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体开始颤抖。
我的阴唇开始收缩,更多的爱液涌了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流淌,甚至滴落在了王大叔的裤脚上。
但他没有动。
他只是那样坐着,贪婪地注视着,仿佛要将这一刻刻进他的骨髓里。
就在这时,列车员推着餐车走了过来。
“卖早餐了,包子豆浆,来喽——”
列车员的声音在车厢里回荡。
几个乘客围了过来,挑选着早餐。
我的铺位前,也围了几个人。
他们拿着早餐,低头看着碗里的包子,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我的身体。
有人看到了我的乳房,有人看到了我的阴部。
没有人说话。
没有人叫醒我。
他们只是静静地站着,像是在欣赏一场无声的表演。
王大叔坐在我的铺位上,依然没有动。
他似乎已经习惯了这种注视,或者说,他沉醉在这种注视中无法自拔。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阳光越来越烈,车厢里的温度也越来越高。
我的汗水再次渗出,顺着额头滑落,流进眼睛里,带来一阵刺痛。
但我没有眨眼。
我甚至能感觉到,王大叔的手,悄悄地伸了过来。
那只粗糙的、带着老茧的手,悬停在我的大腿内侧,距离我的阴部只有几厘米。
他没有碰我。
他只是悬在那里,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又像是在犹豫,是否要伸出手来,触碰那团温热的、湿润的柔软。
我能感觉到他的手掌散发出的热量,隔着空气,烘烤着我的皮肤。
那种热度,比阳光更加让人战栗。
终于,我“醒”了。
我轻轻地动了一下脚趾,然后发出一声慵懒的呻吟。
“嗯……”
我的声音沙哑而软糯,带着一丝刚睡醒的迷糊。
王大叔的手猛地缩了回去。
他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慌乱和羞涩。
“醒了?”他问,声音有些干涩。
我缓缓睁开眼睛,揉了揉眼睛,装作刚刚睡醒的样子。
我低下头,看到了自己赤裸的身体,看到了周围围观的人群,看到了坐在床边的王大叔。
但我并没有表现出惊讶,也没有表现出羞耻。
我只是微微皱起眉头,装作有些困惑的样子。
“怎么了?”我问,声音依旧慵懒。
“你……”王大叔指了指我的下身,“你还没穿衣服。”
我愣了一下,随即低下头,看到了自己那分开的双腿,看到了那片湿润的阴部。
“哦……”我轻声说道,脸上带着一丝天真无邪的笑容,“我热,所以脱了。”
这句话,像是一颗炸弹,在人群中炸开。
周围的人发出一阵低低的惊叹声。
“这小姑娘,真大胆。”
“是啊,也不怕被人看见。”
“哼,现在的小年轻,真会玩。”
议论声此起彼伏,但我毫不在意。
我只是看着王大叔,眼神里带着一丝询问。
王大叔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有欣赏,有欲望,还有一丝……怜爱。
“你真清纯可爱。”他忽然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感慨。
我笑了。
我知道,他在夸我。
他在夸我那张看似清纯的脸,和那张赤裸淫靡的下体。
他在夸我那种天真无邪的淫荡。
“谢谢大叔。”我轻声说道,声音软糯而甜美。
王大叔看着我,忽然伸出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巾。
他小心翼翼地递给我。
“你出汗多,下面也湿了,擦擦吧。”他说,眼神里带着一丝温柔。
我接过纸巾。
那张纸巾还带着他的体温,带着他的气味。
我低下头,用纸巾轻轻擦拭着大腿内侧的汗水和爱液。有声
动作很慢,很优雅。
我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王大叔的眼睛。
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随着我的动作,在我的身体上游走。
当纸巾触碰到我的阴唇时,他的呼吸猛地一滞。
他看到了。
他看到了我那张清纯的脸,和那张淫靡的下体,是如何在同一具身体上共存的。
他看到了我那种天真无邪的淫荡,是如何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展示得淋漓尽致。
“擦干净了吗?”他问,声音有些沙哑。
“嗯。”我点点头,将用过的纸巾捏在手里,然后站起身。
我赤裸着身体,站在晨光中,站在众人的目光中。
我的头发有些凌乱,我的眼神有些迷离,我的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
我看着他,也看着周围所有的人。
我知道,从这一刻起,我已经成为了他们共同的秘密,共同的欲望,共同的幻想。
我是被观看的客体,也是享受观看的主体。
我是无辜的睡美人,也是淫荡的野兽。
我是女儿,是姐姐,是同学,是陌生人。
而此刻,我只是我。
一个赤裸的,快乐的,被爱的女人。
我转身,走向洗漱区,赤裸的背影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身后,传来了几声压抑的喘息声。
我知道,他们还在看。
他们永远都会看。
“水……好像进去了,但是……”我捂着肚子,眉头紧锁,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还是涨得难受。感觉里面……堵住了。”
“堵住?”列车员愣了一下,低头看着依然半开着的我的双腿,以及那处正缓缓溢出混合了矿泉水和原有色泽液体的私处。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目光在那团湿润的粉红上停留了片刻,眼神中多了一丝探究,或许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兴奋。
“是不是……炎症引起的肿胀?或者是……息肉?”我虚弱地睁开眼,眼神中带着一种近乎天真的无助和信任,看向列车员,“医生说过,这种时候,需要专业人员检查一下内部,看看是不是有硬块,或者……是不是发炎严重到需要灌洗。”
“灌洗?”列车员重复了一遍这个词,显得有些迟疑。
“嗯,”我点点头,眼泪又在眼眶里打转,声音软糯得能滴出水来,“只有专业的人,才能把里面的脏东西……或者堵塞物……弄出来。不然我会很难受的。”
我故意加重了“专业的人”和“弄出来”这两个词的分量,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列车员。
周围的人群并没有散去,反而因为我的呻吟和那句“灌洗”,变得更加安静,也更加期待。
赵大叔和王大叔依旧守在床边,他们的目光像钩子一样,死死地勾在我的身上,尤其是我的下身。
列车员犹豫了几秒。
作为一名列车员,他处理过晕倒、呕吐、甚至简单的擦伤,但处理这种……这种在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