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砂的阴道剧烈痉挛,宫颈口死死咬住龟头,一股滚烫的透明液体从宫颈口深处猛烈喷射而出,直冲龟头前端。
那是灵砂的高潮——潮吹的喷射量极大,透明液体混着棕红色的药膏残余从龟头和穴口的缝隙里猛烈喷出,喷在诊疗床的软垫上,喷在云璃赤足踩着的床沿金属框架上,喷在云璃劲装的下摆边缘,在白色布料上留下一片棕红色的湿痕。
“灵砂姐——我衣服——!”云璃低头看着自己被潮吹液体和药膏混合喷湿的劲装下摆,脸上的表情在震惊和羞耻之间来回跳转。
她的赤足在床沿上往后跳了半步,脚踝上的红色脚链轻轻晃了一下。
灵砂的身体已经瘫软在软垫上,只剩下臀部还本能地翘着。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用极其微弱的声音说了一句:“数据——足够了——临床试验——第一阶段——圆满完成——”那张温婉的脸庞此刻布满潮红,双眼半闭,瞳孔涣散,嘴唇微张,唾液的痕迹从嘴角溢出,和她平日里温柔端庄的医者形象形成了极其淫靡的反差。
唐镇把她从软垫上扶起来,让她靠在诊疗床的床头上休息。
灵砂倚在床头上,双腿还在轻微发抖,大腿内侧沾满棕红色的药膏和淫液混合物,脚趾还蜷着没有完全松开,小穴在高潮后轻微翕动着,每一次翕动都挤出更多棕红色的残余药膏。
她用放在器械盘旁边的湿巾慢慢擦拭手指上的药膏残余,脸色潮红但神态已经恢复了惯常的温柔平静。
唐镇转向云璃。
云璃还站在诊疗床边,右大腿上的红色腿环因为大腿肌肉一直绷紧而在皮肤上勒出了一道比平时更明显的红印。
她的劲装下摆那一大片被灵砂潮吹喷湿的棕红色污渍格外醒目。
她低头看了自己湿透的衣摆一眼,然后抬头看唐镇。
金琥珀色的杏眼里亮着一股不服输的光芒,虽然耳尖还是通红的,嘴唇抿成一条细线,但她的声音已经恢复了那股惯常的倔劲:“看什么看!灵砂姐的治疗结束了——现在该我了。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上次在贝洛伯格温泉被你偷袭,今天正面对决。敢不敢接?”
“你手臂上的伤还没好。”唐镇指了指她刚拆掉绷带的伤口。
“小伤!完全不碍事!”云璃把那只受伤的手臂举起来挥了两下,动作幅度很大,完全不顾伤口边缘又有几处结痂被牵拉得裂开,渗出新的血珠。
灵砂在后面还是看到了,轻轻叹了口气,从器械盘旁边拿了一卷新纱布放在手边备用。
“近身战而已,用不了多少手臂的力量。关键是下盘和腰。”云璃用手背随意地擦掉手臂上的血珠,然后双手叉腰,赤足踩在地板上,高马尾随着她昂头的动作甩到肩后,“规则很简单——正面对决,不许偷袭。谁能先让对方求饶或者体力不支就算赢。不许用任何工具,纯肉身对抗。接不接受?”她说着已经朝唐镇冲了过去,赤足在诊疗室木质地板上蹬出的力道比她平时轻功起跳时还猛。
唐镇接住了她。
云璃整个人跳起来用双腿夹住唐镇的腰,双手搂住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唐镇身上。
她的劲装布料很薄,紧贴着唐镇的身体时能感觉到布料下面她身体的温度和她腰腹部肌肉紧致的线条。
她的脸和唐镇的脸几乎是贴在一起的,鼻尖相距不到一指宽。
那双金琥珀色的杏眼近距离盯着唐镇,眼神锐利得像在看猎物的剑客。
“这是近身战。我的体重加上你身体的重量——所有力量都集中在腰胯交锋。谁先撑不住,谁就输。”
“你可别喊停。”
“我才不会喊停。你才应该提前想好求饶的台词。”云璃直接用劲装下摆把残余的药膏和淫液混合物随便擦了擦,然后把内裤从胯下拉到一旁,露出自己已经微微湿润的小穴。
她的阴毛修剪得极其整齐——耻骨上方留着一小片倒三角形的深墨蓝色毛发,颜色和她的头发完全一致。
大阴唇饱满紧实,颜色是极淡的蜜桃粉,比灵砂的稍深一点,小阴唇藏在里面,只从缝隙边缘露出一点点更浅的粉色。
阴蒂顶端从包皮里微微探出半个深红色的尖端。
穴口边缘已经有一层薄薄的湿润——那是刚才她在旁边看灵砂高潮时无意识分泌的。
她一只手抓着唐镇的肩膀用于稳定身体,另一只手伸下去握住唐镇还没软掉的肉棒——上面还沾着灵砂的药膏残余和淫液——把龟头对准自己的穴口。
龟头碰上阴唇缝隙时她的身体轻微颤抖了一下,大腿内侧肌肉明显地绷紧了一次,但她硬撑着没让自己露出任何犹豫。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咬紧牙关,腰部往下猛沉,直接一坐到底。
龟头撑开阴唇,挤进极紧的阴道入口,经过层层叠叠的嫩肉褶皱——她的阴道极紧极浅,比灵砂的紧得多,浅得多,龟头刚推进约八厘米就撞上了宫颈口。
宫颈口非常紧,在龟头的冲击下最初紧紧闭合着,但在药膏残余的持续温热刺激下开始一点点地松弛,从紧闭变成微微张开。
“——唔!好涨——!??灵砂姐的药膏——还在上面——热热的——??”云璃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叫声,马尾在她脑后猛烈甩动,金色冠饰在诊疗灯下反射出一道金色的光弧。
她咬着牙硬撑着把宫颈口含住龟头,双腿在唐镇腰后猛地收紧。
大腿内侧肌肉紧紧夹着唐镇的腰侧,赤足的足弓绷成两道紧致的弧线,脚踝上的红色脚链随着小腿肌肉的抽搐而轻微叮铃作响。
劲装布料在腹部轻轻摩擦着唐镇的小腹,右大腿上的红色腿环因为腿部肌肉用力过度而在皮肤上勒出一道极其明显的深红色印记。
那张英气飒爽的脸庞此刻涨得通红,眉头紧皱,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额角的汗水顺着太阳穴往下滑,滴落在锁骨上。
“开局不错——正面对决第一回合——我主动进攻——你只是防守——!”云璃咬着牙说,声音发颤但那股倔劲一点没减。
她的腰胯以前后小幅摆动为主,每次前摆都让宫颈口在龟头上轻咬一下,每次后摆都让阴道入口的嫩肉紧紧箍住柱身根部。
她骑在唐镇身上的样子和平时拿镰刀砍裂界怪物的气势如出一辙——专注,凶狠,完全不管自己身体正在承受多大的刺激。
穹在旁边调整了相机快门速度,以连拍模式捕捉云璃骑乘时马尾甩动的弧线、大腿内侧肌肉紧绷的线条、以及她脚踝上红色脚链晃动的瞬间。
“云璃的这个角度特别有动感——和上次希儿说的‘正面决斗’姿势差不多,但云璃的上位节奏更猛。”
“我可是朱明的猎剑士——这点强度算什么——!”云璃加快了腰胯的摆动频率,幅度更大了,龟头在宫颈口反复进出,药膏残余的温热混合着她自己越来越充沛的润滑液,让每次抽送都发出比刚才更响的“咕啾??”声。
她的阴道壁在快速抽插中不断痉挛,宫颈口越吸越紧,大腿内侧肌肉开始不由自主地抽搐,脚踝上的红色脚链在足弓猛烈绷紧时叮铃叮铃响个没完。
但她的嘴还是那么硬——咬着下唇逼自己不说任何示弱的话,下巴高高扬起,喉结在喉咙里轻微滚动。
她的身体却在诚实地迎合着每一次插入,腰肢扭动的幅度越来越大,臀部主动往下坐的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