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食道包裹着他,用她身体最深最窄最柔软的那一段管道包裹着他。
她的鼻腔里全是他的气味——汗水、肥皂、皮肤、荷尔蒙。
她不能呼吸,但她的阴道正在这个时刻剧烈地收缩——她在窒息的同时感觉到了比任何时刻都更强烈的快感。
小马在那个位置停留了五秒钟。
然后他把她的头向后拉了一下——不是用力,是用手指穿过她后脑勺的短发,轻轻地但坚定地把她向后退了几厘米,让她能够重新呼吸。
他的手指在她头发里收紧的时候,她感觉到了一阵刺痛——但那层刺痛在她现在这个状态下,和她阴道内壁同时传来的快感混在一起,已经分辨不出是痛还是爽了。
老板娘——你——小马的声音沙哑了。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几次,像是他需要先咽下几口唾沫才能把话说完。
你什么时候学会这个的——
苏小禾没有回答。
她把嘴重新张开,重新含住他,重新开始吞——这一次更快,更用力,更深。
她的嘴唇在被他的体液和自己的口水充分润滑后,能够以更快的速度在他分身上下滑。
她的舌尖在他的龟头下方那根最敏感的系带上来回扫,每一次扫过都让他倒吸一口气。
她的手指同时在他的囊袋上收紧和放松,像一个熟练的按摩师在揉捏一团面团。
她做完这些动作——这些她从未被任何人教过的、从未在任何地方学过的、完全是她本能地知道该怎样做的动作——然后她开始尝试一件更过分的事。
她在他的分身完全没入她喉咙的那一瞬间,做出了一个吞咽的动作。
那个动作让她的咽喉肌肉产生了一连串快速的、连续的收缩,从咽喉上段一直向下传导到食道中段。
那一连串的收缩波沿着他的龟头、冠状沟、阴茎体一路向下,像一个由柔软肌肉组成的、有节奏的、温热而潮湿的管道在他的分身表面上持续地收放。
小马在她的喉咙深处射了。
那股液体直接射进了她的食道——跳过了她的舌面,跳过了她的上颚,跳过了她的味蕾。
她没有尝到它的味道。
但她感觉到了——感觉到了他的分身在射精时在她食道入口处的膨胀,感觉到了那股温热的液体沿着她的食道壁向下流,感觉到了他身体在她嘴里和手里同时发生的剧烈颤抖。
她在他的全部射精结束之后,仍然没有松口。
她继续含着他,用舌头把他分身表面残留的液体一点一点地舔干净,用嘴唇把他龟头上最后渗出的那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也吸进了嘴里。
然后她用舌尖沿着他分身的长度从上往下扫过最后一次——那根舌头现在已经完全熟悉了他的每一寸表面的纹理、每一个敏感的节点、每一道血管在皮肤下隆起的路径。
她终于松开了嘴。
他的分身在她嘴唇离开时发出了一声极轻的、湿润的摩擦声。
她抬起头,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手背上混合了口水和他体液的残留物在皮肤表面拉出了一道透明的、细细的丝。
然后她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根部——在她给他口交的整个过程中,她的阴道持续分泌的液体已经在她跪着的那一小片水泥地面上形成了一小滩圆形的、在午后光线中反光的湿润痕迹。
她看着那滩地面上的液体,忽然笑了一下。
一个她自己都觉得很贱的笑容。
再来。她抬起头,对着另外三个男孩的方向。她的声音沙哑但清晰。下一个。
接下来的两个多小时,苏小禾没有走出过这间屋子。
从那张深蓝色的单人床上,到床边的水泥地板上,到那把靠窗的木椅,到矮柜边缘,再到卫生间那扇缺了一角的洗脸台台面——她被那四个人轮流使用着,也可能同时使用着,在这间屋子的每一个可以被使用的角落。
安全套的铝箔包装纸散落在床沿和地板和矮柜表面,在从窗外透进来的缓慢西斜的午后光线中反射出细碎的银色光泽。
两盒已经完全空了——二十四只,全部用完了。
第三盒也被拆开了封口,里面剩余的数量在以缓慢但稳定的速度减少。
她的阴道内壁已经开始肿胀了——不是疼痛,是极度充血之后,那些原本富有弹性的组织变得比平时更厚、更挤,每一次进入都像是在一条比开始之前更紧窄的通道中推进。
但她不要他们停下来。
当寸头男孩在第二次结束后喘着气从她身上翻下来时,她伸出一只手拉住了他的衣角。
那只手的手指已经因为连续的抓握床单和手臂而酸软到伸直的时候在发抖,但她还是拉住了。
别走。再——再来一次。你还可以的——你刚才——你刚才——
她说不下去了。
不是因为羞耻。
是因为她找不到一个不让自己听起来像是一个淫荡的疯子的方式来完成这个句子。
你已经射了两次了,正常人需要休息,你不能要求一个人连续三次——但她想要。
她想要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
她想要到所有人都射不出任何东西为止。
她想要被填满——不是她的阴道被填满,是她整个人被填满。
她身体深处那个空虚的洞,那个从昨晚主人下达命令的那一刻就在她腹腔正中央张开的洞,需要远远不止一个人的分量才能填满。
寸头男孩低头看着她的手——那只小小的、白皙的、五根手指因为用力过度而微微发颤的手,正死死地攥着他灰色t恤的下摆边缘。
她仰着头看他,眼镜早就不知道掉到床上的哪个角落了,她的近视让她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但她能听到他的呼吸——粗重的、不均匀的、还在从上一轮中恢复但被她的话又重新点燃了的呼吸。
他重新戴上了安全套。
安全套果然不够用了。
第三盒也见了底。
寸头男孩挠了挠后脑勺——他的手指在短硬的发茬上划过,发出细小的沙沙声响——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好意思的试探:要不——我们下去买?
苏小禾摇了摇头。
她的头发散在肩膀上,有几缕被汗水粘在了她的面颊和脖颈上。
她把跪在她面前的青春痘男孩的分身从嘴里抽出来,用手头一次认真的上下动作替代了自己的嘴唇,然后低下头去,将那层白色液体接在口中。
然后她的喉骨大幅地滚动了一下,把口腔中所有的液体都送入了食道。
她做完之后,抬起手背擦了擦嘴角,然后抬起头来——她用最近处的舌尖从上唇边缘缓缓地扫过。
射嘴里就行了。都吞下去。
这句话说出来之后,连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不是因为她说了什么惊世骇俗的话——在这个房间里,在这两个多小时里,她已经说了太多她自己都认不出来的话。
她愣住是因为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太自然了。
太自然了。
像是她在说今天晚饭吃面条或者外面下雨了记得收衣服。
一个二十三岁的女人,在四个男人面前,用这种语气说射嘴里就行了都吞下去,就像是在讨论日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