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再用力——
寸头男孩听到了。
他的胯骨在她的大腿后侧撞击的力度又增加了一级。
那张单人床的床腿在水泥地板上向后移动了几厘米,发出一声尖锐的、金属刮擦水泥地面的声音。
苏小禾在那个声音中把自己的双腿盘在了他的腰上——她的两只脚踝在他腰后交叉,十根脚趾蜷缩起来,脚背上那两条浅蓝色的袜边已经被汗浸湿,变成了更深的蓝灰色。
她用自己的腿把他拉向自己的身体更深处,用自己的脚跟顶住他的尾椎骨,把他每一次退出的距离缩短到最小、每一次进入的深度推到最大。
她在主动骑他——不是用传统意义上的女上位,是用她的双腿和骨盆,在他每一次撞击的时候主动向上迎、主动向内夹、主动在最深点用阴道口卡住他龟头根部的那道冠状沟。
老板娘——寸头男孩的声音开始发抖了。
他的节奏在苏小禾的主动迎合下被打乱了,从原来的均匀稳定的节拍变成了一串越来越急促、越来越没有规律的冲刺。
你这样——你这样我快——
射。她说。就一个字。和刚才对小马说吸时一模一样的语气——平静的、稳稳的、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感。射里面。
套——
射套里。射。她的双腿夹得更紧了。
她的大腿内侧肌肉在持续收缩的状态下开始发抖,那层细密的汗珠在肌肉震颤中被甩成更小的水珠。
她的阴道内壁在他最深的一次插入中剧烈地收缩了一次——那是她主动夹的。
她用自己全身的力气,在那根在她体内最深处的位置上,把阴道口、阴道中段和子宫口周围的所有肌肉同时收紧。
那一夹的力量大到寸头男孩倒吸了一口气。
然后他射了。
苏小禾感觉到了。
隔着那层超薄的乳胶,她能感觉到那根在她体内最深处跳动的东西正在一股一股地释放出温热的液体。
那股热量的传递被乳胶隔了一层,不像两个月前那次直接灌进子宫口那样灼热清晰,但她依然能感觉到——他的龟头在射精时膨胀到了比平时更大的尺寸,乳胶套的头部储精囊在那股液体的冲击下在她的子宫口上方鼓起来一个柔软的、有弹性的小球。
她闭上眼睛,让自己的身体安静地接受那个小球在她体内最深处的存在感。
她的子宫在射精的那几秒钟里也跟着收缩了几次——不是她主动的,是反射。
她的身体在回应他的射精。
寸头男孩趴在她身上喘了几秒钟。
然后他从她体内退出——拔出来的时候,那层安全套的前端储精囊兜着一团乳白色的液体,在她阴道口的位置停留了一下,然后整根滑了出来。
安全套的外侧湿淋淋的,覆盖着一层透明的、黏稠的、混合了她和他双方体液的润滑膜。
他取下安全套,在底部打了一个结,丢进了矮柜旁的那只空纸箱里。
苏小禾躺在床上没有动。
她的腿还保持着刚才盘在他腰上的姿势,现在他离开了,她的双脚悬在半空中,两只膝盖微微向两侧张开,露出中间那片正在向外缓缓流淌透明液体的区域。
她的胸部随着呼吸急促地起伏着,两只乳房在胸廓上上下晃动,乳头顶端还在持续地渗出白色的奶滴。
她的眼镜已经歪到了鼻翼的一侧,镜片上覆盖着一层不知道是汗还是泪还是奶水的混合液体蒸发后留下的白色水渍。
她没有伸手去扶。
她在等下一个。
然后是下一个。
小马没有跟她上床。
他把她从寸头男孩身下唤了出来——不是命令,是伸出手把她从床上拉起来。
他的手掌握住她的上臂把她整个人提起来的时候,她的脚离地了一瞬间,然后落到地面上。
他让她跪在床边的那一小片水泥地板上,抬头看着他。|最|新|网''|址|\|-〇1Bz.℃/℃
他站在她面前时她跪着的高度刚好齐到他小腹的位置。
她仰起头问他:要戴套吗?她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但没有发抖。
跪在旁边的小陈——她的声音从他身侧的短发里传过来,短促而清晰:不用。
她张开了嘴。
不是被动的张开。
她主动伸出双手,一只手握住了小马的分身根部,另一只手托住了它下方的囊袋。
她的手指在那层被晒成小麦色的皮肤上收拢——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掌心里搏动。
不是心跳的节奏,是一种更快的、更不规则的、来自血管而不是心脏的搏动。
那根东西比她记忆中更大了——或者说不是更大了,是她跪着的时候脸离它更近了,视角的透视放大了它的尺寸。
它的前端距离她的鼻尖大约只有三厘米的距离。
在这个距离上,她能闻到它的气味——是肥皂的气味和一种更原始的、来自皮肤深处的、被体温加热后的雄性气息。
肥皂的气味是新鲜的,说明他来之前刚刚洗过澡。
那瓶洗发水和沐浴露二合一的东西就放在卫生间那扇缺了一角的洗脸台上,她上次来的时候看到过。
她张开嘴,含住了它的前端。
她的嘴唇在那个圆弧形的表面上向前滑动,把那层包覆在龟头上的薄薄的皮肤向后退,让它完全暴露出来——那层黏膜表面的颜色比周围的皮肤更浅,是肉粉色的,湿润而光滑,在她舌尖第一次触碰的时候轻轻地弹了一下。
她的舌头从它的顶端开始,沿着那道沟壑的弧度慢慢地、一圈一圈地描绘它的形状。
她的口水在舌尖和黏膜之间形成了一层极薄的润滑膜,让她的舌尖能够以最小的摩擦力滑过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她感觉到了小马的大腿肌肉在她的舌尖画出那个弧线时猛地绷紧了一下——那层肌肉在牛仔裤的布料下坚硬地隆起,把裤腿的褶皱撑平了。
然后她开始深入。
不是他顶进来的。
是她自己把脖子向前伸,把嘴张大,把那根东西一寸一寸地吞进自己的口腔深处。
她的上颚和舌面被它填满了,她的咽喉入口感觉到了它前端的温度。
她的呼吸在它深入到咽喉入口的位置时被中断了——她的鼻腔还能出气,但她的喉咙被堵住了,声带两侧的气流通道被那根东西的前端完全封闭。
她的眼泪——不是哭的眼泪,是被异物刺激到咽喉后壁时产生的生理性泪液——从她的眼眶边缘涌出来,沿着她的面颊向下流,在被汗水浸湿的皮肤上留下两道更湿润的痕迹。
她在那根东西堵住她喉咙的情况下,把自己的脖子又向前伸了一点。
又伸了一点。
她的鼻尖触碰到了小马小腹上那些粗硬的黑色毛发。
她的嘴唇紧紧裹住了他分身的根部。
她把他全部吞下去了。
整根。
毫无保留。
她的食道入口在那根东西的挤压下张开了一个微小的缝隙,有一股酸涩的胃液从那个缝隙里向上返了一点点,但她把它压了回去。
她停在那里,用喉咙包裹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