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心跳如雷,脑子里一片空白,根本不敢直视芦苇的眼睛。她只能低着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细若蚊蚋地应了一声:
“是……”
那声音轻得仿佛风一吹就散了,却带着一种令人心颤的顺从。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且带着脂粉气的脚步声打破了这份旖旎后的宁静。
“香莲姐姐!香莲姐姐在哪呢?”
一个前厅的经理张妈妈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手里还挥着一方绣着金线的帕子,满脸喜色,“哎哟我的好姐姐,可让我好找!张公子那边的酒席都摆好了,说是特意为您备下的‘百花酿’,催着您赶紧过去呢!”
正低着头的香莲身子微微一僵,随即抬起头,脸上挂起那一贯温婉的笑容,只是眼底似乎掠过一丝无奈。
“知道了,张妈妈,我这就去。”香莲理了理鬓边的碎发,声音依旧轻柔,却听不出太多喜色。
芦苇站在一旁,原本还沉浸在刚才调戏芸娘的余韵中,听到“张公子”三个字,眉头瞬间皱成了“川”字。
那个脑满肠肥有下半身思考的张大学士?
他下意识地看向香莲,只见她垂下眼帘,不敢和芦苇的眼神对视,只是顺从地跟着那张妈妈往外走。那背影在灯火阑珊处显得格外单薄。
“芸娘,你且先回去练琴,记住哥哥说的话,每晚……都要保养。”
待芸娘如蒙大赦般退下后,芦苇理了理衣襟,转身又投入到紧张的工作中。他站在高台上,指挥着台上的姑娘们走位彩排,一直忙到夜色深沉。
散场时,四周已是一片寂静。芦苇拖着疲惫的身躯往回走,路过香莲的香楼时,脚步却不由自主地顿住了。
只见香莲房间的暖阁里,灯火通明,窗纸上透出两个交叠的人影,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眼。
芦苇心头一跳,鬼使神差地放轻了脚步,绕到了隔壁那间厢房。这房间有个隐秘的小洞,正对着香莲的床榻,位置极佳,他是早就知道的。
好奇心像毒蛇一样缠上他的心。他鬼使神差地贴近那破洞,眯起一只眼,往里仔细瞧去。
屋内,灯火通明,暖阁里一片旖旎。
香莲那张熟悉的软榻上,正上演着香艳至极的一幕。
张公子满身酒气,脸色潮红,眼睛里布满血丝。
他一手死死按着香莲的后脑,另一只手粗鲁地揉捏着她丰满雪白的玉乳。
香莲跪在榻上,上身前倾,红唇被那根粗黑狰狞的肉棒塞得满满当当,嘴角溢出晶莹的口水,顺着下巴滴落。
那根肉棒又粗又长,表面青筋暴起,颜色黝黑发亮,龟头硕大如鸭蛋,此时正凶狠地在香莲湿热的小嘴里进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啊莲啊……你这小骚货……嘴巴真会吸……再深一点……把老子的鸡巴全含进去……”张公子喘着粗气,腰杆猛顶,将肉棒深深捅进香莲的喉咙,顶得她雪白的脖颈都鼓起一道明显的轮廓。
香莲发出痛苦却又带着媚意的呜咽,眼角泛着泪光,她努力放松喉咙,让那根粗长的肉棒更深地进入,舌头卖力地舔弄着棒身和马眼。
张公子显然喝了不少酒,动作粗鲁而持久。
他一边大力抽插香莲的嘴巴,一边伸手探到她身后,用力揉捏她圆润肥美的雪臀,指尖甚至探入股沟,沾着骚逼里面流出的爱液按压出入她粉嫩的菊花。
“再加两个灵石……今晚你就把这骚穴也给老子……怎么样?”张公子喘着粗气,眼中满是兴奋的淫靡。
香莲眼中闪过一丝屈辱,却终究软软地点了点头。
她心底是委屈的:“又要加钱……我明明……不愿意……不行……我要……要搞情况……只能……”
张公子兴奋地低吼,猛地拔出肉棒,将香莲推倒在榻上,掀起她的裙摆。有声
香莲粉嫩无毛的蜜穴完全暴露,那肥美饱满的阴唇已微微湿润泛滥。
他握住粗黑的肉棒,对准穴口,不停的在门口磨蹭,香莲娇羞的回过头来道,眼中泛起桃红一样的红光:“张郎……快……干我,我……我要……你的棒棒!”
张公子看见春风楼的头牌如此的骚浪,大笑着道:“小骚货,我的小美人,老子想死你了,去年进京没来日你,你想我的大鸡巴嘛!还是去找傻逼王秀才媾和啦!”说着腰杆一挺,整根没入香莲的小穴。
“啊——!”香莲发出甜腻的娇吟。
她的小穴紧致多汁,却被这根粗长的肉棒撑得满满当当,粉嫩的穴肉被撑得外翻,蜜汁被挤出,顺着雪白的股沟流下。
张公子开始凶狠地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龟头撞击花心,发出响亮的“啪啪”声,一边干他一边道:“你个小骚货,给人白嫖也不给我干,王秀才就这么好吗!小贱人,小骚货!”
香莲雪白的玉体随着撞击不断颤抖,丰满的雪乳晃荡出诱人的乳浪。
她咬着下唇,发出断断续续的销魂叫声,眼中闪着一丝灵光,带着妩媚的笑容看向张公子。
“骚货……你的骚穴真紧……夹得老子……好爽……”张公子一边操干,一边俯身低头叼住她的粉嫩乳尖,大力吮吸舔咬。
香莲双手抓着张公子的脑袋,雪白的玉腿不由自主地缠上他的腰,身体的迎合着他的进攻:“嗯……公子……轻点……奴家……奴家……好爽……啊!”
张公子越操越猛,突然毫无征兆的身体一僵,俯身趴在香莲的香乳上,香莲在张公子的身下大口喘息着,歇了一会她才哼哼唧唧的扒拉着张公子的肩膀,终于侧着身子把张公子推开。
她咬着红唇娇吟一声,缓缓的拔出张公子留在自己身体里的肉棒,随着肉棒的拔出,香莲的爱液肆意流淌,她整个人瘫软在床边喘着粗气,芦苇一看好家伙,这张公子是中了香莲的招了,这小婊子上次就说过,她会用媚术使人昏睡,没想到是真的。
芦苇悄悄推门而入。
香莲正瘫软在榻上喘着气,她忽然感到身后一根粗长滚烫的肉棒顶在自己空虚的穴口,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便被猛地整根肉棒贯穿到底。
“啊——!!!”香莲发出惊声尖叫,那根肉棒比张公子的更大更热,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滚烫的龟头直接顶到花心最深处,给她带来前所未有的极致饱胀感,她回头看见芦苇红着眼睛,正在怒气冲冲的埋头冲刺。
“弟弟……是你……啊……好深……好粗……姐姐……等你……好久了!”香莲认出是芦苇,羞耻与兴奋交织,雪白的玉体主动迎合起来。
芦苇兴奋得几乎发狂。
他大力抽插着香莲被娇嫩的蜜穴,感受着里面的湿滑与紧致,内心充满强烈的占有欲与刺激:“小骚货……你个骚逼……你不是说……不让人……操你嘛……小浪货……这么骚……天天勾引男人!”一边说,一边用手大力抽打香莲雪白丰润的肥臀。
香莲被芦苇抽打的不停的扭动丰臀,嘴里却兴奋的浪叫着,她的阴核此时被芦苇大拇指用力的捏按,一只雪白的大腿架在芦苇在肩膀上,骚穴门户大开,芦苇如打桩一样一杆到底的抽插,很快就把她送上了快乐的巅峰,她主动扭动腰肢,雪白的丰乳晃荡着,浪声淫叫:“弟弟……操死奴家吧……像上次一样操烂……操烂奴家的骚穴……骚屁眼……全是你的……啊……要死了……要喷了……我的小穴……都是你的,我再……也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