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脚换右脚,把右边那只丝袜包裹的玉足捧到嘴边,鼻子先从脚底闻到脚背,深深吸气,把那浓郁的女人脚味吸进肺里,然后伸出舌头,从脚后跟开始沿着足弓往上舔。
“啊……吃……给你吃……姐的脚天天给你吃……嗯啊……只要弟弟操姐……姐就给你吃脚……啊……乳头也是……给你舔……小穴也是……给你操……姐全身都是你的……啊……”
李岚椿现在已经完全被操服了,季博要什么她给什么。
她的理智完全被快感淹没,变成了一个沉沦在性欲里的荡妇。
“姐你说的啊,以后全身都是弟弟的。那弟弟想什么时候操你就什么时候操你,想怎么操就怎么操,行不行?”季博一边说一边用龟头顶住她的子宫口用力研磨,龟头棱子刮弄着子宫口那圈敏感的肉环。
“行!行!都行!啊!别磨了!酸死了!弟弟想怎么操就怎么操!姐随时给你操!啊!在办公室也行!在家也行!张海不在的时候来姐家也行!啊——!又快了!”李岚椿被磨得又疼又爽,子宫口酸胀得要命,但那种酸胀里又混着一种深入骨髓的快感。
她的阴道又在剧烈抽搐了,今晚第五次高潮即将来临。
“那弟弟现在就要操你,把你的子宫操成我的形状。”季博说完,放下她的丝袜脚,双手改为按住她穿着黑色丝袜的大腿内侧,把并拢的双腿压向她的胸口,让她的臀部微微离开床面。
然后他用尽全力,开始进行最后的冲刺。
这一次他操得又快又狠,每一次插入都恨不得连卵蛋都塞进她小穴里。
龟头撞进子宫的力道大得吓人,李岚椿的小腹上甚至能看见一个微微隆起的小凸起在移动。
那根粗壮的阴茎在红肿的小穴里疯狂进出,茎身上沾满了白浆般的淫水混合物,每次抽出都发出“啵”的脆响,每次插入都发出“啪”的闷响。
“啊啊啊——!又到了!又到了!操进子宫了!子宫被操开了!啊——!”李岚椿尖叫着达到了今晚第五次高潮。
这次的剧烈程度超过之前所有的总和。
她的子宫口破例地被季博的龟头完全操开了,整个龟头完整地嵌进了她的子宫里,而就在这一瞬间,她的子宫和阴道同时剧烈痉挛,一股汹涌的淫水从子宫最深处猛烈喷发。
而这次不只是淫水。
一股淡黄色的液体混在淫水里一起喷射出来。
李岚椿在极度的快感冲击下,尿道括约肌失守,尿液失禁了。
淡黄的尿液混着透明的淫水一起从尿道口喷射出来,顺着被操得无法闭合的小穴口和会阴淌下,流过股沟,打湿了屁股下面早已湿透的黑色丝袜和床单。
“啊啊啊——!尿了!尿出来了!好丢脸!啊——!但是好爽——!爽死了——!”李岚椿在失禁中彻底崩溃了。
羞耻感、快感、背德感、失控感全部混合在一起,把她的理智搅得粉碎。
她眼泪鼻涕口水一起流,下体淫水和尿液一起喷,整个人完全失态,彻底沉浸在肉欲的巅峰里。
季博在操得她失禁后,也到达了极限。
他刚才一直强行锁着精关,现在精液已经在输精管里涌动,睾丸胀得发疼。
他猛插了最后十多下,然后整根肉棒深深地埋进李岚椿的阴道最深处,龟头完全卡进被操开的子宫口里,马眼对准子宫内壁,松开了精关。
“姐!接着!”季博低吼一声,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白色精液从马眼猛烈喷射出来。
这一次射精量比第一次还要大,因为积攒了更久。
浓白的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射在李岚椿的子宫内壁上,力道大得李岚椿能清晰感觉到那股液体冲击的刺痛和灼热。
一股,两股,三股……足足射了将近二十股,把李岚椿整个子宫灌得满满当当,子宫被精液撑得微微膨胀。
多余的大量精液从子宫口和肉棒的缝隙倒流出来,顺着阴道往外涌,从小穴口噗嗤噗嗤地溢出来,混着尿液和淫水,白浊浊黄澄澄地淌在床单上。
“啊——!好烫!好多!子宫满了!装不下了!啊——!”李岚椿在精液的冲击下又攀上了一个小高潮。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正被滚烫浓稠的液体灌满,那种被填满到极限的感觉让她爽得浑身战栗。
季博射完之后,把这半软的肉棒从她红肿不堪的小穴里拔出来。
因为射得太深太多,精液在阴道里形成了液封,肉棒拔出来的时候发出了响亮的“噗”的一声,像开香槟瓶塞一样。
然后大量的浓白精液从那个被操得红肿外翻、合不拢的小穴口涌出来,像火山喷发后的岩浆一样,顺着会阴股沟往下淌,在黑色丝袜和床单上留下一大片白浊的水痕。
李岚椿全身瘫在床上,浑身抽搐还没完全平息。
她大口大口喘气,胸部剧烈起伏,那对巨乳上全是汗水和季博的唾液乳头红肿得像两颗熟透的紫葡萄。
小穴口还在持续往外流淌精液和淫水的混合液体,整个腿心狼藉一片。
她的眼睛失神地看着天花板,瞳孔涣散,嘴唇微张,口水顺着嘴角淌到枕头上,整个人处于一种被操傻了的状态。
季博躺到她身边,把她翻过来搂在怀里。
他的手掌温柔地抚摸着她还在微微颤抖的后背,另一只手放在她被黑色丝袜包裹的肥臀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揉捏。
他的嘴贴在她额头上,轻轻吻着那细密的汗珠。
“姐,你刚才尿了。”季博在她耳边轻声说,语气里没有戏谑和嘲笑,反而带着一种奇异的温柔和珍惜。
“嗯……太丢人了……”李岚椿窝在他怀里,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又羞又虚,“从来没这样过……都是你害的……把姐操得都尿了……”
“不丢人,我喜欢。”季博收紧了手臂把她搂得更紧,“姐姐为我失禁,说明姐姐真的舒服到极致了。弟弟很高兴。”
“你这个小坏蛋……脑子都被你操坏了……”李岚椿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胸口,然后就这么窝在他怀里,享受着高潮后被他温柔搂抱的余韵。
过了好几分钟,李岚椿的呼吸才完全平复下来。
她从季博怀里抬起头,眼睛重新聚焦,看着眼前这个年轻英俊的男人,眼神复杂,有满足、有餍足、有羞涩、有依恋,还有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这辈子……还没这么爽过……比前面那次更爽……”李岚椿声音沙哑地说,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你怎么这么会操女人……比我老公强了一百倍不止……”
“姐你天生是个尤物,又敏感又骚,遇到弟弟算是遇到了能喂饱你的男人。”季博低头吻了吻她的嘴唇。
“是啊……遇到你……姐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操逼……以前的都算白活了……”李岚椿回吻他,舌头主动伸进他嘴里搅动,两人的舌头再次纠缠在一起,发出啧啧的水声。
吻了一会儿,季博的手又开始在她身上不安分地游走。
他抚摸她那被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指腹感受着丝袜上残留的湿润和下面丰腴腿肉的绵软温度。
“姐,以后能不能让弟弟一直操你?”季博抬起她的下巴,直视着她的眼睛。
他的眼神灼热而认真,不是在开玩笑。
李岚椿有些犹豫。
她毕竟是有夫之妇,张海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