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可那些\"芦苇哥我不要\"\"你是不是不要我了\"的话,全是算好的。
她太了解芦苇了。
这个男人吃软不吃硬。你越是哭,他越是心软。你越是依恋他,他越是觉得欠你的。
果然。
昨晚结束之后,芦苇又来了两次。
第一次,他抱着她,吻她的额头,吻她的眼睛,吻她的嘴唇,动作很轻,像在碰一件易碎的东西。>ltxsba@gmail.com>他说:\"对不起。\"
她没说话,只是把脸埋在他胸口,肩膀一抖一抖的。
第二次,他从背后抱着她,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呼吸打在她耳朵边上,狠狠地操她,疯狂的操她,一边操一边问她给别人口交是什么感受,他们的鸡巴大吗?
为什么没人操你你却高潮了,你是不是一个骚货,金翠哭着道歉,承认自己是个骚货,是个母狗,让芦苇不要抛弃她,芦苇很兴奋,好像看她被别人摸舔欺负,芦苇更加的兴奋。
真是变态。
然后他说了那句话。
\"我教你双修。\"
金翠的眼睛在那一瞬间亮了。
不是因为双修。
是因为这句话意味着——他把她当自己人了。
双修是什么?是修炼者之间最深的羁绊。
他跟她说了。
金翠把手指攥紧,又松开。
好运连连啊。
赵元启这条线是意外之喜。芦苇的双修是意料之中。而她这副身体——年轻、干净、青涩、让人发疯——是她手里最好的牌。
家里说让她潜伏。
可她觉得,她已经不只是在潜伏了。
她已经在往上爬了。
金翠从木桶里站起来,水顺着身体往下淌,在地上汇成一小摊。她拿起旁边的布巾,慢慢擦干身体,然后走到铜镜前面。
镜子里的人,皮肤白得发光,腰细得不像话,胸前那对刚刚成熟的果子挺拔饱满。
她对着镜子笑了一下。
\"芦苇哥。\"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用金翠的声音,轻轻说了一句,\"你教我双修,我一定好好学。\"
然后她拿起衣服,一件一件穿上。
高开叉长裙,黑丝长袜。
你的小猫又回来了。
春风楼雅室。
静魂香的青烟从鎏金异兽炉中袅袅升起,气息清冷,却压不住琴室内无形的暗潮。
白公子斜倚雪豹皮软榻,指尖漫不经心捻着夜光杯,杯中琥珀酒微漾,不及他眼底翻涌的暗潮。
青黛依旧一袭素白长裙,与宗门时别无二致,可此刻这身白裙却截然不同。
上好丝绸软软贴附在身上,勾勒出远比记忆中更曼妙的曲线。
领口因俯身抚琴的姿态泄出一小段精致锁骨,隐约可见其下起伏的轮廓。m?ltxsfb.com.com
长裙下摆遮住大半玉足,唯有那截纤细脚踝——以及踝上系着的小巧金铃,在偶尔极细微的动作下,发出清泠一声脆响,直直敲在白公子心尖上。
宗门时他何曾见她赤足?那赤裸的足踝莹润如玉,那枚金铃更像某种隐秘烙印,宣告着区别于宗门身份的禁忌之美。
他喉结微动,心底涌起强烈的冲动——想握住那只足踝,感受肌肤的微凉滑腻,操她时让那金铃因触碰发出凌乱急促的声响。
眼前的青黛,比宗门时漂亮何止千万倍。
那时美则美矣,却像一泓结冰的泉,拒人千里。
而现在,这朵冰莲被移入妓院,虽依旧清冷,却不再是那个宗门弟子,而是一个活色生香、可以被人操的婊子。
白公子抚掌轻笑,语气温柔,带着毫不掩饰的关切:
\"音律更见功底了,只是……青黛,你清减了。\"他微微倾身,声音压低,\"师妹,我对你的一片真心,你难道还不明白?烟花之地终究不是久留之所。只要你点头,我立刻传讯父亲,将你调回宗门,安排在清静之处,何必在此虚耗年华?\"
青黛指尖轻划过微凉琴身,心中一片冰冷。有声
数月前的自己,或许还会为这\"深情\"泛起涟漪。可历经半年红尘磨砺,她早已不是那个不谙世事的宗门小师妹了。
脑海中电光石火般闪过许多画面:宗门内这位白师兄如何在一众追求者中大献殷勤,自己当初如何不屑一顾;任务下达时那不容置疑的指令;还有至今无法摆脱的阴毒禁制……
哪有什么巧合?
分明是求而不得后精心编织的囚笼。
利用其父权柄将她调离宗门,打入最不堪的妓院,再以掌控修行资源为锁链,以接头人之便频频出现,看她挣扎,等她屈服。
这哪里是深情?彻头彻尾的卑鄙小人。还不如芦苇摆明车马、色胆包天地动手动脚,这种无耻下作的手段,令人不齿。
以前觉得他还算俊朗,如今再看,温柔笑意下隐藏的算计,关切眼神深处闪烁的欲望,只让她觉得——
面目可憎,恶心。
她抬眼,敷衍得恰到好处,声音平静无波:
\"有劳白公子挂心。春风楼挺好,凤姐待我也不薄。宗门任务为重,青黛不敢因私废公。公子若无其他要事,不如听听新练的《清心普善咒》?\"
白公子脸上的温柔如潮水褪去,换上公事公办的淡漠。他指尖看似随意地敲了敲桌面,一枚折叠精巧的纸条悄无声息滑至青黛手边。
青黛没有立刻去拿,眼睫微颤,目光扫过纸条,如同看着一片有毒的花瓣。
\"上次关于临渊城将迎来鲁国使节团的情报,上面很满意。\"白公子开口,声音平稳,听不出丝毫方才的情意,\"这是你此次的任务指令。\"
他顿了顿,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个瘦小锦囊,推至桌上。
\"这是此次的奖励,以及你下个月的修炼用度。\"语气轻描淡写。
青黛的心猛地一沉。她解开锦囊系带——寥寥十数块灵石,两瓶最基础的聚气丹,再无他物。
这点资源,莫说支撑修炼,维持当前境界不跌堕都捉襟见肘。
她抬头望向白公子,声音竭力平稳,仍透出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白公子,上次情报极为重要,据我所知应不止此数。况且我近日修炼已到瓶颈,急需冰心丹或等价灵物冲关……\"
白公子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查的讥诮,身体微倾,目光如毒蛇般锁住她:\"青黛师妹,宗门近年也不宽裕。况且你在春风楼这等\''''洞天福地\'''',想必……自有其他\''''进项\''''吧?至于冰心丹——\"他拖长语调,指尖在寒酸的锦囊上点了点,\"等你下次拿出足够分量的东西,自然会有。\"
青黛袖中的手瞬间攥紧,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尖锐的痛勉强压住怒火。
她明白,任何争辩都是徒劳,只会换来更多羞辱和更严苛的压制。
她垂下眼帘,默默将那轻飘飘的锦囊收起,仿佛收起自己被碾碎的自尊。动作缓慢而僵硬。
\"青黛……明白了。多谢公子。\"声音低不可闻,如同叹息。
她暗自神伤,伤的不是资源匮乏,而是这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