穹在角落里调整了机位。
他蹲在流萤侧面,镜头对准两根肉棒——一真一假——同时在她体内进出的画面。
他一边拍一边低声说:“这个角度……两个人都拍进去了。真的和假的同时在动,像素那根的光尾拍出来特别明显——在慢快门下拖出一道淡紫色的残影。构图很复杂。得调一下景深。好,完美。”
银狼在穹说话时加快了像素肉棒的抽送节奏。
她的律动带着一种玩闹般的轻快——节奏时快时慢,偶尔还故意在宫颈口边缘停一下让流萤悬在快感边缘,然后再猛烈撞进去。
这种随心所欲的节奏和唐镇稳健有力的冲刺形成了极鲜明的对比。
两种节奏同时作用在流萤体内,她的宫颈口在这双重的不断变化角度的撞击下已经完全失去了自主收缩的节奏——它不规律地痉挛着,把两根肉棒都紧紧咬住又松开。
片刻之后,银狼从流萤体内退出来。
像素肉棒从穴口滑出时,表面的像素网格上沾满了流萤刚才分泌的半透明润滑液,润滑液在像素表面形成了一层极薄的光学薄膜,让整根肉棒看起来更亮了。
她用手指在肉棒根部轻轻划了一下——那根像素肉棒从根部开始分解,化作无数淡紫色的像素方块,方块像被风吹散的沙粒一样在空中散开,然后完全消失在昏暗的光线里。
她走到唐镇面前,把推上去的墨镜重新拉下来戴好,然后极其熟练地解开自己战斗服的腰带,把露腰外套的下摆往上卷到胸口位置,再把网格袜连裤袜从裆部拉下来,露出自己已经完全湿润的小穴。
耻骨上方没有任何毛发——她一直有做全身激光脱毛的习惯。
阴唇极薄极紧,颜色是极淡的紫色,那是长期接触以太编辑能量后在皮肤表面自然沉积的极微量光子色素。
阴蒂从包皮里完全探出来,已经硬得像一颗极小的深紫色珍珠。
穴口边缘有一层薄薄的湿润,在昏暗光线里泛着微光。
她跨坐到唐镇身上,一只手扶住唐镇的肩膀,另一只手握住唐镇那根刚从流萤体内拔出来、还沾满流萤淫液和精液混合物的肉棒。
把龟头对准自己的穴口,然后缓慢地下沉身体。
龟头撑开她极薄极紧的阴唇,进入一片极热极滑的湿润区域。
她的阴道温度比正常人略高——是以太编辑能量在体内循环导致的局部体温升高——内壁极滑极软极紧,润滑液分泌量极多,抽送时不断发出清晰的“咕啾??”声。
她闭上眼睛,呼吸在肉棒全部进入后轻微紊乱了一下,然后她睁开眼,淡紫色的眼眸在墨镜上方看着唐镇,嘴角微微上扬。
“嗯——比我想象中更深。我的阴道在以太编辑之后长度比正常状态缩短了约一厘米——但敏感度提高了。你能感觉到吗?宫颈口的位置比正常人更浅——就在约七厘米的位置。龟头现在正顶着它。它在轻轻咬你——感觉到了吗?”
“感觉到了。”唐镇握住她的腰。
银狼开始主动上下起伏。
她跨坐在唐镇身上的姿态和她在游戏里虐穹时的姿态完全一样——随性散漫漫不经心,动作极精准节奏极其稳定,每次下沉都让龟头撞开宫颈口进入宫颈管深处。
她的双手从唐镇肩膀移到膝盖上,腰背挺直,高马尾在她脑后轻轻晃动,兔耳发饰的led光带随着起伏节奏而一闪一闪。
她边动边回头对流萤招手:“流萤——过来。抱住我。”有声
流萤从地板上爬起来。
膝盖在金属地板上已经跪出了两小片深红色的淤痕,大腿内侧还有没擦干净的精液残余。
她的腿还在发抖,走路的姿势不太稳,但她还是走到了银狼身后,跪在唐镇腿旁的地板上,从背后环住银狼的腰。
她将自己的脸贴在银狼后背的战斗服布料上,双臂交叉在银狼腰前,手指抓住银狼腰侧的衣料。
青色光翼在她背后仍在稳定脉动,光翼的荧光透过银狼战斗服的布料隐约可见,在银狼背部投下一片不断明暗交替的青蓝色光晕。
唐镇同时用手指进入流萤还湿润的小穴。
两根手指——食指和中指——在阴道内以和银狼起伏同步的节奏快速抽送,拇指同时按压在阴蒂包皮上轻轻打圈。
流萤贴在银狼后背上的脸发出了一声闷闷的呻吟“唔——??”,手指在银狼腰侧的衣料上抓得更紧了,把布料抓出了好几道细密的褶皱。
银狼在唐镇身上起伏的节奏越来越快,幅度越来越大。
她的宫颈口在反复撞击下完全放松了,龟头每次进入都轻松穿过宫颈管进入子宫腔。
她在一次特别深入的下沉中突然全身僵住了——不是那种紧张的僵硬,是快感累积到临界点时身体自然而然的静止。
双手从膝盖上猛地抓紧了唐镇的手臂,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兔耳发饰的led光带在这一瞬间突然全亮,把她的脸照得煞白。
淡紫色的眼眸在墨镜上方瞪大了,瞳孔缩小成针尖大小。
然后她发出一声极其罕见的、和她平时酷飒形象完全不符的急促尖叫:
“——到了——??——怎么这么快——我明明——校准了灵敏度——参数没问题——但是阴道壁和宫颈口的同时刺激——我低估了——这个组合——好爽——????——”
唐镇在银狼高潮的痉挛中继续抽送。
她的阴道在高潮时剧烈收缩,宫颈口死死咬住龟头不放,子宫腔深处涌出一大股滚烫的透明液体——潮吹,不是普通的淫液,是真正的高压喷射。
液体从龟头和穴口的缝隙里猛烈喷出,喷在唐镇小腹和大腿上,喷在流萤环在她腰间的手臂上。
流萤的手臂在热液冲击下轻轻颤了一下,但她仍然紧紧抱着银狼没有松开。
唐镇的冲刺节奏在银狼高潮余韵中达到最高峰。
他用力把银狼的胯部按向自己,龟头撞进子宫腔最深处,精液猛烈喷射。
滚烫的浓白液体灌满银狼的子宫腔,同时手指在流萤体内也用力插到最深。
流萤在同一瞬间也到了——她的阴道在唐镇手指的冲刺下剧烈痉挛,宫颈口紧紧吸着指尖不放。
三个人在昏暗的废弃空间站走廊里同时喘息着。
声音在狭窄的金属走廊里交叠回荡——银狼急促而酷飒的喘息、流萤贴在银狼后背上的闷闷的低吟、唐镇粗重而缓慢的呼吸。
青色光翼的荧光在走廊墙壁上投下三人交叠的淡青色剪影。
片刻之后,银狼从唐镇身上站起来。
腿还在微微发抖,高马尾散乱了,几缕银灰偏紫的发丝从发圈里滑出来贴在汗湿的脸颊上,兔耳发饰歪到了一边。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大腿内侧正在往下淌的混合液体——精液和她自己的透明潮吹液混在一起,在网格袜上留下一道长长的湿润痕迹——然后用手指擦了一下,随意地在自己的战斗服外套上蹭干净。
她习惯性地去找嘴里叼着的棒棒糖,但嘴里什么都没有。
她张着嘴停了一下,然后用舌头舔了舔自己有些发干的嘴唇。
“棒棒糖掉了吗?”穹在不远处问她,手里还端着相机。
“吃完了。不是掉的。是吃完了。”银狼纠正他。
“你要我去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