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知行看着她咽下自己的精液,整个人像被什么东西击中了一样——他的嘴微微张开,眼神涣散,胸腔剧烈起伏。
他不是没见过女人给他口交——但从来没有一个女人在咽下去之后还会用舌面舔上颚,像在品尝一道菜的最后一口。
赵总,你躺下。她扶他躺到床上——不是仰卧,是让他趴在床垫上。
赵知行愣了一下,侧过头来看她,不知道她要干什么。
她俯下身,把嘴唇贴在他耳朵旁边,用一种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会发出的、又甜又骚的气声说:毒龙——我刚才跟你说的,舔后面。
加一百。
你想要吗。
赵知行的后脑勺在枕头上点了一下——那个动作很快,带着一种他不好意思用语言表达的急切。
徐静看到了,嘴角向上弯了一下。
她在心里做了一个标记:这个男人喜欢被舔后面。
这是他第一次在性爱中暴露出自己的隐秘偏好——不是通过语言,是通过后脑勺在枕头上那一下过于急促的弹动。
她跪在他身体左侧的床垫上,俯下身。
她的双手撑在他臀部两侧,把脸埋进他的臀缝之间。
他臀部的皮肤比身体其他部位更白——常年不见阳光的那种白,上面分布着几根稀疏的黑色体毛。
她的舌尖先落在他的尾骨末端——那一小块微微凸起的骨头表面覆盖着一层薄薄的皮肤,她能感受到骨头的硬度隔着那层皮肤传递到她舌尖的触觉神经上。
然后她的舌头沿着臀缝中线缓慢地向下移动,每经过一厘米就停一下,用嘴唇在那层皮肤表面抿一下,留下一道温热的口水痕迹。
赵知行的全身肌肉在她舌尖第一次接触到臀缝时同时收紧了一下——臀大肌、背阔肌、斜方肌,一整条后链肌肉群像被电流击中一样同时痉挛了一瞬。
他的手指攥紧了枕头边缘,指节发出细微的咔咔声。
他操过的女人不算少,但在他的整个婚姻和所有婚外经历中,从来没有一个女人主动把脸埋进他的臀缝里。
不是因为他不想要——是因为他从来没敢提。
他的妻子连给他口交都觉得脏,更不用说舔那个位置。
他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会体验到这种感觉——一个女人的舌尖沿着他的臀缝从尾骨滑到肛门口,在那个最隐秘、最见不得人的位置上用舌尖画圈。
而此刻,这个曾经在他部门里被他用眼角余光扫过胸口的二十二岁实习生,这个在实习鉴定表上被他写下“该生缺乏团队合作精神”的姑娘,正跪在他身后,把整张脸埋在他的臀缝里,用她那条温热的、灵活的、刚才还在他口腔里纠缠过的舌头,沿着他肛门口那圈紧密的环形褶皱从外向内、再从内向外的反复舔舐。
徐静的舌尖在那圈褶皱的边缘画了半个圈——从左侧到右侧,舌尖的力道很轻,像是在舔舐一片刚从冰箱里取出来、表面还蒙着一层薄霜的淡色水果。
他的身体对她舌头接触的反应比她预想的要剧烈——他肛门口的括约肌在她的舌尖下猛地收紧了一下,然后慢慢地、不情愿地放松了一点。
她抓住那个放松的瞬间,把舌尖压得更深了一些,沿着褶皱的纹路从外到内反复舔舐,一边舔一边用嘴唇包裹住它,模仿她刚才在深喉时使用的口腔负压,把那一整片区域含在嘴里用舌头搅动。
她的唾液沿着她的嘴角和他的皮肤之间的缝隙淌下来,浸湿了他臀缝底部那丛稀疏的毛发。
赵总——舒服吗——她的声音闷在他臀缝里,含含糊糊的,但语气里的得意是藏不住的。
赵知行的回答是一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介于呻吟和啜泣之间的闷哼。
那声闷哼的音色是他自己从来没有听到过的——高亢、破碎、带着一种他从不愿意在自己身上承认的无助。
他的两条腿不由自主地分开了一些,把他臀缝之间的空间更完整地暴露给她。
那个动作是下意识的——不是他有意识地做出的决定,是他的身体在她舌头的持续刺激下自动打开了一个更便于她深入的姿势。
他的身体比他的大脑更诚实。
徐静在他分开双腿的那一刻知道自己对他的控制已经完成了。
她把舌头从那个位置收回来——在收回来的路线上又舔了一下他臀缝和会阴之间的敏感过渡带,那个位置的神经末梢密度比肛门口本身更高,她的舌尖刚碰到那片皮肤,他整个人就像被电击了一样弹了一下——然后她从床垫上直起上半身,用手背擦了擦嘴角。
她的嘴唇上还残留着刚才舔舐他后穴时沾上的味道——一种她无法用任何已知的味道来类比的、属于他身体最深处私密区域的原生气息。
她没有觉得恶心。
她觉得自己像一个刚刚拿到新玩具钥匙的孩子。
转过来。她拍了拍他的臀部,语气轻松得像在叫一个赖床的室友翻面。
赵知行从俯卧翻成了仰卧。
他的脸是红的——不是剧烈运动后的那种潮红,是羞耻被满足之后从皮下毛细血管中渗出来的那种不均匀的、斑驳的红。
他不敢直视她的眼睛。
她看到了,没有戳破。
她只是脱掉了文胸——黑色蕾丝从他胳膊上滑落——然后跨坐在他身上,不是面对着他,而是背对着他,用跪姿跨在他胸口上方。
她把身体向前倾,手掌撑在他的大腿两侧,让自己的乳房悬在他嘴唇的正上方。
她用手掌托住自己一侧的乳房——不大,b罩杯,在她的掌心里刚好被完全托住——把乳尖送到他嘴边。
他含住她乳尖的时候,她的身体发出了一阵从胸口向小腹蔓延的轻微颤栗。
他的嘴唇是热的,口腔里残留着刚才他自己精液和她唾液的混合味道。
他的舌面裹住她乳尖的那一刻,她感觉到那层柔软的、布满细小舌乳头颗粒的湿润表面正在以一种贪婪的、不知节制的力道吸吮着她——不是吸出乳汁,她的乳房里没有乳汁,因为没有任何药物曾经改变过她的身体。
只是吸,只是含,只是一个渴了太久的男人在用他唯一能用的方式告诉她:他需要被喂养。
但这个姿势的意义不在于让他吸她的乳房。
它的意义在于——她的嘴正对着他的下体。
她在他含住她乳尖的同时,低下头,重新含住了他——虽然刚刚射过,但在她的口腔和舌头的持续刺激下已经有了复苏的迹象。
她一边感受着他含着她乳尖的温热吸吮,一边用嘴重新把他唤醒。
两个人的身体形成了一个闭合的环——他吸着她,她含着他,彼此的嘴唇都在对方的身体表面留下湿润的痕迹,彼此的快感都在对方的神经末梢上叠加放大。
她感觉到他在她嘴里重新硬起来之后,把乳房从他嘴里抽出来,转过身来面对着他。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她扶住他,引导它对准自己的入口,然后慢慢地坐了下去。
那一瞬间她的阴道内壁被撑开的触感让她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颤音的呻吟。
不是表演——是真的。
她虽然已经经历过野驴那根堪比驴鞭的巨物,但每一次被进入时,那种从内部被撑开的充盈感仍然会让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