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睽睽之下,赤裸着身体,要求检查阴道的情况,他还是第一次。
但我的样子实在太可怜了。
脸色苍白,嘴唇发紫,汗水浸湿了发丝,整个人蜷缩在床单上,像一只受惊的小鹿。
而且,我的姿势如此开放,如此毫无保留,仿佛已经做好了被彻底审视的准备。
“那……我看看。”他终于开口,声音有些干涩,“但是,我不懂医,只是……简单检查一下。”
“谢谢……”我虚弱地笑了笑,嘴角勾起一抹感激的弧度,“拜托你了。”
列车员深吸一口气,似乎是在给自己打气。
他放下手中的记录本,伸手从旁边的急救箱里——那里通常放着体温计、创可贴和一些基础药品——翻出了一副新的乳胶手套。
“嘶啦”一声,手套被撕开包装。
他戴上手套,动作有些笨拙,但很认真。
然后,他蹲在了我的两腿之间。
这个位置,正好处于我双腿分开的正前方。
从这个角度,他不仅能看到我的脸,看到我的乳房,更能清晰地看到我的整个阴道口。
他甚至能闻到那股混合着矿泉水、汗水和淡淡腥甜味的特殊气息。
“我要把手指伸进去了。”他低声说道,像是在通知,又像是在请求许可。
“嗯……”我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颤动着,发出一声顺从的轻哼,“轻一点……”
列车员伸出戴着乳胶手套的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涂了一点刚才赵大叔递过来的润滑剂——其实那是他自己从急救箱里找到的医用润滑胶。
他的手指冰凉,滑腻。
当指尖触碰到我温热湿润的阴唇时,我忍不住颤抖了一下。
那种冰与火的交融,让我几乎要呻吟出声。
但他没有立刻插入。
他只是用指腹轻轻摩挲着我的阴蒂,感受着我那里的敏感和湿润。
“这里……很肿。”他自言自语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惊讶。
“疼……”我咬着嘴唇,眼角滑落一滴泪,“里面也疼。”
他点了点头,然后,缓缓地将手指探入了我的阴道。
一下。
两下。
随着手指的深入,我能感觉到他的指尖在阴道壁上滑动,感受着里面的肌肉收缩和温度。
他的动作很轻,很温柔,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
但与此同时,他的目光并没有离开我的脸。
他在观察我的表情。
观察我那张痛苦而迷离的脸,观察我因为快感而微微张开的嘴唇,观察我因为紧张而挺立的乳头。
这是一种全方位的审视。
他在检查我的身体,也在检查我的灵魂。
而周围的人,也在看着。
赵大叔和王大叔,甚至侧面铺位的那个戴眼镜的小年轻,都屏住了呼吸,死死地盯着这一幕。
他们看着列车员的手指,在我的阴道里进出。
他们看着我的身体,因为他的触碰而微微弓起。
他们看着那根戴着白色乳胶手套的手指,在我粉嫩的肉缝间若隐若现。
“里面……确实有点紧。”列车员忽然说道,声音有些沙哑,“而且……里面很热。”
“是吗?”我睁开眼,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因为……缺水,所以热。”
“那……我再深一点。”他说着,手腕轻轻转动,手指在我的阴道内搅动。
这一动作,带动了我的整个骨盆。
我的臀部在床单上微微摩擦,发出细微的声响。
更多的爱液涌了出来,顺着他的手指,流淌到床单上。
“唔……”我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身体向后仰去,脖子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我的乳房随之剧烈晃动,乳头几乎要戳破空气。
我的脸,我的乳房,我的阴道,我的手指,所有的元素,在这一刻完美地融合在一起。
“好了,”列车员终于停下了动作,缓缓抽出了手指。
他看着手套上沾满的透明粘液,又看了看我,眼神中多了一丝复杂的情绪。
“看起来……像是轻微的阴道炎,加上缺水导致的干燥。”他说道,语气恢复了职业化的冷静,但耳根却微微泛红,“建议……多休息,多喝水。”
“可是……”我装作委屈地皱起眉头,“里面还是涨涨的。感觉……还有东西堵着。”
“那是心理作用。”列车员站起身,摘下手套,扔进垃圾桶,“休息一下就好了。”
“不,”我摇摇头,抓住他的衣角,眼神中带着一种执拗,“我要确认。真的……确认一下。”
我抬起头,看着周围的人群,看着那些贪婪的目光。
“大家都看到了,”我大声说道,声音虽然虚弱,却清晰可闻,“他刚才……把手指伸进来了。他检查了我的里面。现在,我想让大家……也看看。”
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众人心中最后一道防线。
赵大叔和王大叔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狂热。
“对,看看。”赵大叔附和道,“小姑娘,让我们看看。”
“是啊,让我们看看。”王大叔也说道。
列车员愣了一下,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我。
我并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
我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将双腿张得更大。
那个姿势,让我的阴道口完全暴露在了所有人的视线之下。
那片粉嫩的肉瓣,因为刚才的检查而微微红肿,里面还残留着晶莹的液体,在阳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我抬起一只手,指向自己的下身。
“看,”我轻声说道,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微笑,“这就是……我的里面。”
人群爆发出一阵低低的惊叹声。
有人拿出手机,开始拍照。
闪光灯此起彼伏,将这一幕定格在永恒的瞬间。
我闭上眼睛,享受着这种被彻底剥开、被彻底观看的感觉。
在这节硬卧车厢里,在这群陌生人的注视下,我完成了最后的加冕。
我是女王,也是囚徒。
我是纯洁的,也是淫荡的。
我是被爱的,也是被消费的。
而我,甘之如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