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卫生就好。我开点洗液给你。”
苏静雯几乎是仓皇地穿好裤子,拿着医生开的处方,逃出了诊室。
她站在医院走廊尽头的开放式阳台上,双手撑着栏杆,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室外的空气。
午后的阳光照在她脸上,暖洋洋的,但她却感到一阵由内而外的寒意。
她居然在看妇科检查时,想起那个人,湿了。
她怎么可能……
她捂住嘴,胃里一阵翻涌。但那股湿热的触感还留在她体内,像某种不洁的印记。她甚至能感到内裤上洇开的湿痕。
这不是爱,也不是喜欢。
这是——什么?
斯德哥尔摩综合征?
或者说,她的身体已经被他驯化,变成了一个只要接收到相关刺激就会自动分泌体液的容器?
她蹲了下来,在无人的阳台上,把脸埋在膝盖间。
过了很久,她才站起来,走到洗手间,用冷水洗了一把脸。
镜子里的女人面色苍白,眼眶微红,但眼神里多了一种她之前没有见过的东西——一种暗沉的、决绝的光。
她不想再这样下去了。
不管身体怎么背叛她,不管她怎么不争气地在他面前湿透、高潮、沉沦,她都不能让这一切继续。
不是因为道德,而是因为她正在失去自己。
她能看到自己一步一步滑入一个深渊,而深渊底部有一种她不敢面对的真相。
她必须反击。
苏静雯拿出手机,打开浏览器,在搜索栏里输入了“私人侦探事务所 本城 调查取证”。
搜索结果跳出来,她看了几家的简介和联系方式,截图保存。
她没有马上打电话。
但她知道,这个念头一旦种下,就不会消失。
她回到停车场,坐进驾驶座,却没有立刻发动车子。
她握着方向盘,指节发白,眼神穿过挡风玻璃落在远处,却没有焦点。
“等我找到你的把柄,”她低声说,像是在对某个人宣誓,又像是在对自己承诺,“我就自由了。”
但那个声音又在心底深处反问:自由之后呢?你还想回到过去那个苏静雯吗?那个高高在上、冷艳克制、但每晚都要靠安眠药入睡的女人?
她没有回答。
她发动车子,引擎的低鸣在停车场里回荡。
车子缓缓驶出,汇入城市的车流。
阳光透过车窗落在她的侧脸,她的睫毛微微颤动,嘴唇抿成一条线。
路还很长。
但在她身体深处,那场无声的、关于诚实与背叛的战争,仍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