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透了的蜜桃般的诱人身姿。
“学过跳舞?”芦苇感觉自己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声音都有些发干。
跳舞好啊,跳舞身段软,腰活。
“是……”金翠声音软糯,带着一丝江南女子的温软,听得人骨头都酥了半边。
她似乎察觉到了芦苇那赤裸裸的侵略性目光,脸颊飞起两抹红霞,却并不躲闪,反而微微挺了挺胸,那副欲拒还迎的模样,更是让人血脉偾张。
芦苇只觉得一股热气直冲脑门,心跳如雷。老天爷这是开眼了啊!凤姐是真的给力,这两个清冷才女和极品尤物真是太顶了。
“舞蹈?好!太好了!咱们楼就缺舞蹈骨干!”芦苇一拍大腿,兴奋地凑近了些,眼神像扫描仪一样在金翠身上溜来溜去,“来来来,转个圈儿我看看骨架……嗯,天生柔韧性应该不错。过来,让哥哥摸摸……啊不是,是帮你检查一下身体开发情况!”
芦苇的手掌看似随意地在金翠的肩胛骨处打转,顺着那蝴蝶骨边缘细细摩挲,仿佛在鉴赏一块上好的羊脂玉。
“别紧张,深呼吸……”他嘴上说着安抚的话,掌心却已顺着脊柱沟壑一路向下滑去。
当那只手滑至腰窝处时,芦苇故意停顿了一下,拇指在那处凹陷里轻轻按压揉捏,感受着指尖下传来的细腻触感与微微颤栗,眼神愈发幽深。
“嗯,腰肌有点紧,平时是不是总绷着劲儿?”他一边说着,一边凑近金翠的耳畔,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放松点,哥哥的手法可是专业的,保证让你舒舒服服。”
金翠只觉得一股酥麻感从腰窝处炸开,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她死死咬着下唇,才没让自己发出一声羞耻的嘤咛。
芦苇似乎对她的反应很满意,手掌继续向下,滑过挺翘的臀峰,在腿根处稍作停留,又意犹未尽地收了回来。
“髋关节灵活性不错,就是大腿内侧肌肉有点僵硬。”他一本正经地评价道,眼神却肆无忌惮地在金翠那因紧张而微微颤抖的双腿间扫过,“看来平时没怎么练过开胯啊。”
金翠的脸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芦苇一边在金翠的腰侧揉捏一边对着红苕道,“红苕姐你给她解释一下什么叫‘瑜伽’,什么叫‘一字马’没事培训培训她一下,你看着身体硬的。”
一边的红苕看着金翠那副恨不得杀人的表情,心中暗笑。
她走到金翠身边,伸手替她理了理凌乱的鬓发,柔声道:“妹妹别怕,芦苇公子是在帮你检查身体,看看你适不适合学跳舞呢。他说的那个‘瑜伽’,就是一种能让人身体变得柔软如水的功法,练好了,你在台上跳舞的时候,身段能比柳枝还软,比水蛇还媚。”
金翠听得一愣一愣的,虽然觉得哪里不对劲,但“身段柔软”这个词确实戳中了她的痛点。
“那……那个‘一字马’呢?”她怯生生地问道。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红芍掩唇一笑,凑到她耳边低语道:“就是把两条腿分开,劈成一条直线,贴着地面。练好了这个,你在床上……哦不,在台上表演的时候,那些公子哥儿们肯定看得眼珠子都掉出来。”
金翠的脸更红了,她虽然没完全听懂,但也知道这肯定不是什么正经功夫。
“怎么……怎么练啊?”她犹豫着问道。
“不急,慢慢来。”芦苇见红芍已经把人忽悠住了,便趁机又把手伸向了金翠的大腿,“来,先把腿抬起来,我看看你的柔韧性到底怎么样。”
说着,他一只手托住金翠的膝盖窝,另一只手按住她的脚踝,缓缓将她的腿向上抬起。
随着腿部被抬高,金翠的裙摆不可避免地向上滑去,露出一大截雪白细腻的大腿。那肌肤在烛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细腻得连毛孔都看不见。
芦苇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眼神变得愈发炙热。
“嗯,不错,能抬到九十度。”他一边说着,一边假装不经意地用拇指在金翠的小腿肚上轻轻摩挲,“就是这里,肌肉有点紧,得揉揉。”
他的指腹带着薄茧,在那娇嫩的肌肤上划过,带起一阵阵令人战栗的酥痒。
金翠只觉得那股酥痒感顺着小腿一路窜上了脊椎,让她浑身发软,差点站立不稳。
“啊……”她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随即又羞得赶紧捂住了嘴。
“怎么了?疼吗?”芦苇装作关切地问道,手却并没有停下,反而顺着小腿肚一路向上,滑到了大腿内测小穴处。
那里是极敏感的部位,被芦苇的手指轻轻一按,金翠只觉得浑身一颤,双腿一软,整个人差点瘫倒在芦苇怀里。
“没……没事……”她慌乱地站稳身子,眼神躲闪,不敢看芦苇。
“没事就好。”芦苇笑了笑,终于放开了她的腿,“柔韧性还算凑合,就是得多加练习。以后每天来找我,我亲自教你‘瑜伽’。”
金翠如蒙大赦,连忙退后几步,离这个“魔鬼”远了一些。
好了,下一个。”芦苇拍了拍手,目光转向了旁边一直低着头的芸娘,“芸娘姑娘是吧?听说你会弹古筝?来,把手伸出来我看看。”
芸娘怯生生地伸出双手,那是一双纤细修长、骨节分明的手。
芦苇握住她的手,放在掌心细细端详。
入手是一片沁人的凉意,软若无骨,却又有着习琴之人特有的韧劲。
那双手白皙得近乎透明,在烛火的映照下,连手背上青色的血管都隐约可见,宛如上好的羊脂玉雕琢而成。
“嗯,手指修长,指力也不错,确实是弹琴的好手。”
芦苇一边说着,一边用拇指指腹轻轻摩挲着芸娘的指尖。那里的茧子有些硬,磨过他掌心的纹路,带起一种奇异的触感。
“就是这指尖的茧有点厚了,得好好保养一下,不然会影响手感。”
说着,他低下头,竟然凑到芸娘的指尖,轻轻用嘴吸了一口。
温热的气息喷裹着芸娘的手指上,芸娘惊讶的瞪大眼睛,这太冒昧了。
她浑身一颤,像是被烫到了一般,下意识地想要缩回手,脸颊瞬间染上了两抹绯红,一直蔓延到耳根。lt#xsdz?com?com
“公子……”
她羞得不敢抬头,声音软糯得像是一团刚出炉的糯米团子,带着一丝颤抖和不知所措。
那双如小鹿般湿漉漉的眼睛慌乱地闪烁着,长长的睫毛像受惊的蝴蝶翅膀一样扑闪着,透着一股子未经世事的懵懂与天真。
此刻她低垂着眼帘,两颊飞红,像一朵开在幽谷里的百合,清丽脱俗,不惹尘埃,那副任人宰割却又羞怯难当的模样,更是让人心生怜爱,恨不得将她揉进怀里好好疼爱一番。
芦苇却紧紧握着她的手,没有放开的意思。
他抬起头,那双深邃的眼眸直视着芸娘慌乱的眼睛:
“别动。”
芦苇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像是某种古老的咒语,“你这双手是弹琴的宝贝,可得好好爱护。以后每天晚上,都来我房里,我帮你……特殊保养。”
他说“保养”两个字时,特意加重了语气,眼神中透着一丝让人脸红心跳的暧昧,像是在暗示着什么不可言说的秘密。
芸娘只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