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再拿一根吗?我带了一盒。”
“……先欠着。等下再吃。”银狼走到唐镇面前,低头看了看自己大腿内侧还在缓慢往下淌的白色液体,又看了看瘫软在唐镇腿旁地板上的流萤——她正用一只手撑着金属地板缓慢坐起来,手臂上还沾着自己刚才抱着银狼时沾上的潮吹液。
银狼用指尖在空中快速画了几个只有她自己能看懂的淡紫色像素符文,符文在空中旋转了一圈后消失。
她的手指上沾了一层极细的像素粉末——那是她用以太编辑记录完数据后残留的微量光子粒子,在昏暗光线里像一小撮极其细小的碎钻。
“我的那根像素肉棒——数据保存好了。下次再玩,可以定制尺寸。你想要长的还是粗的?或者加纹理也行——螺旋形的、颗粒形的、甚至是带微电流刺激的。以太编辑支持高分辨率物理纹理渲染,触觉反馈可以精确到零点一毫米级别。”银狼说。
“螺旋形的。”穹在旁边代替唐镇回答。
“没问你。而且你的意见不具参考价值——你连我训练模式的最高分都打不过,审美估计也好不到哪去。”银狼把墨镜重新推下来遮住眼睛,然后从口袋里摸出一根新的棒棒糖,拆开包装纸塞进嘴里。
她含着糖重新靠回墙上,双手抱在胸前,恢复了那种看透一切的游戏人间姿态。
兔耳发饰歪着,战斗服的露腰外套皱巴巴的,网格袜上还沾着自己和流萤混合的体液痕迹,但她的气场已经完全回到了战前那个酷飒淡然的银狼——好像刚才被操到尖叫的那个是别人。
流萤从地板上站起来。
腿还在抖,走路的姿势很不稳,但她坚持着自己走到了走廊尽头唐镇放背包的位置。
她从背包旁边捡起自己之前叠好放在那里的外套——那是一件备用的战斗服外套,颜色和身上这件一样——然后披在肩上。
外套的布料触及她还在微微颤抖的肩膀时,她闭了一下眼睛。
然后她走到唐镇面前。
“……谢谢。”她低声说,浅金色的眼眸仍然亮着那层安静的、被压抑了很久的光。比来的时候更亮了。
唐镇把她拉过来,用外套把她裹紧。流萤在他怀里轻轻闭了一下眼睛,睫毛在他胸口衣料上轻轻蹭了一下。青色光翼在背后稳定地脉动着。
穹收起相机放进背包里,站起来拍拍膝盖上蹲久了留下的褶皱。
他从背包侧袋里取出便携式热水壶,拧开壶盖检查了一下水量。
热水壶的指示灯亮起,在昏暗的走廊里投下一小圈暖橙色的光。
“我去准备点热水。流萤需要补充水分——刚才脱水太严重了。银狼也需要。唐镇——你应该也需要。我带了三个杯子。”穹拎着热水壶往走廊尽头环境维持器旁边的临时补给点走。
“我赢了。”银狼含着棒棒糖在他身后说。
“赢什么?”
“流萤的治疗效果。还有我自己的技术验证。你今天不管从哪个角度看——都是数据上的赢家。唐镇的数据也是赢家。”
“你把做爱都做成数据分析,还有什么做不成的。”穹头也不回地继续走。
“游戏打不过你。”银狼极其坦然地承认,把糖从左边腮帮子滚到右边。棒棒糖的糖球在她嘴里轻轻碰了一下牙齿,发出一声极细微的脆响。
穹在走廊尽头蹲下来给热水壶插上电源,指示灯从橙色跳成绿色。
水壶开始发出极细微的加热嗡鸣声。
他回头看了一眼走廊中央——流萤裹着外套靠在唐镇肩上,青色光翼在背后缓慢而稳定地脉动着。
银狼靠在对面的墙壁上,重新叼着棒棒糖,歪着的兔耳发饰还没有扶正,但手指已经在空中画着新的像素符文——大概是在优化刚才那个螺旋形纹理的参数。
唐镇正用一块干净布片慢慢擦拭流萤手臂上沾着的精液和潮吹液混合物,动作很轻很慢。
穹转过身,从背包里翻出三个折叠杯,一个个撑开放好。
热水壶的嗡鸣声越来越响,水面上开始浮起极细小的气泡。
他往杯子里各扔了一小撮茶叶——那是从仙舟带出来的绿茶,叶子卷得紧紧的,在热水冲下去时会慢慢舒展开。
蒸汽在昏暗的恒星余光里缓慢升腾,在走廊的金属天花板下凝成一层极薄的雾气。
水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