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我面前。
昏黄的灯光毫无保留地照亮她的身体,皮肤白皙得像上好的瓷器,乳房不大,但形状饱满挺翘,粉嫩的乳头点缀其上。发布 ωωω.lTxsfb.C⊙㎡_
腰肢纤细,小腹平坦,再往下,双腿修长笔直,肌肉线条流畅紧致,那是长期训练留下的痕迹。
双腿交汇处,阴阜饱满,但天生光滑无毛,粉嫩的阴唇微微闭合着。
她身上没有任何伤疤,干净得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我看着她,目光像刷子一样一寸寸扫过她的身体。
她也看着我,眼神平静,没有遮掩,也没有羞怯,只是那么站着,仿佛在向我展示,也仿佛在等待验收。
“躺下。”我说,指了指床中央。
她依言爬上床,在床中央躺下,双臂放在身体两侧,双腿并拢。
这个姿势让她看起来有些拘谨,但更多的是顺从。
我转身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早已准备好的东西:一个黑色的丝质眼罩,还有四根柔软的棉绳,每根大约一米多长,是那种米白色的、质地很柔软不会磨伤皮肤的绳子。
我先拿起眼罩,走到她身边。
她看着我手里的东西,眼神闪烁了一下,但没说什么。
我俯下身,将眼罩轻轻戴在她眼睛上,调整好松紧,确保完全遮住她的视线。
黑暗降临的瞬间,我看到她长长的睫毛在眼罩下颤动了几下,然后归于平静。
她的呼吸似乎放缓了一些,身体也微微放松下来。
接着,我拿起一根棉绳,握住她的左手腕,将绳子在她手腕上绕了两圈,打了一个活结,但不收紧。
然后我拉着绳子的另一端,走到床头左侧的栏杆边。
我们的床是那种带金属栏杆的款式,栏杆是空心的不锈钢管,很结实。
我把绳子从栏杆中间穿过去,拉回来,再在她手腕的绳结上绕紧,打上死结。
这样,她的左手就被固定在了床头的栏杆上,手臂被拉直,但绳子留有余地,不会让她感到疼痛或血液不通。
我如法炮制,用另一根绳子将她的右手腕固定在床头右侧的栏杆上。
然后是左脚踝,固定在床尾左侧的栏杆,右脚踝固定在床尾右侧的栏杆。
每固定一处,我都会检查绳结是否牢固,绳子是否太紧。
林曦全程都很配合,我摆弄她的手脚时,她任由我动作,只是在我用力拉扯绳子调整位置时,会从鼻子里发出一点轻轻的哼声。
当四肢都被固定好,她呈一个“大”字形躺在床中央,完全无法动弹。
黑色的眼罩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只露出挺直的鼻梁、紧抿的嘴唇和线条清晰的下颌。
她的胸口随着呼吸平缓地起伏,粉嫩的乳头在微凉的空气里变得更加挺立。
修长的双腿被分开固定,腿间的私密处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我眼前,那片光滑的粉嫩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我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这个画面冲击力太强了。更多精彩
那个在外面雷厉风行、冷静果敢的刑警队长,此刻全身赤裸,双眼被蒙,四肢被缚,像祭品一样呈现在我面前,任我予取予求。
一种混合着强烈性欲、掌控欲和某种难以言喻的破坏欲的情绪,像火山岩浆一样在我胸腔里翻腾奔涌,烧得我口干舌燥,太阳穴突突直跳。
我爬上床,跪在她双腿之间。
我的阴茎早已硬得发痛,紫红色的龟头前端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
我用手握住自己的阴茎,用龟头在她紧闭的阴唇缝隙间上下滑动,感受着那里的柔软、湿润和温热。
她似乎感觉到了,身体轻轻颤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极低的呻吟。
“想要吗?”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响起,沙哑,带着一种我自己都感到陌生的、近乎残忍的调子。
她抿了抿嘴唇,被眼罩遮住的脸微微偏了偏,像是在黑暗中寻找声音的方向。
过了一会儿,她才开口,声音比平时低,带着点不确定。
“……想。”
“想什么?”我追问,龟头抵住了那个小小的入口,微微用力,但没有进去。
她又沉默了几秒,呼吸变得急促了些。“想……想要你进来。”
“我是谁?”我继续问,手指离开自己的阴茎,转而抚上她赤裸的胸口,指尖捏住一边粉嫩的乳头,不轻不重地揉搓着。
她似乎没料到我会这么问,愣了一下,才说:“……陈默。我老公。”
“不对。”我打断她,手指用力捏了一下她的乳头,她疼得吸了口气。“重新说。现在躺在这里,被我绑着,等着被我操的,是谁?”
我的用词粗俗直白,连我自己都感到一阵心惊,但那种冲破禁忌的快感却更加强烈。
林曦的身体明显绷紧了一瞬,被捆绑的手腕和脚踝处的绳子勒进皮肉里一些。>Ltxsdz.€ǒm.com>
她没说话,只是胸口起伏得更厉害了。
“说啊。”我催促道,另一只手也抚上她的另一只乳房,双手同时揉捏把玩着那两团柔软的乳肉,指尖不时刮过挺立的乳头。
“平时不是挺能说的吗?审犯人的时候,问话不是一套一套的?现在怎么哑巴了?”
我的话语里带着明显的羞辱意味,我知道,我就是在羞辱她。
羞辱这个高高在上的、让我感到自卑的女人。
我想把她拉下来,拉到泥泞里,和我一起翻滚。
这个念头让我兴奋得发抖。
林曦的嘴唇张了张,又闭上。
眼罩下的脸颊似乎泛起了一层薄红。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像是下定了决心,用一种近乎自暴自弃的、却又带着点豁出去的语气,低声开口。
“是……是个骚货。”她说,声音有点抖,但字句清晰。“是个……等着被男人操的骚货。”
这句话像一道电流,猛地窜过我的脊椎,直冲大脑。
我没想到她真的会说出口,而且说得这么直白。
巨大的刺激让我差点当场射出来。
我深吸一口气,强忍着那股冲动,手指更加用力地揉捏她的乳房,仿佛要把那团软肉捏碎。
“还有呢?”我逼问,声音因为兴奋而扭曲。“什么样的骚货?嗯?”
她急促地喘息着,被我玩弄的乳房传来阵阵酥麻和微痛,混合成一种奇异的快感。
她的身体开始微微扭动,但被绳子固定着,动弹不得,只能无助地承受。
“是……是出来卖的。”她继续说,声音比刚才大了一点,似乎渐渐进入了某种状态。“是妓女……给钱就能操的妓女……”
“多少钱?”我追问,拇指重重碾过她的乳头。
“随……随便……”她呻吟着说,“给钱就行……啊……”
“那我现在没给钱,是不是也能操你?”我恶质地问,龟头再次抵住那个湿润的入口,这次用了点力,挤开紧闭的阴唇,进入了一个温暖紧致的开头。
“能……能……”她几乎是喊出来的,身体因为最初的侵入而猛地向上弓起,又被绳子拉回。“谁都能……啊……插进来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