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始一直往外跑,半夜去公园、公厕、暗巷,找那些可以喂饱她体内怪物的男人。
我看着她越来越瘦,那种被欲望逼疯的绝望眼神,让我看了超心痛。
终于,在某个半夜,我心脏突然猛跳了一下。那是一个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直接打进我脑袋里的声音:“她撑不住了,回来。”
我二话不说,直接搬进晓雯家,又变成了那个随时等着被吃的“食物”。
我用我的身体接纳那根隐形的肉棒,用我的淫水去喂那个贪吃的胚胎,只为了换晓雯稍微好过一点。
四个月后,我们又回到了那个洞穴。
这一次,最让我傻眼的不是生小孩的过程,而是那个站在洞口等我们的身影。
是第一胎那个小人猿!
才过几个月而已,它居然已经长得跟它老爸一样高壮了!
银白色的毛在月光下闪闪发光,肌肉看起来超有爆发力。
它站在那里,眼神超深邃、超危险,已经不是那个只会吸奶的小屁孩了,完全是个成熟的年轻公猿。
晓雯被带进去最里面生小孩,而我,被留在外面。
那只年轻的公猿慢慢走向我,高大的身体直接弯下腰。
我吓了一跳,下意识想往后躲,结果它居然轻轻亲了我的脸颊一下。
那种感觉超奇妙,它看我的眼神,好像还认得我这个当初喂它喝淫水的“奶妈”。
接着,它一把将我公主抱起来,直接转身走进那个橘白色的光圈里。看着眼前的画面一闪,我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事了。
我们又回到了那个法阵。
它把我放在那堆触手草上,这次,那些草慢慢把我整个人升到半空中,但居然没有像以前那样死死绑住我,只是像有生命一样,轻轻柔柔地在我的大腿内侧来回搓揉。
我都还没反应过来,年轻公猿的大脸就凑了上来,嘴巴一拢,直接把我半边胸部都吸进它嘴里!它的舌头超灵活,又湿又热地狂舔我的乳头。
“啊~嗯~~好温柔~~小坏蛋,还记得奶妈的胸部吗~~”我被它吸奶吸到全身发软,忍不住摸着它毛茸茸的头喘息着。
这感觉跟它那个只知道粗暴硬干的老爸完全不一样,居然超温柔的!
在我爽到快融化的时候,它慢慢往下移,把脸埋进了我的双腿之间。
它居然开始帮我口交!
那条遗传自它老爸的超长舌头,直接钻进我的小穴里狂刮猛舔,把我的淫水全吞下去。
而它嘴巴刚离开我的胸部,底下的那些怪草触手马上就无缝接轨缠了上来,代替它的嘴,紧紧吸住我的两边乳头狂吸。
这一次,我是它的“转大人”礼物。
上面被触手狂吸,而下面,它那条超长超灵活的舌头就像小时候一样,在我小穴里狂钻猛刮,边舔还边用力吸我的淫水。
这家伙长这么大只了,居然还认得我这个“奶妈”的味道,把我喷出来的水全当成奶喝得一干二净。
“啊~对~~就是那里~小坏蛋~~嗯啊~长大怎么变这么会舔~~把奶妈的水都吸光了啦~~”我爽到理智全断,腰根本直不起来,忍不住对着这只年轻的野兽疯狂浪叫。
等我被舔到高潮了好几次,它才终于挺起那根肉棒。
跟它老爸那种平滑的形状完全不一样,它的那根超级粗,表面的皮超级磨人,最夸张的是那个龟头,大到有点吓人!
这根尺寸超夸张的巨根,带着一股年轻公猿特有的超高体温,顺着我湿答答的穴口硬生生挤进我的肉穴里。
“喔喔~~太粗了~~龟头好大~~嗯~~小坏蛋~~皮好磨人~~快干死奶妈~~”我失控地喊着。
那磨人的粗糙表面狠狠刮过我敏感的内壁,加上那超大的龟头一路无情碾压,那种要命的摩擦感差点让我直接翻白眼。
在黑暗里,我承受着这只年轻公猿的冲撞。
它虽然前面很温柔,但干起来的蛮力还是超夸张。
我在那种爽到快死掉的感觉里,脑袋突然闪过一个荒谬到不行的念头——
这家伙之前还只是个扒着我下面狂吸水的小屁孩,现在居然在干我?我这算不算是拿走了猿人的第一次啊?
这想法让我在痛苦的浪叫声里,忍不住发出一声超悲凉又超瞎的笑声。
现实早就崩坏了,我只能在这个疯狂的世界里,跟着它的节奏一直沉沦下去。
第二胎顺利生下来后,那个法阵跟洞穴,好像完成了它们的任务一样,再也没有找过我们了。
晓雯的身体恢复正常,我也没再半夜感觉到那种隔空被干的悸动了。
一切,好像真的结束了。
我们本来以为这件事会变成我们一辈子的阴影,或是会把我们逼疯。但超神奇的是,当我们从那个地狱爬回来之后,居然像重生了一样。
我们把原本那份超无聊的工作辞了,拿着存下来的钱一起开了一间小咖啡店。
说也奇怪,从开店第一天开始,生意就超夸张的好,钱像自己长脚一样跑进口袋。
我们把赚来的钱拿去投资,买股票、买房子,随便买随便赚,好像有财神爷在后面教我们一样。
有了钱,我们开始享受人生。
一起去学潜水,在安静的海底听彼此的呼吸声;飞去欧洲看城堡,去海岛晒太阳,把以前想去但没钱去的地方全部玩了一遍。
日子一天天过,我们也像普通人一样,遇到了对的人。
晓雯嫁给了一个超温柔的工程师,我嫁给了一个很幽默的医生。
我们各自结婚、生小孩,过着让大家超羡慕的幸福日子。
小孩健康可爱,老公体贴顾家,事业也越来越好。
每次家庭聚会,看着一屋子的小孩,享受着这种平凡又有钱的幸福,我跟晓雯都会相视而笑,觉得老天爷终于看到我们的努力,给了我们这么好的福报。
我们完全不知道,这一切夸张的幸福,其实根本不是什么运气好,也不是神明保佑。
这一切,其实都是那段超荒唐的日子里,我们当“孕者”跟“玩具”换来的奖励。只是沉浸在幸福里的我们,这辈子大概永远都不会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