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头是个话痨,一边搓一边絮叨着这澡堂的老规矩,说着附近街巷的八卦。
我适时地回应,偶尔发出一两声满足的轻哼,让他觉得我是个乖巧又享受的顾客。
就在这种半梦半醒、被彻底掌控的恍惚感中,澡堂那扇厚重的木门被推开了。
“爸!我跟你说,那家面馆的牛肉面绝了……”有声
一个年轻的声音咋咋呼呼地闯了进来,带着少年特有的朝气和未变声的清脆。
紧接着,另一个稍显沉稳的声音响起:“行了,别嚷嚷了,这都几点了。”
我的心脏猛地收缩,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这两个声音,我太熟悉了。
大伟,那个总是穿着篮球背心、笑起来露出一口白牙的体育委员。黑子,那个戴着眼镜、平时话不多但心思细腻的死党。
他们怎么会来这里?而且,这里是男澡堂!
我下意识地想要蜷缩起身体,但老张头的大手正按在我的腰侧,将我牢牢固定在搓澡床上。
我的双腿依然保持着那种羞耻的大开姿势,阴部毫无遮拦地暴露在他面前,也暴露在那个刚刚走进来的年轻身影视线范围内。
“哟,老张,这么早生意就好上了?”黑子的声音带着一丝疑惑。
我僵硬地转过头,视线穿过白茫茫的雾气,看到了那两个熟悉的身影。
他们正一边脱着衣服,一边往这边看。
当他们的目光触及到我时,两人的动作同时停滞了。
大伟手里还拿着毛巾,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黑子推了推眼镜,脸上的表情从惊讶逐渐变成了难以置信。
他们看到了什么?
他们看到了我。
看到了那个在教室里、操场上,总是穿着校服、扎着马尾辫的清纯女同学,此刻正赤裸着身体,趴在男澡堂的搓澡床上。
看到了我那因为紧张而紧绷的背部肌肉,看到了我微微挺立的乳房,看到了我那双腿之间,那片被搓澡师傅翻开的、湿润而粉嫩的阴唇。
“这……这是……”大伟结结巴巴地喊道,脸瞬间涨得通红,“小……小雅?”
老张头也听到了动静,他停下手中的动作,抬起头,看着自己的两个儿子,又看了看我,忽然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
“黑子,大伟,你们来得正好。”老张头语气轻松,仿佛我是一件普通的商品,“给你俩介绍介绍,这位是十九岁的小姑娘,正让我给她做深度清洁呢。”
黑子和大伟对视一眼,眼中的震惊还未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震惊、尴尬,以及一丝潜藏在深处的、属于青春期少年的狂热欲望。
“爸,你怎么让她在男澡堂搓澡?”黑子皱着眉问道,目光却死死地盯着我的下身。
“她说要搓得干净,非要来这边。”老张头耸耸肩,手里拿着搓澡巾,在我腹股沟上又抹了一把肥皂沫,“而且,她乐意。是不是,小姑娘?”
我装作害羞地低下头,脸颊绯红,声音颤抖:“嗯……因为女宾区没师傅了……我……我想干净一点……”
“干净一点?”大伟忍不住向前迈了一步,他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扫过我的全身,最后定格在那片最隐秘的区域,“那……那也……也太……”
“太什么?”我抬起头,眼神无辜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大伟哥,你看,师傅搓得仔细吗?”
老张头的手正捏着我的阴唇,将其向两侧拉开,以便清理里面的褶皱。
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在他的手指下被迫张开,露出了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和晶莹的液体。
“仔细。”黑子咽了口唾沫,声音有些干涩,“非常仔细。”
“那……”我故意停顿了一下,眼神在大伟和黑子之间游移,带着一丝求助的意味,“你们帮我看看,师傅搓干净了吗?我刚才……下面有点痒,不知道是不是有污垢没搓掉。”
这句话像是一颗石子,投进了平静的湖面。
大伟和黑子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
“让我看看。”大伟几乎是下意识地回答。他走到床边,弯下腰,凑近了我的下身。
他的鼻尖几乎要触碰到我的阴唇。
我能闻到他那身上淡淡的汗味和肥皂味,混合着我身上的体香,形成了一种令人眩晕的气息。
他伸出手,手指颤抖着,轻轻触碰了一下我的阴蒂。
“啊……”我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身体猛地一颤。
“这里……”大伟指着我的阴唇根部,“好像……有点红。”
“是吗?”我装作痛苦地皱起眉头,“可能是搓得太用力了……大伟哥,你帮师傅看看,里面……里面有没有脏东西?”
大伟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
他伸出食指,小心翼翼地探入我的阴道。
他的手指很细,很凉,带着少年的青涩。
当他触碰到我内部那温热、柔软的壁肉时,他的瞳孔猛地收缩。
“好……好湿……”他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惊叹。
黑子也凑了过来,站在另一侧,看着这一幕。
他的目光在我的脸和大伟的手指之间游移。
我的脸,苍白而潮红交织,眼神迷离,嘴唇微张,吐息如兰。
我的乳房,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乳头硬挺。
我的阴部,被大伟的手指撑开,露出了里面粉色的、湿润的内壁。
这就是“穴脸同框”。
我的高中同学,我的死党,我曾经的暗恋对象,此刻正站在我的胯下,用手指探索着我的秘密。
他们看到了我的纯真,也看到了我的淫荡。
他们看到了那个在讲台上回答问题时会脸红的我,也看到了这个在男澡堂里任由男人搓澡、任由朋友探入阴道的我。
“黑子,你也来看看。”我轻声说道,声音软糯而诱惑,“大伟哥太粗鲁了,你帮我看看,是不是真的没搓干净。”
黑子深吸一口气,也伸出了手。
他的手指轻轻抚过我的阴唇,感受着我那里的湿润和柔软。
“嗯……”他点点头,眼神里闪过一丝满足,“很干净……但是……很敏感。”
“敏感?”我问。
“嗯,”黑子低下头,凑近我的耳边,轻声说道,“因为你紧张。”
“因为……”我咬了咬嘴唇,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因为他们在看。”
大伟和黑子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默契。
他们知道,我是故意的。
我知道,他们也是故意的。
在这个充满硫磺味和雄性气息的澡堂里,在这个清晨的阳光下,我们完成了一场无声的、淫靡的仪式。
老张头在一旁嘿嘿地笑着,继续搓着我的背,仿佛眼前这一幕再正常不过。
“行了,小姑娘。”老张头停下手中的动作,“醋疗按摩准备开始了。你要的,是腹股沟和乳房,对吧?”
“嗯……”我虚弱地应了一声,闭上眼睛,“拜托您了。”
老张头端来一盆温热的醋水,倒在我的腹股沟和乳房上。
那股酸涩的味道弥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