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给她生理上的满足,但这些年夫妻感情还是有的。
而且张海有几栋楼,给她提供了优渥的物质生活,她住在豪华的复式楼里,开着宝马车,孩子接受最好的教育。
这些季博给不了她。
“我……不知道……”李岚椿声音犹豫,眼神有些慌乱地躲闪。
季博的手从她的大腿内侧往上滑,手指再次探入丝袜裆部的裂口,直接覆盖在她还在流淌精液的红肿小穴上。
他的中指轻轻按压她的阴蒂,食指和无名指揉弄她那两片肥嫩但已经被操得红肿的大阴唇。
“不知道?”季博的手指开始快速拨弄她的阴蒂。
他知道这个女人已经被他操出了身体记忆,只要他动一动手指,她的身体就会背叛理智。
“嗯……啊……别……别现在……姐还没缓过来……啊……”李岚椿的阴蒂敏感得一碰就要命,但她嘴里说着别,腰却已经不由自主地挺起来了,小穴里又分泌出了一小股淫水,混着精液往外淌。
“姐你身体比嘴诚实多了。你看,手指一碰就出水了。”季博一边继续拨弄她的阴蒂,一边用另一只手握住自己又已经半硬的阴茎。
年轻身体的恢复力惊人,加上恶坠系统的强化,季博可以说是不折不扣的永动机。
“姐,让不让弟弟一直操你?”季博压在李岚椿身上,将半硬的肉棒对准她还在淌精的小穴口,龟头轻车熟路地挤开红肿的小阴唇,噗嗤一声插了进去。
阴道里面还是那么烫那么湿那么滑,而且因为刚刚被操过,里面还残留着大量精液,插进去的时候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像是插进了一管装满润滑液的腔道。
“啊——!又进来了……刚射完怎么又硬了……”李岚椿仰头浪叫一声,身体本能地就接纳了这根再次侵入她体内的巨物。
她的阴道自动收缩裹紧季博的阴茎,虽然已经被操了这么久,但依然紧致。
“姐你别转移话题。让不让弟弟一直操你?”季博开始缓慢抽送,那根重新硬起来的阴茎在她被精液和淫水灌满的小穴里不紧不慢地进出,龟头轻轻撞击着她酸胀敏感的子宫口。
他的手指还按在她阴蒂上拨弄,嘴巴则含住她一只乳头轻轻吸吮。
“啊……啊……别……别三个地方一起……啊……受不了……”李岚椿被这三重刺激同时攻击,刚平复的神经又迅速被快感淹没。
她的阴道开始痉挛,子宫口又开始收缩着想要含住季博的龟头。
“让不让弟弟一直操你?”季博加快了抽送速度和手指拨弄阴蒂的频率,牙齿也轻轻咬住她的乳头往外拉扯。
“啊啊啊——!让!让!让弟弟一直操!啊——!别折磨姐了!让弟弟操一辈子!啊——!”李岚椿在崩溃中喊出了季博想要的答案。
她的身体瞬间达到今晚第六次猛烈高潮,阴道剧烈痉挛,子宫口死死咬住他的龟头,一股淫水喷涌而出。
虽然水量已经不如前几次猛,但依然喷了不少。
“姐答应了,不能反悔。”季博听到她的承诺,满意地停下了对她阴蒂和乳头的攻击,但阴茎依然插在她体内享受她高潮时阴道痉挛的按摩。
“不……不反悔……你这个冤家……简直是姐的克星……”李岚椿在高潮的余韵中喘息着,认命地闭上眼睛。
她知道她逃不掉了。自己的身体和心已经被这个年轻男人彻底征服了。
他那根巨物带给她的快感足以让她抛弃所有理智和道德,就算背叛丈夫她也认了。
“今晚,弟弟要把姐姐的肉穴完全操成我的形状。以后,再也别的男人没办法让你这么爽了。”季博说着,又开始新一轮的操干。
他把她从正面操改成侧入式,把她身体侧过来,一条腿抬起架在自己腰上,然后从侧面插入。
这个姿势能操到阴道里的不同角度,龟头撞击的位置从子宫口变成了子宫口的侧壁和阴道穹隆。
“啊……这个角度……又不一样了……碰到另外的地方了……啊……”李岚椿侧躺在床上,被季博从身后操着,新的刺激又来了。
“姐你里面每一个角落我都要操到,让你的骚穴从里到外都刻上我鸡巴的形状。”季博一边操一边在她耳边低语。
一只手绕过她的腰,手指再次按上她刚高潮完还极度敏感的阴蒂。
“啊——!别按阴蒂了!姐要死了!真的会死的!啊——!”李岚椿被阴蒂攻击刺激得浑身剧烈抽搐,但季博的手没有停。
他的手指在阴蒂上快速画圈,阴茎在阴道里快速抽送,龟头撞击着子宫口的侧壁。
然后他又把她翻过来,让她坐在自己身上,变成骑乘位。
李岚椿浑身瘫软无力,根本骑不动。
季博就扶着她的腰,让她那被黑色丝袜包裹的肥臀坐在自己胯部,自己从下往上顶操。
那对巨大的乳房在李岚椿胸前剧烈上下晃荡,晃得季博眼花缭乱。
他张口含住一只,一边吸乳头一边顶操。
“啊……啊……坐姿……又不一样了……姐不行了……脑子又坏掉了……弟弟你真会操……怎么每个姿势都这么爽……啊……”李岚椿骑在他身上被顶得浪叫不断。
季博就这样不断地变换各种姿势操她。
后入,侧入,骑乘,传教士,双腿并拢侧压,双腿分开正压,像打开一本性爱姿势大全一样,把她身体的每一个角度都用他那根二十厘米的巨物探索了一遍。
每换一个姿势,李岚椿就高潮一次。
她的身体已经成了条件反射,只要那根阴茎插进去操几分钟,她就会自动痉挛喷水。
在这个过程中,两人的淫语对话从未停止。
季博不断用言语撩拨她的羞耻感,刺激她说出更多的骚话。
而李岚椿在一次次的高潮中彻底放飞自我,什么骚话都说得出口了。
“姐,操了这么久,你觉得你身上哪里最骚?”季博从背后操着她,一边舔她耳垂一边问。
“都骚……姐全身都骚……啊……小穴最骚……奶子也骚……乳头又大又骚……脚也骚……穿了一天丝袜的脚最骚……又酸又臭又骚……但你就爱吃……啊……深点……”李岚椿趴在床上一边被操得前后晃动一边浪答。
“姐你现在说话真下流,在公司里那个端庄温柔的知心姐姐哪里去了?”季博调侃她。
“被你操没了……啊……端庄都是装的……你操姐的时候……姐脑子里全是下流的东西……鸡巴……骚穴……精液……淫水……满脑子都是这些……啊……又快了……别停……”李岚椿已经完全承认了自己的淫荡本质。
“那姐你以后在公司看见我,脑子里会不会也想着这些?”季博龟头用力一顶。
“会……会……以后在办公室看见你……啊……姐下面就会湿……就会想着你的鸡巴……想着你现在操姐的动作……啊……姐完了……被你操成脑子里只有鸡巴的荡妇了……”李岚椿说完又开始痉挛,今晚她已经数不清这是第几次高潮了。
“我就是要把姐姐操成我的专属荡妇,只在我一个人面前骚。”季博加快冲刺,龟头疯狂撞击她早已被操开的子宫口,然后再次射精。
这次精液量依然不少,浓白的精液全部灌进她的子宫,和之前残留的几波精液混合在一起,把子宫撑得微微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