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里闪过一丝惊艳和贪婪。他们看到了我,一个年轻女人,赤裸地站在男澡堂里。
但我没有害羞,没有遮挡。
我转过身,背对着他们,趴在了搓澡床上。
“先搓背。”我说道。
老张头愣了一下,随即放下手里的活,走过来。
他的眼神在我身上扫了一圈,最后停留在我的背上。
他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拧干了搓澡巾,温热的水浇在我的背上。
粗糙的搓澡巾在我的背上用力摩擦,发出“沙沙”的声音。
那种疼痛感混合着快感,让我忍不住轻哼了一声。
老张头的动作很粗暴,很有力。他像是在搓一块陈年的抹布,要把我身上的每一寸角质层都搓掉。
但我要求的,不仅仅是背。
“师傅,”我忽然开口,声音在空旷的澡堂里显得格外清晰,“我要仔细搓。尤其是……腹股沟。那里容易藏污纳垢,您得帮我搓干净。”
老张头的手顿了一下。
腹股沟,那是大腿根部,连接着私密处的地方。
他抬起头,看了我一眼。
“姑娘,这可是男澡堂。”他提醒道。
“我知道。”我转过身,面对着他,眼神无辜而坚定,“但我今天就是要搓这里。您手艺好,我信得过。”
老张头盯着我看了几秒,似乎在权衡。
最终,他对“仔细搓”和“搓干净”这两个词产生了兴趣。他是个匠人,对“干净”有着近乎执拗的追求。
“行吧。”他嘟囔了一句,“把腿张开点,好搓。”
我点点头,慢慢地躺平。
然后,我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动作。
我将双腿大大地分开,膝盖弯曲,脚尖向外撇开。
这个姿势,让我的骨盆完全打开,大腿根部那片敏感的三角区,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更重要的是,我的阴部,也随着腿的开合,微微张开。
老张头走过来,手里拿着搓澡巾。
他蹲在我的两腿之间,这个位置,正好处于我分开的双腿正前方。
从这个角度,他不仅能看到我的腹股沟,还能清晰地看到我那湿润的、微张的阴唇。
大厅里的其他男人,也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他们看着这一幕。
看着一个年轻女人,在男澡堂里,在搓澡师傅的胯下,赤裸着身体。W)ww.ltx^sba.m`e
老张头没有说话。
他伸出粗糙的大手,按住我的大腿内侧。
他的手掌温热,带着老茧,按在我的皮肤上,引起一阵战栗。
“别动。”他低声说道。
然后,他开始搓我的腹股沟。
搓澡巾在那片细腻的皮肤上用力摩擦,带走死皮和污垢。
那里很敏感,皮肤很薄,稍微用力就会发红。
我咬着嘴唇,强忍着不适,身体微微颤抖。
“这里,”老张头指着我的阴唇上方,“有点脏。”
“嗯,”我点点头,声音有些颤抖,“麻烦您了。”
老张头并没有因为我的同意而变得温柔。
相反,他更加用力了。
他放下搓澡巾,伸出手指,捏住我那两片肥厚的阴唇。
他的手指粗糙而有力,捏住那团柔软的嫩肉,轻轻地向外翻折。
“啊……”我忍不住叫出声来。
那种被外力强行撑开的感觉,让我的阴道口完全暴露出来。
粉红色的肉壁,晶莹的爱液,在那双粗糙的大手之间,显得如此脆弱,如此诱人。
老张头凑近了一些,仔细地搓洗着翻开的阴唇。
他的动作很认真,像是在清洗一件珍贵的玉器。
他用搓澡巾的边缘,轻轻地刮过阴蒂,刮过小阴唇的褶皱。
每一寸皮肤,都不放过。
大厅里静悄悄的。
只有水声,搓澡声,和我偶尔发出的低吟声。
那些老头们,有的眯着眼,装作在看天花板,但眼神却死死地盯着我的下身。
有的则直接看着,眼神里充满了欲望和好奇。
他们看到了老张头的手指,在我的阴道里进出。
他们看到了我那翻开的、湿润的阴唇。
他们看到了我那张痛苦而享受的脸。
这是一种公开的凌辱,也是一种公开的展示。
而我,甘之如饴。
“好了吗?”我问,声音沙哑。
“还没。”老张头摇摇头,手指并没有松开,“里面也要搓。”
“里面?”我愣了一下。
“嗯,”他点点头,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你说要搓干净,里面不搓,怎么算干净?”
没等我反应过来,他将两根手指并拢,涂了一点肥皂沫,然后缓缓地探入了我的阴道。
“唔……”我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身体猛地弓起。
他的手指很粗,很硬,带着老茧,刮擦着我娇嫩的阴道壁。
那种异物入侵的感觉,让我几乎要晕过去。
但他没有停。
他一边搓洗着我的阴道,一边用手指轻轻拨弄着我的阴唇,让那些肥皂沫进入我的体内。
大厅里的男人们,看得目瞪口呆。
他们看着这个老光棍,在这个年轻女人的身体里,肆意妄为。
他们看着我的身体,因为他的动作而剧烈颤抖。
他们看着那根戴着肥皂沫的手指,在我的阴道里进出。
这是一种多么奇妙的画面。
在清晨的雾气里,在硫磺的味道中,在一个充满雄性气息的澡堂里,一个女人,被一个男人,当众清洗着她的私密处。
我闭上眼睛,享受着这种被彻底剥开、被彻底清洗的感觉。
我知道,从这一刻起,我不再只是我自己。
我是他们眼中的风景,是他们口中的谈资,是他们欲望的载体。
而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啧,这劲儿挺足。”老张头手上的动作没停,粗糙的搓澡巾在我腹股沟那块最敏感的皮肤上来回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沙沙”声。
肥皂沫混合着刚才清洗时残留的爱液,让那片粉嫩的肌肤变得更加滑腻,也更容易被搓洗。
他抬起头,那双浑浊却锐利的眼睛透过氤氲的热气,上下打量着我。
“姑娘,看着挺嫩,多大了?”他随口问道,语气里带着一种长辈对晚辈的随意,或者说,是一种审视猎物的轻松。
我咬了咬嘴唇,装作有些羞涩地垂下眼帘,声音软糯地回答:“十九岁……刚上大学。”
“十九岁……”老张头咂咂嘴,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几分,指尖在那翻开的阴唇上狠狠刮了一下,“正是最好看的年纪。这皮肤,白得晃眼。”
“师傅您过奖了。”我轻声应着,身体因为他的触碰而微微颤抖,这种被陌生人(虽然只是短暂)肆意揉搓的感觉,让我体内的血液加速流动,私处的湿润感愈发明显。
聊天的气氛很快融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