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秽。
“指示谈不上。”我斟酌着词句,感觉喉咙有点发紧。
“就是……你看,明天又是周末了。我在想,咱们是不是……嗯,像前几次那样,放松一下?”
我尽量说得委婉,但意思我们都明白。
林曦脸上的笑容淡了一点,但并没有消失,而是变成了一种更平静的、了然的神情。
她静静看了我几秒钟,那目光让我有点心虚,好像她真的能看穿我藏在卧室里的秘密。
“你想了?”她问得很直接,声音不高。
“嗯。”我老实承认,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捏了捏她的肩。“特别想。”
她又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在权衡什么,或者只是单纯地在休息。然后她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里听不出是不情愿,更像是一种认命或者妥协。
“行吧。”她说,从我怀里坐直身体,抬手把脑后的马尾解开,浓密的黑发披散下来,落在肩头。
“我也确实需要……放松放松。最近脑子里的弦绷得太紧了。”
她答应了。
我心里那块石头落了地,但紧接着,更汹涌的躁动和期待席卷上来。www.ltx?sdz.xyz
我关掉电视,客厅陷入一片昏暗,只有窗外远处的路灯透进来一点模糊的光。
我们一前一后走进卧室,我按亮了床头灯,暖黄色的光线只照亮了床铺的一小片区域,房间其他地方都沉浸在昏暗里。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床尾的电视,那个小黑点隐没在阴影中,悄无声息。
林曦站在床边,背对着我,开始脱衣服。
她先脱掉居家的t恤,露出光滑的背脊和黑色的内衣带子,然后解开长裤的扣子,褪下裤子,接着是内衣和内裤。
整个过程她做得很平静,没有刻意挑逗,也没有羞涩回避,就像完成一件日常事务。
很快,她就全身赤裸地站在我面前,背部的线条从肩胛到腰窝,再向下延伸至饱满的臀瓣,在昏黄的灯光下像镀了一层柔光。
她的皮肤很白,白得在灯光下有些晃眼。
然后她走到衣柜前,打开门,从里面取出那件叠放整齐的深蓝色警服衬衫。
这是她正式的警用衬衫,布料挺括,颜色是那种沉稳的深蓝,没有任何肩章、领花之类的装饰品,只有左胸上方有一个小小的、深色的警号刺绣,不仔细看几乎看不出来。
她抖开衬衫,手臂穿过袖子,一颗一颗系上胸前的纽扣。
扣子是从上到下那种普通的白色小圆扣,她系得很慢,很仔细,从领口第一颗开始,一直系到最下面一颗。lтxSb a.Me
深蓝色的布料包裹住她白皙的上身,下摆垂下来,刚好遮住大腿根部,但因为她没穿任何内衣裤,衬衫的缝隙间和下方,身体隐秘的部位若隐若现。
穿好衬衫,她转过身来面对我。
深蓝色的严肃制服,与她此刻赤裸的下身、散乱的黑发、以及脸上那种平静中带着点等待的神情,形成了无比强烈的反差。
那件衬衫穿在她身上并不宽松,反而因为她的身材而显得有些紧绷,胸前的纽扣之间被撑开细微的缝隙,能窥见底下柔软的肌肤轮廓。
她就那么站着,看着我,什么也没说,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我喉咙发干,吞咽了一下,才发出声音。“过来。”
她依言走到床边,在我面前跪下。
床垫因为她膝盖压上来的重量微微下陷。
她抬起手,开始解我睡裤的系绳。
她的手指很灵活,但动作并不熟练,甚至有点笨拙,毕竟这不是她常做的事。
睡裤的系绳被拉开,内裤被褪下,我早已硬挺的阴茎弹跳出来,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也暴露在她平静的视线里。
她看了那勃起的器官一眼,眼神里没有什么特别的情绪,然后低下头,张开嘴,含了进去。
温暖湿润的口腔包裹上来的时候,我忍不住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闷哼。
她的技术确实谈不上好,牙齿偶尔会不小心刮到,舌头也不知道该怎么动,只是很单纯地含着,前后移动头部。
但正是这种生涩,配合着她身上那件严肃的警服衬衫,以及她跪在我面前的顺从姿态,让我感到一种近乎暴烈的兴奋。
我低头看着她,深蓝色的衬衫领口上方,是她低垂的睫毛和挺直的鼻梁,散落的发丝有些拂过我的大腿皮肤,带来细微的痒意。
她的腮帮子因为含着东西而微微鼓起,嘴唇被撑得圆润。
我伸出手,手指插进她披散的黑发里,轻轻抚摸着,然后稍稍用力,按着她的后脑,让她含得更深一些。
她喉咙里发出一点被呛到的呜咽,但并没有反抗,反而顺从地放松了喉咙,让我进得更深。
我能感觉到龟头顶到了她喉咙深处柔软的阻碍。
这个认知让我更加亢奋,腰部不由自主地向前挺动,开始在她嘴里浅浅地抽送。
“对……就这样……”我喘息着说,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攥着她的头发。“用舌头……舔一下……”
她含糊地应了一声,尝试着动了一下舌头,粗糙的舌面刮过阴茎最敏感的下侧,带起一阵强烈的酥麻。
我舒服得仰起头,闭上眼睛,但很快又强迫自己睁开,目光死死锁住她。
我要记住这个画面,记住这个穿着警服衬衫、跪在我胯间、生涩地为我口交的女人,是我的妻子,是那个在外面让人敬畏的林警官。
这个念头像火一样烧遍我的全身。
我抽送的动作加快了些,龟头一次次撞击着她的喉咙口。
她开始有些不适,呼吸变得急促,眼角也泛起了生理性的泪光,但她没有推开我,只是用手扶住了我的大腿,支撑着自己。
她的顺从,她在这种事上的生涩和努力迎合,都让我心里那种掌控感和破坏欲交织着升腾。
过了不知道多久,也许几分钟,也许更短,我感觉到高潮临近的预兆。
但我强行忍住了,我不想这么快就结束。
我按住她的肩膀,示意她停下。
她有些茫然地抬起头,嘴唇湿润红肿,嘴角还挂着透明的唾液,眼神因为刚才的轻微窒息而有些水汽迷蒙。
“可以了。”我说,声音沙哑得厉害。
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然后撑着床沿慢慢站起来。
因为跪得有点久,她起身时腿晃了一下,我扶住了她的胳膊。
她站稳后,看着我,等待下一步的指示。
“衬衫,”我说,“脱掉。”
她点点头,抬手开始解衬衫的纽扣。
这次是从下往上解,动作比穿的时候快了一些。
一颗,两颗,三颗……深蓝色的布料向两边敞开,逐渐露出里面白皙的肌肤,平坦的小腹,然后是被胸罩包裹的乳房——哦,她没穿胸罩,刚才脱衣服时一起脱掉了。
随着扣子解开,那对形状美好的乳房完全暴露出来,乳头是淡淡的粉红色,在微凉的空气里微微挺立着。
最后一颗领口的扣子解开,她双臂向后一褪,整件深蓝色衬衫就从她身上滑落,堆叠在她脚边的地板上。
现在,她彻底不挂了,全身赤裸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