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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窃国宫闱-蚀骨媚毒】第一百四十一章 计划受阻 赵恒振作 发布页: www.wkzw.me

粮饷,冬季甚至缺少御寒衣物。

红云商会在潭州的商队发现,谢元修与几家皮货商来往密切,军中发下的冬衣原料,最后多被转卖。

赵恒命方靖远派军中监察官查验兵册。

假兵名册被当场拆穿,谢元修与涉案校尉一同押解入京。潭州百姓和士卒站在府衙前,听完罪状后纷纷叫好。

一名老兵握着缺了一角的军牌道:“我们在边地替朝廷守命,他拿我们的饷银买宅子,死不足惜。”

谢元修被判斩首,家产抄没。军饷重新发放,潭州军营补足冬衣与粮米。

再说那邓州知军王绍武,他负责管理军械库,却暗中把军中弓弩、箭簇卖给商人,再用劣质旧货充数。

北方盗匪猖獗时,邓州军队领到的弓弦频频断裂,箭矢也多有锈蚀。若非地方将领及时发现,后果不堪设想。

清查军械库时,官兵在王绍武家中找到一间暗室,里面存放着官印、军械账册与私卖所得的金银。

赵恒下旨将王绍武革职,押赴刑场。

宣读罪状时,邓州百姓围在校场外,许多退役军士也赶来作证。

“他卖的不是铁器,是将士们的命!”

王绍武被斩首后,军械库重新盘点,涉案军需官一并处置。

赵恒对军队的掌控进一步提升。

陈州知县顾怀远以修建官道为名,强征民夫数千人,却不发工钱,还把民夫家中的粮食一并征走。

许多百姓逃往山中,顾怀远便派县尉追捕。

朝廷派出的钦差抵达陈州时,城外已经聚集了大量逃难百姓。有人跪地哭诉:“县令说这是为国修路,可我们干了半年,连一文钱都没见到。”

顾怀远被当众拘押,家产查封。官兵从他后宅抬出四箱银子与数百匹布,还有一册写满民夫姓名的私账。

陈州百姓当街议论:

“那条官道,是拿我们的血汗铺出来的。”

“他家门前却铺的倒是青砖,连一块碎石都不肯用,合着他也知道那种石材好啊。”

顾怀远被押入刑部审理,最终流放。赵恒责令重新核算民夫工钱,并将拖欠的钱粮逐户发还。

沿海地区自认为远离京城,山高皇帝远。

福州转运判官丁守义负责海贸税收。私下给商船分级,凡送足银子的商船便少报货物,未送银子的商船则被反复查验。

一些外来商人因此绕开福州,导致港口萧条。

不夜城的海贸账目与官府税册一核对,便查出巨大缺口。丁守义一年少报的海贸税,足够地方三年军粮。

赵恒下旨查办后,福州官兵封存丁宅。百姓围在门外,看着一箱箱金银与海贸货契被抬出。

有人拍手道:“难怪这几年港口越来越冷清,原来钱都进了丁家的库房。”

丁守义被革职押解,涉案商人也被分别罚没。新任转运判官到任后,将各类税费公开张榜,商船进出重新恢复秩序。

庐州县尉高世安表面上负责剿匪,暗中却与山匪勾结。

他提前将富户、商旅和粮队的路线泄露给盗匪,再在事后装作追捕。若有商户不肯交“平安银”,便会在路上遭劫。

一名红云商会的商队故意放出假路线,查清了高世安与匪首往来的证据。

官兵夜袭高宅,将他与几名山匪同党一并擒获。

宣读圣旨后,高世安被押入牢中。几日后,他与匪首一同押往刑场斩首。

百姓站在路边,纷纷朝他们投掷土块。

“你们害死多少赶路的人?”

“多少商队是被你们卖给盗匪的?”

高世安临刑前仍喊冤,百姓却无人相信。

卢敬之掌管常平仓,本应在灾年开仓放粮,却反过来伪造灾情,把朝廷拨下的粮食转卖给私商。

他一面上报“灾情严重、仓粮不足”,一面把新粮运往外地高价出售。

当地百姓因为买不起粮,出现大批逃荒者。有人甚至拿田契换一斗米。

赵恒派钦差带着红云商会查到的商路记录前往澶州。官兵在卢敬之府中搜出伪造的仓册和粮商契约,证据确凿。

卢敬之被押到府衙前宣读罪状,百姓将烂菜叶、鸡蛋和泥块砸向他。

一名老妇哭喊道:“我三个孙儿就是饿死在那年冬天的,你还敢说自己清白?”

卢敬之被判斩首后,家产全部充公。澶州重新开仓,赵恒命人从邻州调粮,救济灾民。

最严重的一案,发生在京西路。

提点刑狱使范伯通本应监察各州司法,却利用职权操纵案件。他把贪官污吏收为门生,替他们压下罪证;对不肯依附的清官,则制造罪名,将其革职下狱。

范伯通还与地方豪强联姻,形成庞大的利益集团。数年之间,京西路多名官员依靠他的庇护横行乡里。

不夜城早已搜集了范伯通的往来书信,红云商会则掌握了他通过商路转移财产的记录。文斐然送上的奏章只列出部分罪状,赵恒看完后,命人把三方证据合并核验。

结果显示,范伯通涉及贪墨、受贿、诬陷清官、私放罪犯、强占民田等数十项罪名,参与者遍及州、县、狱司与豪强之家。

赵恒最终下达重旨:

“范伯通欺上瞒下,结党营私,扰乱司法,残害忠良,罪大恶极。范氏及其同谋,按律诛灭九族;凡被其庇护而参与贪墨者,分别论罪,不得漏网。”

圣旨送到京西路时,地方官员无不震动。

范府被官兵层层包围,府门上贴满封条。金银、田契、商铺文书、私藏兵器一一抬出,连续三日仍未清点完毕。

百姓围在街边,听着一条条罪状被宣读。

“原来当年那位被打死的御史,是被范伯通诬陷的。”

“我家祖传的田地,就是范家强占的。”

“这回连他的九族都要查,真是报应!”

有人称赞赵恒有魄力,也有人感慨:“陛下若再晚查几年,不知还有多少人要死在这帮人手里。”

范伯通本人被押往京城受审,其亲族与同谋分别羁押。京西路随后换上新任提刑官,重新审理被压下的案件,归还部分被强占的田产。

十四起案件只是这一轮清查中的代表。

数周之内,京城与各地每日都有官员被罢免、追赃、抄家、下狱。有人只是收受小额贿赂,被革职罚俸;有人侵吞民财,家产尽数没入官府;有人草菅人命、勾结盗匪,最终押赴刑场;还有人结党营私,牵连亲族,落得满门败亡。

各地官府重新张贴税费标准,仓粮账目改为定期公开,地方官员不得私设名目征收钱粮。商队通行、盐引买卖、河工征役也开始有了明确规条。

受灾州县重新开仓放粮,织户拿回拖欠的工钱,军营补足冬衣与军饷,许多被强占的田地也逐步归还原主。

街头巷尾,百姓谈论最多的,便是赵恒这轮清查。

“陛下原先不显山不露水,没想到早把这些人的底细查得清清楚楚。”

“这是故意给贪官留时间,让他们自己把罪证与赃银藏到一处,等着一网打尽呢!”

“陛下真是雄才伟略,装作不问政事,实则是在看谁最先露出马脚。”

这样的说法越传越广,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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