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越来越猛,白皙的大腿内侧汗水涔涔而下,顺着腿根往下淌,在诊疗床的软垫上留下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灵砂在诊疗床床头靠着休息了一阵子后恢复了力气。
她从床上下来,赤足走到云璃身旁。
她的步伐仍然不太稳——大腿内侧还沾着没擦干净的棕红色药膏残余——但她的神态已经恢复了医者的专业从容。
她站在云璃身后,一只手轻轻放在云璃腰侧帮她稳定腰椎,另一只手把刚才备好的新纱布沾了沾温水,帮云璃擦拭手臂上新渗出的血珠。
动作极轻极仔细,纱布沿着伤口边缘慢慢滚动,把血珠吸掉又不碰到结痂区域,一边擦一边用温柔的声音在云璃耳边轻轻说道:“呼吸节奏要稳。你现在心率太高了——大约一百四十五次每分钟。这样下去体力跟不上,不到三分钟核心肌群就会开始疲劳。剑术中也有呼吸控制——腹部呼吸,不是胸式呼吸。用丹田发力,不要只用腰部。”
“灵砂姐——你明明不是剑士——为什么会懂这些——??”云璃一边继续疯狂扭动腰胯一边喘息着问。
她的声音已经比刚开始明显沙哑了,喉咙里每一个字都带着明显的气音,下颌肌肉在高强度对抗中微微颤抖。
“丹师需要了解所有与人体相关的知识。剑术的呼吸控制与分娩时的呼吸控制,底层的膈肌运动原理是相通的。你现在这个心率状态如果再不调整呼吸,会过度换气。吸——呼——吸——呼——好,现在心率降下来了。”灵砂把手从云璃腰部移开,放在她肩膀上轻轻拍了一下。
然后她俯下身,用自己的嘴唇极轻极轻地含住了云璃的乳尖,隔着劲装薄薄的布料轻轻舔舐。
布料被唾液浸湿后变得更薄,乳尖的轮廓透过布料清晰可见——已经硬到了极限,在布料下顶出一个极小极尖的弧度。
灵砂的舌头隔着布料以极小的幅度来回舔动着那颗硬粒。
“灵砂姐——你——你偷袭——??!这不是正常的呼吸指导——??!”云璃的身体在灵砂含住乳尖的瞬间整个弹起来,腰肢猛烈弓起,宫颈口在这一瞬间疯狂痉挛,夹得龟头死紧。
她的双手死死抓住唐镇的肩膀,指甲隔着衣物在他肩胛骨上留下好几道浅浅的月牙形抓痕。
“这是丹鼎司的标准辅助治疗手段之一。通过外部刺激帮助患者调整呼吸频率。你的心率已经开始回落了。”灵砂松开她的乳尖,用指尖轻轻弹了一下那颗被唾液浸湿后格外挺立的硬粒,然后转向唐镇,“唐镇,现在可以换体位了。云璃的呼吸节奏已经恢复稳定,可以承受更大幅度的对抗。”
唐镇把云璃从身上抱下来。
她的腿还紧紧夹着他的腰,不太愿意松开——赤足在唐镇腰后勾着,脚踝上的红色脚链在唐镇腰侧轻轻摩擦。
但灵砂把手放在她膝盖弯曲处轻轻往外掰了一下,她的腿就自动松开了,整个人挂在唐镇身上被放下来,赤足重新踩到诊疗室地板上。
然后唐镇把她翻转过去,让她脸朝下趴在诊疗床上。
云璃本能地想要撑起上半身,但唐镇的速度比她更快——双手抓住她的手腕按在背后,单手锁住两只手腕,另一只手按在她腰际。有声
云璃的臀部在趴姿下高高翘起,劲装布料紧紧包着臀部,曲线紧致而有力。
腿环在右大腿上因为臀部翘起而勒得比之前更深了,红色绑带在皮肤上留下一圈完整的环形印记。
“你——你使诈!正面决斗哪有这样制住别人手腕的——!”云璃趴在床榻上扭动身体,腰肢来回晃着想要挣脱。
臀部在扭动时晃出诱人的弧线,赤足在床榻上交替蹬踹。
但唐镇锁着她手腕的手很稳,完全不给她挣脱的机会。
她越扭,唐镇锁得越紧,臀部的弧度反而翘得更高了。
“近身战可不只比力气。你不是剑客吗?应该知道关节技。”唐镇从背后重新进入。
后入的姿势让龟头能直接撞开宫颈口进入宫颈管深处,到达刚才女上位时无法触及的深度。
云璃的身体在这个深度下剧烈弹跳了一下,趴在床榻上的脸埋进软垫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尖叫“啊——????”,马尾在脑后剧烈甩动,金色冠饰在诊疗灯下晃出一道道不规则的弧线。
她的阴道从后入角度感受到的刺激比女上位更直接更猛烈——宫颈管被龟头撞开时发出细微的“噗??”声,宫颈口在龟头退出时又发出一声细微的“啾??”声。
“关节技是——是剑术的一部分——??你这个不算——??”云璃从软垫里闷声抗议,但声调已经完全软了。
她不再试图挣脱手腕,也不再扭动腰肢——不是因为认输,而是因为身体在连续的宫颈管刺激下已经快到极限了。
脚趾在软垫上紧紧蜷起,足弓绷成两道极其夸张的弧线,脚踝上的红色脚链因为小腿肌肉持续痉挛而一直轻微晃动着,发出细密的叮叮声。
灵砂在旁边不急不缓地调配新的药膏。
她把青瓷小罐里残余的药膏刮进一个新的小碗里,加入几滴丹鼎司自制的芦荟舒缓液和一小撮血竭粉末,用小瓷勺慢慢搅匀。
一边搅匀一边柔声说:“云璃,深呼吸。你的呼吸节奏又乱了。注意我的小瓷勺——每次我搅完一圈,你就吸一次,再搅完一圈,呼一次。吸——呼——吸——呼——好,心率从一百五十次降到一百三十次了。”
“因为——因为——??做爱和战斗——是两回事——??灵砂姐你别搅了——你搅勺子的声音——和他在我里面的节奏——是同步的——你每搅一圈他就顶一下——我没办法——没办法控制——??”云璃的声音越来越沙哑,越来越软,那股惯常的倔劲已经从声调里完全消失了,剩下的是纯粹的被操到气都喘不匀的生理反应。
她的身体在唐镇的持续冲刺下达到了极限——臀部猛烈地往后顶,主动迎接每一次插入,腰肢完全塌了下去,贴在软垫上的脸侧向一旁,嘴巴张开,唾液从唇角溢出来在软垫上留下一小片湿润的痕迹。
唐镇松开她手腕上的锁,转而抓住她的腰,冲刺的节奏变得急促而猛烈。
龟头以最大幅度在宫颈管里进出,冠状沟反复刮过宫颈口边缘。
云璃的手腕被松开后没有撑起身体,而是死死抓住软垫,十指在软垫上抓出深深的指痕,指节发白,指甲都陷进了软垫的棉絮里。
她的马尾已经完全散乱了,金色冠饰歪到一边,几缕深墨蓝色的发丝从发夹里滑出来贴在汗湿的脸颊上。
劲装在腰腹处被汗水和淫液浸透,布料颜色明显变深了好几度。
右大腿上的红色腿环在她大腿肌肉极限绷紧时勒出了一圈极深的红印。
她张开嘴想要说什么——从喉咙里涌出来的只有一声完全无法控制的尖叫:
“灵砂姐——??你别光看啊——??!”
“我在看。你的心率已经到一百六十三次了。但核心肌群耐力比我预估的要强得多。你的腹横肌和盆底肌群在高强度持续对抗中的疲劳曲线非常平缓。这不是一般的身体素质——这是朱明猎剑士的训练成果。继续坚持。你能撑到这个程度,已经完全超出了我的预估。”灵砂把调好的新药膏碗放在器械盘里,走到云璃面前蹲下来,用自己的袖口帮云璃擦掉眼角涌出来的一小滴泪珠。
然后她把手轻轻放在云璃的后颈上,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