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腿根部在他牛仔裤的粗糙表面接触上的一瞬间,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深处——那层在持续的生理高潮中已经几乎没有消退过的敏感组织——像是被一根烧热的针尖从正下方轻轻地触动了一下。
小陈的鼻尖先碰到了她乳沟上方的皮肤,然后他的嘴唇自然地向下滑落了一段距离,含住了她左侧乳房的乳头顶端。
他的舌尖卷过她乳头顶端的那一瞬间——她的子宫收缩了。
奶水喷射出来。
小陈的眼镜——她刚才摘下来之后还握在她自己手里的那副眼镜——其中一块镜片被一层乳白色的液体覆盖了。
那块液体沉积在玻璃表面,正在由于重力的作用缓慢地顺着镜片的弧度向下流淌,在镜片后方形成了一道扭曲的视野。
他抬起头来——布满奶水的脸挂着一个介于困惑和极度的兴奋之间的表情。
苏小禾低头看着他。
她的奶水从他的鼻梁两侧和嘴角同时向下流淌,在下巴尖汇合,然后一颗一颗地滴落在他那件白色棉质汗衫的领口上。
她看着那些白色的液滴在他衣服上晕开一朵一朵边缘模糊的小花。
然后她伸出手,用食指把自己那侧正在溢奶的乳头拨正,重新塞进他微张的嘴唇之间。
别浪费。
然后她做了一件更过分的事。
她把另一侧——右侧——还在持续溢奶的乳房,也托了起来,用另一只手的手掌从乳房下缘向上推,把乳头顶端对准了小陈的鼻尖。
她的奶水从右侧乳头的微细孔中滋出来,形成了一道极细的、在午后的阳光下几乎透明的弧形水线,落在他鼻梁正中央。
那道奶线在他的鼻梁上溅开,与他的汗水和之前残留的奶渍混合在一起,顺着鼻梁两侧的弧度向下滑落。
他的嘴唇还在含着她左侧的乳头,而他的鼻子正在被她右侧的乳汁浇淋。
他的整个脸部——从额头到下巴——都已经被她的奶水浸透了。
他的皮肤表面覆盖着一层不均匀的、正在缓慢向下流淌的白色薄膜。
他看起来像是被一盆白色的液体从正面泼中了一样。
而她没有停。
她用手指把自己的右侧乳头重新塞进他已经被占据的嘴角边缘,把两颗乳头一起挤进了他的口腔里。
吃。都吃干净。
她的声音听起来不像是自己的。
那个声音很平静,很稳,带着一种她在日常生活中从来没有用过的命令语气。
她在命令一个比她高大半个头的男人用嘴接住她身体里涌出来的液体。
她——一米五的苏小禾,四十公斤的苏小禾,戴粉色细框眼镜的苏小禾——正在用这种语气命令一个搬了大半天货物的肌肉结实的年轻男人。
而她自己——她的阴道内壁在这整个过程中一直在不停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挤出一层新的润滑液,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向下流。
她的身体在她的意识还在努力追赶它的反应的同一时刻,已经在独自完成了完整的、一整套女性高潮前期的生理准备。
她的子宫口已经微微张开了,她的阴道已经扩张并润滑到了可以容纳任何尺寸的进入的状态,她的阴蒂已经从包皮中完全暴露出来,在外界的任何刺激下都会引发一次强烈的肌肉痉挛。
她已经准备好了。
她已经准备好了很久了。
她从上楼的时候就准备好了,从买安全套的时候就准备好了,从主人说该干什么就干什么的时候就准备好了。
她现在唯一需要的就是有人来填满她。
有人来把她身体深处那股持续了二十多个小时的空虚感——从昨晚主人下达命令的那一刻起就一直在她腹腔正中央膨胀的空虚感——用一根足够硬、足够粗、足够长的东西来填满。
寸头男孩像是听到了她脑子里的声音。
他从后面搂住了她的腰——一条手臂横过她的小腹,把她整个人向后拉离了小陈和她之间的距离,一带一送,让她坐倒在那张铺着深蓝色床单的单人床的床沿上。
然后他分开了她的腿。
那个地方在他手指探入的时候,不需要额外的润滑,不需要任何准备。
他的手指在最开始就顺利地滑入了那个完全敞开的入口。
他戴安全套的动作——撕开铝箔包装的边缘,捏住顶端,套上,向下撸到底——整个过程一气呵成。
那是在这两个月里反复练习和熟悉的动作。
苏小禾看着他熟练完成这些动作的每一帧画面,大脑中快速地闪过一个念头:他是他们四个人中,第一个想到要去买安全套的人。
上一次结束之后他就想到去买了。
他在这两个月里自己学会了这些操作——不是为了下一次他自己用。
他在替她考虑。
然后他进入了。
和第一次的体验完全不同。
第一次是躁动和匆忙的——他被欲望和意外和不确定感催动,每一下撞击都像是要把她整个人撞散架。
但这一次,因为有那一层薄薄的乳胶的存在,他更从容了。
他依然快,依然深,依然每一次都顶到她腔道最深处的花心口,但他的节奏是均匀的——不再是急于索取,而是逐渐进入属于他自己的节奏。
苏小禾在那一波一波稳定的撞击中缓慢地向床头的方向移动——她的后背在那张深蓝色的床单上蹭着,她的十根手指分别攥住床单两侧的边缘,手指收紧时在蓝色棉布上形成了放射状的褶皱纹路。
她的目光在晃动的视野中变得模糊——她开始翻白眼。
这一次不是摩天轮上那种被极限高度和极限刺激同时推向顶点的剧烈爆发。
她眼眶里蓄满了透明的液体——那些眼泪是持续的高潮刺激导致的泪腺分泌的产物。
她的瞳孔在那层液体的折射中慢慢地向上漂浮。
寸头男孩低头看着她在自己身下被持续操弄到意识开始缓慢地离开她身体的状态,忽然说了一句话:老板娘,你上次高潮的时候也这样——眼珠子往上翻,翻上去就不下来了。
苏小禾没有回答他。
她在那个时刻已经感觉不到自己的眼球在眼眶中的具体位置了。
她只知道它们正在向上移动,向上,穿过天花板,穿过楼板,穿过屋顶上方那一片被午后阳光照亮的空气。
但这次不一样。
上一次——两个月前的那一次——她从头到尾都是被动的。
她被按在床上,她被分开双腿,她被插入、被撞击、被灌满。
她的身体有反应,但她的意识在抵抗。
她的意识在告诉自己:这不是我想要的,这不是我的错,这只是一次意外。
而这一次不同。
这一次她的意识没有抵抗。
她的意识在她身体的高潮中安静地沉下去,像一个不会游泳的人放开救生圈,让水面漫过自己的头顶。
她不再告诉自己这不是我想要的。
她知道这就是她想要的。
她想要更多。
用力——她的声音在持续撞击的节奏中变得支离破碎,每个字之间都夹着一串她自己控制不住的湿润的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