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样子,今晚就加她一个。”
芦苇立刻来了兴趣,伸手好奇地摸着含露圆润的小屁股。
掌心刚贴上去,那弹性十足、又软又翘的臀肉就在他手里微微颤了一下。
含露夹着腿有些颤抖,声音软得像浸了蜜:“爷……等一下……爷……”
芦苇哪管这些。
他一把把她横抱起来,走到凤姐那张宽大柔软的床边,将她轻轻放在绣着云纹的锦被上。
动作麻利却带着明显的急切,他一件一件剥掉含露的衣服,直到雪白纤细的小身体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中。
烛光下,含露的皮肤细腻得像上好的凝脂,腰肢纤细,小腹平坦,双腿修长。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腿间:小黑子的触手正埋在她体内。
一根在粉嫩的小嫩穴里进进出出,表面布满细密吸盘,每进出一次都带出晶亮的爱液;另一根在紧致的小菊花里缓缓抽插,褶皱被撑开又合拢。
两根触手配合得默契极了——菊花触手进去一寸,小穴触手就退出半寸;小穴触手深深没入时,菊花触手就浅浅退出,只留前端在入口处轻轻搅动。
来回交替,发出细微而清晰的“咕啾……咕啾……”水声。
含露的小腹随着触手的动作微微起伏,透明的爱液顺着股沟一路流到床单上,积成一小滩深色水渍。
芦苇悄悄捉住小黑子圆滚滚的脑袋,笑着低声道,语气里带着几分吃味:“好啊,老子不在,狗日的,你玩得蛮嗨的啊?”
小黑子触角一晃,得意地呀呀叫道:“你不知道!我发现露露的小穴居然是名器!你给她开苞的时候没发现吧?
她目前年纪还是太小了。
13岁的小穴还没成熟呐!
没有强烈的性刺激一点都看不出来,不过有一个办法能加速,你操她越频繁,名器成熟的越快,目前需要强力的刺激才能看出端倪。
这玩意叫‘极乐含珠名器’——小穴内壁有无数细小的软肉珠,能像小嘴一样层层吮吸摩擦,还能刺激我主动勾连异界欢愉天的灵气,让插入的肉棒欲仙欲死。
老子厉害吧?现在除了青黛,又发现一个好东西!”
芦苇惊了,眼睛亮得发光,呼吸都粗了几分:“真的吗?!太好了!老子还担心青黛用了塑形丹会把名器毁了!这边立马来了个备用的!”
他迫不及待地拨开含露捂着小穴的手。
含露红着脸想遮,纤细的手指无力地推拒,却被凤姐从一边按住手腕。>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
凤姐笑吟吟地把含露的玉腿掰开到最大程度,几乎形成销魂的一字马,膝盖压向床面,把那光洁粉嫩,还微微红肿的蜜穴完全暴露出来。
小小的阴唇异常粉嫩,缝隙间还沾着小黑子留下的晶莹粘液,小蜜穴轻轻开合,像在呼吸。
芦苇低头,把自己的舌头深深探了进去。
“啊……!爷……不要……好痒……太深了……呜呜”
含露哭喊着,声音又软又颤。小穴瞬间一阵紧缩。内壁的软肉珠像无数张饥饿的小嘴,层层包裹、吮吸芦苇的舌头,把舌尖往更深处拉扯。
那些细小的肉珠带着轻微的颗粒感,摩擦着舌面,又湿又热,还带着媚术特有的甜香。芦苇激动得头皮发麻,主动用舌头去逗弄那些软肉珠。
进进出出、左右搅动、用舌尖快速点刺内壁最敏感的一点。软肉立刻回应,吸得更紧、更有节奏,像在模仿性交的收缩。
他抽出舌头——“啵”的一声清脆水响,爱液拉出一根晶莹的细丝,挂在舌尖与穴口之间,久久不断。可见含露小穴吸吮的力度有多大。
“哇哦……哇哦……!”芦苇开心得几乎飞起,眼睛都直了,下身硬得发疼。
在凤姐的帮助下,他迅速脱掉自己的裤子。
粗长的肉棒弹跳而出,他特意没吃大力丸,保持正常的尺寸,好试一试名器的吸力。
他让含露和凤姐都喝下极乐水,两女的身体立刻变得更加敏感火热,皮肤泛起浅浅的粉红,呼吸开始急促。
芦苇扶着肉棒,龟头对准含露湿漉漉的穴口,缓缓插入。
进三退二,慢慢到底。
龟头被软肉珠一寸寸吞没、吮吸,每进一点都像有无数湿热的小嘴在亲吻、按摩棒身。
整根没入时,他爽得低吼一声,腰眼发麻。
内壁的软肉珠层层叠叠地缠上来,有的轻轻刮擦冠状沟,有的用力吮吸马眼,有的则在棒身中段有节奏地收缩。
小黑子趴在含露挺巧的乳房上,一只触手慢慢在她的菊花上画圈、浅浅戳刺,吸盘轻轻吸附褶皱。
含露被刺激得小穴又猛地收缩一下。
芦苇感到原本就被吸得欲仙欲死的肉棒再次被一股更强的力量吸住。
像真正的小嘴在用力吮吸龟头和整个棒身。就算他完全不动,那吸力也让他一阵眩晕,腰眼发麻,差点直接缴械。
“哇……真的……名器啊……吸得老子头皮发麻……卧槽!”
芦苇开始来回挺动腰身。每一次抽出,软肉珠都依依不舍地发出“咕啾”挽留声;
每一次插入,都像被无数小手同时按摩、挤压。
含露呜咽着回应,芦苇顶一下,她就“啊”地娇吟一声,雪白的臀肉被拍打得轻轻晃动,勾人的桃花眼水雾弥漫,主动抬腰迎合,把肉棒含的更深。
蜜穴里爱液被捣成白沫,随着抽插飞溅,沾湿了两人的小腹与大腿。шщш.LтxSdz.соm
芦苇抽插得更加起劲,肉棒在名器里进进出出,时而九浅一深,时而整根猛干。
看着含露被顶得小小的乳房轻颤、哭着浪叫、小手死死抓着床单的模样,他越干越有劲,龟头一次次顶开最里面的软肉,撞击花心。
含露的哭吟渐渐变成断断续续的浪叫:“爷……太深了……小妹妹……呜呜呜……要坏了……啊……”
眼见含露有些受不了,柔软的小腹剧烈痉挛、呼吸有些紊乱,芦苇才依依不舍地抽出肉棒,带出一大股混合的爱液。
他把沾满白沫的肉棒转向凤姐。将凤姐按在床上,让她撅起丰满挺翘的蜜桃臀,骑上去从后面对准她的菊花,慢慢插入。
“啊……弟弟……菊花……好满……好涨……”
小黑子立刻接手含露,细长的肉棒状触手蠕动着进入她的小穴,开始模仿肉棒抽插,触手专门针对那些软肉珠又顶又刮;另一根进入她的小菊花,同步抽送;
一根触角塞进她嘴里让她吮吸,模拟深喉;两根触角分别吸住她的粉嫩乳头,用力吮吸、拉扯,吸盘发出“啧啧”声;
含露的双手被迫各握住一根触角上下套弄,像在给两根额外的肉棒打飞机;甚至她如玉的脚趾缝里都交叉进出着两根细触手,来回摩擦脚心与趾缝最敏感的地方。
含露被触手全身覆盖,身体像被无数双手、无数张嘴同时玩弄。
前后穴、嘴巴、乳房、双手、脚趾无一处空闲。
快感从四面八方涌来,名器被触手刺激得疯狂吮吸,软肉珠几乎要绞断触手。
激烈的潮喷很快到来,小穴里爱液激射而出,像打开的水龙头,小腹抽搐得像风箱,哭喊着“飞了……飞了……爷……黑子……我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