涩。
她翻了个身,夹紧被子,脑海里刘建国的脸渐渐模糊,但那一幕——办公桌、大落地窗、黑丝、漆皮高跟鞋——却越来越清晰。
她在黑暗中发出一声低低的叹息,然后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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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的下午,苏静雯请假去了市第一人民医院做年度体检。
她坐在妇科门诊的候诊区,手里攥着挂号单,穿着一条剪裁利落的灰色阔腿裤和一件米白色真丝衬衫,脚上是一双低调的裸色中跟鞋。
得体、优雅、冷静——这是她希望呈现给外界的形象。
“32号,苏静雯。”
她站起来,跟着护士走进诊室。坐诊的是一位五十多岁的女医生,戴着金丝眼镜,神情温和。问询、记录、开单,一切都很正常。
“到里面床上躺下,把裤子脱掉一边,脚踩在架子上,放松。”医生指了一下检查床。
苏静雯照做了。
她躺在那张铺着一次性床单的检查床上,左侧的腿弯起,脚踩在金属踏板上,右侧的腿也打开。
冰凉的扩阴器探入体内时,她紧绷了一下。
“放松,深呼吸,有点凉很正常。”医生边操作边说。
苏静雯深呼吸,目光盯着天花板的裂缝。
就在这时,那个画面毫无预兆地闯入她脑海——刘建国的手指在那个开口处滑入她身体的感觉,粗糙、蛮横,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
她的身体猛然一热。
那是一种瞬间的、条件反射般的湿润。她清晰地感到原本干涩的甬道突然变得潮湿,粘腻,就像被唤醒的记忆一样不受控制。
“嗯?”医生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有点充血,最近性生活频繁吗?”
苏静雯的脸烫得几乎要烧起来。“没……没有……”她结结巴巴地说,“一个人……单身……”
医生没再追问,简单检查后取出器械,摘下手套,“没什么大问题,有一点轻微的宫颈糜烂,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