酥麻感瞬间炸开,我本来还想反抗的双手直接没力,只能无助地抓紧身下的干草。
脑袋里那个超可怕的想法又跑出来了——在晓雯肚子里时,我是它的食物;现在它出来了,我居然还是它的“食物”。
它在狂吸我的淫水。
就在我觉得超羞耻的时候,洞口传来脚步声。
公人猿回来了。
它看到这画面,不但没阻止,还走过来一把将想拉开小人猿的晓雯拦腰抱起,死死扣在怀里。
晓雯拼命挣扎,但在那种绝对的力量面前,她根本没用。她只能眼睁睁看着我被她的孩子压在下面狂舔。
小人猿好像尝到了甜头,吸得越来越夸张,舌尖像钻头一样往我穴道深处狂钻,贪婪地把每一滴因为爽而流出来的水都吸得干干净净。
“啊~~啊~~不要~~太快了~~”我无意识地喊着。
我的身体完全不听理智的控制,被它这样狂舔,那种强烈的酥麻感一波波往脑门冲,爽到我整个腰都软了。
第一次高潮来得超突然,我尖叫着整个身体弓起来,水狂喷出来,全进了小人猿的嘴里。
它发出很满足的吞咽声,但根本没打算停,反而吸得更用力。
“求你~~晓雯~~救我~~喔喔喔~~”我失控地浪叫着。
被公人猿抓住的晓雯没再挣扎了。
听着我一声声超大声的呻吟,还有我爽到狂抖的身体,晓雯的眼神慢慢变了。
那是一种被本能叫醒的渴望,听着我的叫声,她居然也想要了。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公人猿好像感觉到她的变化,松开手把她放下来。它坐到旁边,安静地看着自己的小孩“吃东西”。
晓雯根本没打算救我。
她眼神超迷蒙,看着公人猿胯下那根虽然软掉但还是超大根的肉棒。
她伸出手,超熟练地套弄起来,一直弄到那根肉棒在她手里重新硬挺起来。
接着,她把腿张开,面对面跨坐在人猿身上,扶着那根超烫的肉棒,慢慢坐了下去,整根吞进去。
人猿连动都没动,就任由晓雯在它身上疯狂上下动,自己爽到高潮。
整个洞穴里,全都是我们两个女人的浪叫声,还有一种说不上来的甜腻味道。
一直高潮让我脑袋缺氧,眼睛开始看不清楚。在最后一次超强的痉挛后,我感觉灵魂都被抽干了,眼前一黑,直接晕死过去。
隔天早上我们醒来的时候,洞穴里空荡荡的,那三只人猿都不见了,应该是跑出去找吃的了吧。
我跟晓雯在洞穴里绕了一圈,又走到洞口。
洞口外面是一片深不见底的悬崖,全都是雾,但雾散开的时候,隐约看得到对面山头有个村子。
那是我们熟悉的文明世界,但现在根本过不去。
我们在洞里洞外找了半天,完全没有别的路可以走。
看来除了那个光圈,我们被困死在这里了。
不知道要在这待几天,为了晚上好睡一点,我们学着人猿,找了一些干树枝跟草,随便弄了张床。
我们坐在洞口看着悬崖发呆,心里偷偷祈祷人猿赶快回来,说不定还能带我们出去走走,透透气也好。
到了傍晚,公人猿终于回来了。它手里拿了一些没看过的野果,那是给我们吃的。我们饿到不行,也管不了干不干净,拿起来就狂塞。
晚上,月亮超圆超亮,高高挂在天上。
公人猿又出现了,它直接走向晓雯。
晓雯好像感觉到了什么,也知道自己该干嘛。
她连反抗都没有,乖乖站起来,跟着公人猿走出洞穴,走进那个橘白色的光圈里不见了。
洞穴里只剩下我一个人,安静到有点可怕。
过了一会,母人猿带着小人猿回来了。它们没进洞,就坐在洞口外面的月光下。小人猿靠在母人猿怀里,贴着它的胸口开始吸奶。
我躲在暗处看着这画面,不知道为什么,小穴居然产生了一种超怪的错觉。
那种被小人猿狂吸的感觉、那种被当成食物的羞耻跟爽感,居然让我的内裤又慢慢湿透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洞穴外面的光圈又亮了。
公人猿抱着晓雯走出来。
晓雯整个人软趴趴地躺在它怀里,一看就知道是被干到爽晕过去了。
借着月光,我看到她的双腿间,正慢慢流出一大坨浓稠的绿色液体。m?ltxsfb.com.com
公人猿动作超温柔,把晓雯放在我们铺好的草床上让她睡。
接着,它转过头,死死盯着我。
它根本没像抱晓雯那样温柔,直接走过来,一把把我扛到肩膀上。
这动作超粗鲁,让我一秒认清现实——晓雯是负责生小孩的宝贝,而我,只是个耐操的玩具。
它扛着我走出洞穴,走进光圈。
画面一闪,我们又回到那个画满怪符号的法阵。
它把我丢在一堆怪草上。那些草根本不是普通的草,像活生生的触手一样,一碰到我的皮肤就开始狂蠕动。
“嗯~~这是~~”我闷哼一声。
几百条细细的触手在我的大腿内侧、腰上,还有胸部狂爬,那种又痒又麻的感觉让我全身狂起鸡皮疙瘩。
它们像无数张小嘴,轻轻咬着我的皮肤,刺激我所有敏感的地方。
我的乳头被一种无形的力量狂吸,小穴更是被那些怪草直接钻进去狂刮。
“啊~~好痒~~不要~~”我扭着身体想躲。
结果那些草反而缠得更紧。
就在我被这些草弄到理智全失、淫水狂流的时候,一根超熟悉、超烫的硬东西直接顶住了我的穴口。
接着“噗滋”一声,那根超烫、尺寸超刚好的肉棒,毫不留情地捅进了我湿答答的肉穴。
“啊——!好深~~顶到了~~”我脖子一仰,发出超大声的尖叫。
那根肉棒虽然没到特别大,但每一次抽插都把我的内壁撑到极限,那种被塞满的爽感,让我瞬间理智断线。
“你只是个玩具,也是个产水的容器。”我脑袋里突然闪过这个念头。
我终于彻底懂了。
之前晓雯肚子里的胚胎满三个月的时候,那根无形的肉棒会凭空插进我洞里狂干,根本不是因为喜欢我,而是为了刺激我疯狂流出淫水,把我当成那个胚胎的“第二个粮食来源”。
而现在在洞穴里,我就只是这只公人猿专属的泄欲玩具。有声
既然只是玩具,它根本不会把精液射在我里面,就只是无止尽地抽插,玩到它自己爽、玩到满足为止。
我不像晓雯有生小孩的任务,那些怪草触手狂弄加上肉棒疯狂抽插,我一次又一次被干到高潮。
最后连叫的力气都没了,整个身体瘫软在怪草上,只能张大嘴巴大口大口地狂喘气。
这场超瞎的“双重献祭”结束后,我们又被送回了现实世界。
可是,噩梦根本没结束。晓雯又怀孕了,而且还是那种超扯的四个月周期。
这一次,肚子里的胚胎一成形,晓雯的身体又变成了那个疯狂想要精液的无底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