扇。
红苕走到楼梯中段,目光从四人脸上一一扫过,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笑。
那笑容不是讨好,不是妩媚,是一种居高临下的、玩味的、看猎物的笑。
\"几位公子。\"她开口了,声音带着一点沙哑的尾音,像猫爪子轻轻挠过耳朵,\"看够了没有?\"
王鹏\"咕咚\"咽了口唾沫。
李锐别过头,又忍不住转回来。
孙铭低着头,耳朵红得滴血。
赵元启最先回过神,\"唰\"地展开折扇,笑了一声:\"红苕姑娘今日这身打扮……倒是让赵某大开眼界。\"
红苕挑了挑眉,从楼梯上走下最后几步,高跟鞋在地上连敲了四声,像四记重锤砸在四人心口上。
红苕走到桌前,扫了一眼四人,目光在赵元启脸上停了一瞬,唇角一勾:\"哟,赵二公子,好久不见。上次说是你要请我喝\''''暖香酒\''''?\"
她的声音带着一点沙哑的尾音,像猫爪子轻轻挠了一下。
赵元启\"唰\"地展开折扇,笑得意味深长:\"可不是嘛,总是找不到你人,今天真是巧了,赶紧的!\"说着对着夏荷妈妈挥了挥手道:“快!快!安排包间,最好的包间!”
红苕也不客气,转身朝楼上包间的方向走去,高跟鞋在地上又敲了两声:\"那走吧,几位公子,楼上请。\"
说着她回头瞥了夏荷一眼,语气淡淡的:\"夏荷,芸娘那丫头的曲儿唱完了,让她先歇着,别让人去扰她。\"
夏荷连忙点头如捣蒜:\"是是是,红苕姐发话了,谁敢不听。\"
红苕这才满意地转过身,包臀裙的布料随着她转身的动作绷紧又松开,勾勒出腰臀之间那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她迈着步子走在前头,黑丝长腿在灯下一明一灭,高跟鞋的声响充满诱惑。。
赵元启四人对视一眼,赶紧的起身跟上,这春风楼的红牌姑娘可不是你来了就能请到的,尼玛的找她们喝个酒比找媳妇还难。
王鹏凑到李锐耳边,压低声音:\"我说……这腿,这腰……值了,今天这趟值了。\"
李锐没说话,只是加快了脚步。
四人跟着红苕上了楼梯,赵元启走在红苕身后,折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掌心。
红苕在前面慢慢的走着,随着她上楼梯黑丝长腿在楼梯的灯光下交替闪现,高跟鞋踩在木阶上\"哒哒\"作响,节奏不紧不慢,像是故意在等他们跟上。
王鹏走在最后,目光不自觉地落在红苕的背影上——然后他的脚步猛地一顿。
他拽了拽李锐的袖子,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声,只是瞪大了眼睛,用手指了指前方。
李锐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瞬间也僵住了。
孙铭推了推眼镜,眯起眼仔细一看,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嘴巴张了张,又赶紧闭上,耳根子\"唰\"地红了。
赵元启走在红苕身后,其实早就看见了。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红苕那条酒红色包臀裙的布料绷得极紧,随着她上楼的动作,几个男人的视线可以肆无忌惮的观看裙里风景。
而裙下……什么都没有。
没有里裤,没有任何贴身的遮挡。
她是真空的。
那薄薄的一层裙布下面,什么都没穿。他们这个角度清清楚楚的看到黑丝的尽头有一片雪白,其中一条细缝如隐如现,如隐如现。
王鹏的脸涨得通红,咽了口唾沫,压低声音对李锐说:\"我的天……她、她里面什么都没穿……\"
李锐没接话,喉结却上下滚了一下,目光死死盯着前方那道晃动的雪白细缝,脚步不自觉地紧紧跟随。
孙铭老脸通红,移开目光又忍不住看回来,嘴里念叨着\"有伤风化……有伤风化……\",眼睛到是一点都没少看。
赵元启弯着腰缓缓前行,他此时也是欲火中烧,知道这头牌红姐向来不按常理出牌。
可此刻从背后看着那截若隐若现的一线天,他完全无法淡定,这些春风楼的妖精以前不是很矜持的吗,怎么现在转了性子?
红苕像是什么都没察觉,又像是察觉了一切。她走完楼梯还回头看了一眼四人,嘴角微微一翘,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明知故犯的挑逗。
\"几位公子,愣着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