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这句话彻底点燃了我。我不再忍耐,腰身猛地向前一挺,整根阴茎粗暴地贯穿了她紧窄湿滑的甬道,直抵最深处的花心。
“呃啊——!”她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尖叫,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被捆绑的四肢徒劳地挣扎着,绳索摩擦着栏杆发出窸窣的声响。
太紧了。
她的阴道湿热紧致,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挤压着我的阴茎,层层叠叠的软肉包裹上来,带来无与伦比的快感。
我停在她身体最深处,感受着她内部的痉挛和收缩,低头看着她因为的贯穿而张开的嘴,急促的喘息,被眼罩遮住却仿佛能想象出的迷乱眼神。
这个画面,这个认知——我在操我的刑警妻子,用最粗暴的方式,而她被绑着,蒙着眼,自称是妓女——这一切混合成一种近乎毁灭性的兴奋,冲垮了我所有的理智。
我开始抽送。
一开始是缓慢而深入的,每一下都尽力顶到最深处,感受她花心被撞击时的柔软触感和她随之而来的颤抖呻吟。
然后速度逐渐加快,力道也越来越大。
床垫在我们身下发出有节奏的吱呀声,混合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她压抑不住的呻吟和喘息、以及我自己粗重的呼吸。
我一边用力操干着她,一边眼睛死死盯着她的脸,她的身体。
汗水从我的额头滴落,掉在她白皙的胸口,顺着乳沟滑下。
她的皮肤也开始泛红,渗出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乳房随着我的撞击而上下晃动,粉嫩的乳头颤巍巍地挺立着。
小腹因为深入的抽送而微微起伏。
最让我着迷的是她腿间交合的部位,我的阴茎一次次从她粉嫩湿润的穴口抽出,带出更多透明的爱液,然后又狠狠撞进去,将那两片嫩肉撞得翻开,露出里面更加鲜红的媚肉。
“骚货……真是欠操的骚货……”我喘息着骂她,话语不受控制地往外冒。
“穿个警服就以为自己是个人物了?嗯?脱光了绑起来,还不是一样挨操的货……”
“是……我是骚货……欠操……”她居然跟着附和,声音断断续续,被我的撞击顶得支离破碎。
“用力……老公……用力操我……操死我这个骚货……”
她的回应像火上浇油。
我更加疯狂地摆动腰部,每一次插入都又重又深,恨不得把她整个人钉在床上。
我松开揉捏她乳房的手,转而抓住她的大腿根部,手指深深掐进她紧实的大腿肌肉里,帮助我更好地发力。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高,越来越失控,混合着哭腔和哀求。
“啊……啊……太深了……慢点……啊不行……”她胡乱地喊着,被眼罩遮住的脸仰起着,脖颈拉出优美的线条,嘴唇微张,露出一点洁白的牙齿。
“不行?刚才谁说给钱就能操的?”我喘着粗气,动作丝毫不停,反而更加凶猛。“妓女还有资格说不行?嗯?”
“没有……没有资格……”她哭着说,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我的撞击,阴道内壁剧烈地收缩绞紧,吸吮着我的阴茎。
“妓女……妓女就是让人操的……啊……要到了……我要到了……”
听到她说要到了,我最后的克制也土崩瓦解。
我低吼一声,将阴茎深深埋入她体内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她颤抖的花心,然后精关一松,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进她的子宫深处。
与此同时,她也达到了高潮,身体像过电一样剧烈地痉挛起来,阴道内壁疯狂地挤压吮吸着我正在射精的阴茎,喉咙里发出近乎呜咽的、绵长的呻吟。
高潮持续了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长。
我趴在她身上,剧烈地喘息着,感受着她体内最后的悸动和我自己射精后的余韵。
汗水把我们俩的皮肤黏在一起,房间里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味。
她还在轻微地颤抖,被捆绑的手脚无力地垂着,只有胸口在急促地起伏。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慢慢从她身体里退出来。
混合着爱液和精液的浊白液体从她微微红肿的穴口缓缓流出,顺着股沟滴落在床单上,留下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我看着她这副被彻底使用过、凌虐过的模样,心里涌起一股巨大的满足感,但紧接着,又是一阵空茫。
好像刚才那极致的兴奋和掌控感,随着射精一起被排出体外了。
我喘匀了气,爬起来,先解开了她脚踝上的绳子,然后是手腕。
绳子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了几道浅浅的红痕,但很快就会消失。
最后,我轻轻摘下了她的眼罩。
突如其来的光线让她眯起了眼睛,适应了几秒钟,才缓缓睁开。
她的眼神有些涣散,瞳孔里还残留着高潮后的迷离和水汽,脸颊潮红,嘴唇微肿,额前的发丝被汗水浸湿,黏在皮肤上。
她看着我,眼神慢慢聚焦,然后很轻地、几乎不可闻地叹了口气,闭上了眼睛。
“累了?”我问,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温和,带着事后的些许疲惫和……心虚。
“嗯。”她应了一声,没睁眼。“帮我拿条湿毛巾吧,身上黏。”
我下床去浴室,用热水打湿了毛巾,拧干,拿回床边,仔细地帮她擦拭身体,从胸口到小腹,再到腿间。
她任由我动作,像一只慵懒的猫。
擦干净后,我拉过被子盖在她身上,自己也躺到她身边,把她搂进怀里。
她温顺地靠过来,头枕在我肩膀上,很快,均匀的呼吸声传来,她睡着了。
我却睡不着。
眼睛望着天花板,耳朵里似乎还能听到刚才她呻吟的声音,眼前还能看到她被捆绑着、承受撞击的画面。
然后,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再次飘向床尾的电视。
那个小黑点,还在那里。
它看到了吗?
它记录下了吗?
这个念头让我刚刚平复一些的心跳再次加速。一种混合着罪恶感和强烈好奇的兴奋感,悄悄爬了上来。
第二天是周六,林曦不用上班,但她还是早早醒了,刑警的生物钟很难改变。
我们像往常一样一起吃早饭,她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甚至因为昨晚的“放松”和充足的睡眠,气色看起来比前几天还好些,眼神清亮,动作利落。
她绝口不提昨晚的事,仿佛那只是又一个普通的、帮助睡眠的夫妻生活插曲。
这让我既松了口气,又隐隐有些失落。
好像只有我一个人,还沉浸在昨晚那种暴烈而禁忌的情绪里,无法自拔。
下午的时候,她接到队里的电话,说有个紧急任务,需要她立刻归队,可能晚上回不来,甚至明天也说不准。
她挂了电话,脸上露出那种我熟悉的、进入工作状态时的严肃表情。
“有任务?”我问。
“嗯,跨区追个逃犯,线索比较急,得马上走。”她一边说一边快步走回卧室,开始换衣服。
脱下家居服,穿上内衣,套上警裤,然后是那件深蓝色的警服衬衫——和昨晚那件一模一样,或者说,就是同一件,她已经洗好晾干了。
她系扣子的动作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