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死了……”,身体弓起又落下,一次波高潮接着一波。
芦苇一边在凤姐紧致的菊花里大力抽插,一边侧头看着含露被触手玩到失神的模样,下身更硬。
他伸手过去,揉捏含露还在喷水的小穴,感受名器余韵中的收缩,低笑道:“好东西……今后要好好关照关照……”
小黑子看见芦苇正深深插入凤姐紧致的菊花,肥厚的臀肉被撞得一颤一颤,立刻兴奋地分出一根最粗壮的触手。
那触手表面布满细密的吸盘与柔软凸起,前端微微张开,对准凤姐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蜜穴,“噗嗤”一声整根没入。
“滋——滋——滋——”
粉红的异界灵液像开了闸的洪水,疯狂注入。
滚烫的、带着甜腻香气的液体一股接一股灌进子宫,吸盘同时用力吸附在内壁上,既固定位置又轻轻吮吸。
另一只触手则贴在凤姐平坦的小腹上,有节奏地推拿、按压、疏导,像无数只小手在推动灵液向子宫的更深处扩散。
凤姐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
皮肤紧绷得发亮,隐约能看见皮下流动的粉红光泽。
短短几十息,她的肚子已经鼓得像怀孕三个月,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小黑子得意地晃着脑袋,呀呀叫道:“这是今天奖励你的!芦苇你快吃颗大力丸,用大肉棒堵住她的蜜穴双修——有惊喜!绝对有惊喜!”
芦苇眼睛发红,二话不说摸出一粒大力丸吞下。
热流瞬间冲向下体,肉棒“腾”地膨胀,青筋暴起如虬龙,尺寸夸张到几乎有小臂粗,龟头紫黑发亮,热气腾腾。有声
他“啵”地一声从凤姐菊花里拔出,带出一丝银线,然后对准那已经灌得满满当当、还在微微开合的蜜穴,在凤姐甩着秀发尖叫声中一寸寸慢慢插入。
“啊——!太大了……要被撑坏了……弟弟……慢点……啊……全进……来了……胀死我了!”
粗壮的肉棒把穴口撑成薄薄的一圈,严丝合缝地堵住蜜穴出口。里面本来就满是粉红灵液,现在被巨物强行挤占空间,小腹被顶得更高、更圆。
芦苇开始全力抽插。
每一次全根没入,龟头都狠狠撞击子宫口,把里面的灵液搅得“咕啾咕啾”作响,偶尔有少量粉红液体从结合处挤出,立刻化作丝丝缕缕的带状灵气消散在空气中。
脊柱突然一阵电流般的麻意直冲天灵盖。
芦苇低吼着抱紧凤姐的腰,死死抵住花心处狂射——一股、两股、三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凶猛的打在花心上,射了好久才停止。
此时的肉棒粗壮得像公狗的肉结,死死卡在凤姐蜜穴洞口,凤姐想潮喷都喷不出来,所有液体——异界灵液、致幻精液、她自己的爱液,全被锁在子宫里。
肚皮被撑得更大,皮肤下隐隐透着粉白混合的光泽,如十月怀胎一般。
芦苇把浑身湿漉漉的凤姐轻轻转了一圈,让她面对面坐进自己怀里,摆成观音坐莲的姿势。
巨物依旧深埋体内,随着姿势变化肉棒又往里顶了半分。
他双手握住凤姐溢着白色乳汁的乳房,用力揉捏,乳汁四处溅射,他低头吸住凤姐的香舌,深深交缠。
两人同时运行双修功法。
灵力如滚烫的潮水,从交合处狂涌而出,沿着两人的经脉循环。
紧密相连的舌头和死死插入的肉棒使二人的灵气形成闭环。
两人四周的粉色灵气迅速浓郁,几乎凝成实质的薄雾,把整张大床笼罩成粉红的小世界。
空气里满是甜腻的荷尔蒙与灵气混合的香气,连呼吸都变得灼热。
含露刚从自己的高潮余韵中缓过神,小小的身子还在轻轻抽搐,看见这副双修景象,她也不傻,立刻爬了过来。
她跪在一旁,贴着芦苇的后背,开始运转双修功法,主动把更多欢愉天的灵气往这边拉。
凤姐突然全身一震。她清晰地感觉到那道卡了许久的瓶颈“咔巴”一声脆响,碎裂了!海量的灵力如决堤洪水灌入她的媚术功法。
腹中那三种液体在子宫里疯狂旋转、碰撞、融合,起了奇妙的化学反应。媚术功法自主暴走,经脉被拓得又宽又亮。
“轰——!”
整间房都似乎震了一下。天地在她感知里一阵清明,筑基成!
粉色灵气瞬间爆发,床幔被掀得猎猎作响。芦苇搭上这趟便车,修为直接从炼气四层冲到炼气五层,经脉里充盈的力量让他的肉棒又硬了几分;
旁边贴着他的含露也顺利突破炼气一层。
芦苇知道双修时最好保持不泄以最大化收益,可是现在实在忍不住。凤姐的小腹鼓胀逐渐消退,皮肤重新变得紧致有弹性。
他忍不住腰眼发力,开始新一轮大力抽插,每一次都又深又重。
与此同时,小黑子的长触手从后面进入凤姐的菊花,不知疲倦地往深处钻。
触手又滑又热,表面的吸盘一边前进一边吸吮肠壁,像有生命一样探索。
芦苇的肉棒隔着薄薄的一层肉壁,清晰地感受到那根触手的蠕动,肉棒甚至能感觉到触手越进越深,几乎要把凤姐的肠子捅穿。
“啊……弟弟……姐姐要死了……啊……飞了……飞了——!”
凤姐仰头发出高亢到破音的尖叫。身体像触电一样疯狂痉挛,潮喷终于找到缝隙,从结合处挤出少量飞溅的水花。
她的眼睛完全翻白,舌头微微吐出,芦苇也低吼着跟着射精,小黑子的触手在到达极限深度后,猛地喷出大量异界灵液,把她的后庭也灌得满满当当。
含露那边更是激烈。
小黑子另外几根触手还在她的“极乐含珠名器”里不停抽插、旋转、吮吸。
名器的软肉珠像活物一样缠绕每一根触手,把喷出的灵液尽数吸收转化成自己的修为。
她一次次被玩到潮喷,爱液喷得小黑子全身湿亮,可名器却越吸越紧、越吸越会吸,甚至主动分泌出更多甜香的蜜汁来讨好。
小黑子正是利用这天生的名器作为桥梁,勾连欢愉天的跨界灵气,源源不断给凤姐开小灶,让筑基后的她灵力更加精纯。
三人加一兽在大床上彻底纠缠成一团湿热的肉与触手。
粉色灵气浓得几乎化不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结合处的“咕啾”水声、浪叫与呜咽、吸盘吮吸的细微声响交织成靡靡之音。
含露被触手玩到神志不清,却还本能地扭腰迎合,小小蜜穴如无底洞一次次把黑子的灵液炼化;凤姐筑基后的身体敏感得离谱,前后夹击下高潮迭起,每次痉挛都带动子宫用力吮吸芦苇的肉棒;
芦苇则在极致快感下连续射精,把两个女人的体内都灌得几乎装不下。
凤姐的小腹终于完全恢复平坦,却多了筑基后特有的温润光泽,皮肤细腻得能掐出水。
她软软地躺在芦苇怀里,还在细细发抖,媚眼里全是满足与疲惫。含露的名器已经初步成型,轻轻一收缩就能发出诱人的“吮吸”声。
芦苇满身是汗抱着两个女人,满足地低笑,手指还在无意识地拨弄含露腿间的缝隙。
小黑子缩回圆滚滚的原形,懒洋洋地趴在含露大腿根部,用细小的触角轻轻戳着那“极乐含珠名器”,像在确认战利品。
它满足地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