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的皮肤都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开始上下移动——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坐到最深处,让他的前端撞上她宫颈口附近那片极度敏感的凹陷。
她的双手撑在他胸口上,手指微张,指甲在他的胸肌表面留下几道浅白色的划痕。
“赵总——”她的声音被自己的动作碾成了断断续续的气声,“你——舒服吗——啊——”
“舒服——太舒服了——”
“那你——快一点——”她俯下身,把嘴唇贴在他耳朵旁边,用一种她从来不知道自己会发出的、又甜又骚的声音说,“用力操我——操死我——我就是个婊子——我就是个专门让男人操的骚逼——”
赵知行听到这些话的时候,他体内某个被压抑了几十年的开关被猛地拨到了“开”的位置。
他抓住她的腰,从下面向上顶——不是他之前那种小心翼翼的、怕弄疼她的节奏,而是一种被释放出来的、不再收敛的力道。
每一下都把她整个人向上顶起几厘米,再重重地落回他身上。
徐静的高潮就是在这个时候来的——比她预期的要快,比她预期的要猛烈。有声
她感觉到自己阴道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那层柔软的肌肉像拥有独立意志一般紧紧地缠绕住侵入者,一次又一次地收紧、松开、再收紧。
她的上半身向后仰,后背拱成一个夸张的弧度,脖子上的项圈在喉结下方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
她的嘴张开,发出一连串她从来没有从自己喉咙里听到过的声音——
“啊——啊——操死我——操死我这个骚逼——我是母狗——我是你的母狗——不要把我当人——求你不要把我当人——把我当婊子——当最下贱的婊子——啊啊啊——”
那些话从她嘴里涌出来的方式不是经过编辑的、分段的——是一整段从某个她也不知道存在过的、长年被封存在水泥层下的高压容器中突然释放出来的连续气流。
她的眼泪同时涌了出来——不是因为悲伤,不是因为痛苦,是她的身体在承受超过日常阈值的快感时自动开启的释放机制,像雨季水位超过警戒线后大坝自动开闸泄洪。
她的眼泪和她的淫叫混在一起,她的唾沫从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往下滴,她的阴道内壁在一波接一波的收缩中紧紧地绞着他,绞得赵知行也发出了几声他从来没有在任何一个女人面前发出过的、野兽般的低吼。
他在她高潮的收缩中又射了一次——这一次量少了很多,但射精时的痉挛比他第一次更剧烈。
他的整条脊椎从尾骨到后颈依次向上弹了一下,然后他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徐静趴在他身上,脸贴在他汗湿的胸口上。
她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震中微微颤抖着,每一次余震都让她的阴道内壁又轻轻收缩一下,像一只还在回味猎物的海葵。
她的眼泪和他的汗水混在一起,在她的脸颊和他的胸肌之间形成一小片温热的、咸涩的水膜。
过了几分钟,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她撑起上半身,低头看着他。
他的眼眶是红的——不只是毛细血管充血的物理反应,是某种更深层的东西在他眼球表面形成了一层湿润的反光。
“赵总,”她用指尖在他胸口画着不规则的圈,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和慵懒,“舒服吗。”
“……我从来没有——从来没有这么——”他说不下去。他的词汇系统在刚才那几分钟里被彻底格式化了。
“我还没给你做胸推呢。还有毒龙——毒龙就是舔后面,你想要的话加一百。”她顿了顿,用一种谈日常工作的语气补了一句,“还有肛交——那个加两百。”
赵知行看着她。
他的眼睛在她说到“肛交加两百”的时候亮了一下——那种亮不是惊喜,是一种更原始的、捕食者闻到了猎物的血腥味之后的瞳孔收缩。
他从床上坐起来,一只手握住她的下巴,力道比以前任何一次触碰都重——不是调情式的暧昧触碰,而是把她固定在一个他选定的角度,让她必须直视他的眼睛。
“加两百——你让我操你后面。”
这不是一个问句。
他的语气变了。
刚才那个在射精后眼眶发红、说不出一句完整话的脆弱中年男人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发现自己面前的女人愿意做任何事之后,迅速恢复了自信和侵略性的男人。
这种男人徐静见过很多——在林远舟安排的客人群里,在504的监控画面里,在苏小禾膝盖上的凹痕里。
他们一旦确认自己对某个女人拥有绝对的支配权,那种被社会规训压制了几十年的兽性就会在几秒钟之内完成从冬眠到捕食的全过程。
她要的就是这个。
她要的就是他不把她当人。
她刚才在高潮的时候喊的那些话不是表演——她是真的想被当成一个物件,一个工具,一个没有任何人格属性的泄欲容器。
“两百。”她重复了一遍,语气平静得像是报一个菜价。“肛交加两百。你出钱,我就给你。”
赵知行从床上一跃而起。
他把她从自己身上翻下来,让她趴在床垫上,然后用一只手按住她的后颈——不是温柔地按住,是把她整张脸压进枕头里。
他的虎口正好卡在她项圈上方那一截裸露的颈椎上,力道大到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颈椎骨在他的手指下发出轻微的、只有她自己能听到的咔咔声。
她因为那个压迫的信号而条件反射地收紧了肩胛骨,喉咙里漏出一声短促的、混杂着痛感和期待的闷哼。
然后她感觉到他的另一只手掐住了她的腰侧,把她臀部抬高到了一个适合进入的角度。
“等等——”她偏过头,从枕头的缝隙里露出半张脸,声音闷在棉布纤维里有点含混,“要用润滑液——矮柜上那个透明的瓶子——甘油——”
赵知行松开她后颈上的手,从矮柜上拿起那瓶甘油。
他拧开盖子,在她臀缝和后穴周围倒了很多——凉丝丝的液体沿着她的皮肤往下淌,流到她大腿内侧。
他用两根手指蘸着甘油在她的肛门口画圈按压——力道很重,没有耐心,像一个在自助加油站不耐烦地往油箱里塞油枪的司机。
徐静把脸埋进枕头里,咬住枕套的边缘。
她的身体在这几个月的调教中已经学会了如何在肛交前放松括约肌——林远舟教过她,不是用语言教的,是用一次又一次的实际操作。
她深吸一口气,在赵知行的指尖推进来的那一瞬间把注意力集中在呼气上,让那圈紧密的环形肌肉在呼气的节奏中缓缓松开。
他的手指进去了——一根,然后是两根,旋转着、扩张着,甘油的润滑让这个过程没有她担心的那么困难。
“行了。”他从她体内抽出手指,把她粉色内裤从大腿根部彻底扯下来扔到一边,然后跪在她身后。
他一只手掐住她腰侧的凹陷,另一只手按住她后颈上那枚项圈的边缘,对准位置,开始推进。
徐静的整个身体在他进入的那一瞬间弓了起来——她的后背从腰到肩同时向上拱起,像一只被电流击中的猫。
她的手指攥紧了枕头边缘,指节发白。
肛交的感觉和阴道完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