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光潋滟的嫩白色皮肤上。
腿间终于没有了任何遮挡。
完全的白虎,底下那道紧窄合拢的浅粉色缝隙被她两腿大张的姿态稍稍拉开了一线,因为药物而充血微微肿胀的柔嫩瓣肉从缝隙间露出了一丝湿润的深粉色,有透明的液体正从那道缝隙的最下端缓慢地淌出来,沿着大腿内侧的肤谷向下流,在那片娇滑细润的腿间嫩肌上画了一道弯弯曲曲的亮痕。
低俗的评论声此起彼伏。
“操,这身子真他妈嫩得跟水豆腐似的。”
“这小屄看着紧成这样,都夹不住水了。”
胡桃拼命扭动着身体试图把双腿并起来,每一块能调动的肌肉都在尖叫着收缩,但绳索冰冷且无情地把她固定在那个暴露到极致的姿态里。
她的翠绿色瞳孔在满眼水光中依然燃烧着凶狠的火焰,眼角却已经红透了。
那些男人在她被剥光的同一段时间里也在解开自己身上的装备。
赤裸的身体在灯光下显出粗粝壮硕的轮廓。
为首的那个男人体格最宽厚,胸口和小腹上覆着一层硬实的肌肉,下体勃起的性器投出了一小截阴影。
其余几个人也先后脱得精光,房间里空气的温度在短短几十秒内就变了味道,汗液的酸咸气和雄性荷尔蒙的浓重腥膻味开始弥漫开来。
几个人把她从铁管上解了下来。
束线带被剪断的瞬间她的双臂失去了支撑力,整个人的体重突然落下来,她试图用腿支撑但两条腿从大腿到脚踝都在不停地发颤,膝盖弯了一下直接跪倒在水泥地面上。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运动鞋的鞋底在地面上滑了一下,她往前摔到。
还没来得及站起来。
两个人从两侧架住她的上臂,粗暴地把她整个人拽起来拖向那张沉重的铁桌。
她的脚几乎没有着地,被拖行时运动鞋的鞋底在水泥面上刮出了尖锐的摩擦声。
她拼命挣扎扭动但两条手臂被钳制得死死的,加上之前长时间悬吊导致的双臂酸麻几乎使不上任何力气。
她被面朝下按趴在了铁桌上。
两颗挺立充血的小巧乳尖硌在冰冷坚硬的桌面上,尖锐的刺痛和冰凉交织让她嘶叫一声。
一只大手掌按住了她的后腰把她的腰腹死死压在桌面上,另一只手揪住了她的浅金色长发向后拽,逼她的上身弓起来脸朝前方仰着。
两条腿被从后面分开,有人用膝盖顶住她的大腿内侧把她强行摆成了跪伏的姿势,膝盖卡在铁桌边缘,运动鞋完全悬空,整个臀部和腿间完全暴露在身后那群人的视线下。
她清瘦的臀部小巧紧实,被灯光照得雪白。
臀瓣之间的缝隙在这个姿态下被拉开,深粉色的窄小穴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穴缝周围那圈嫩薄到几乎透明的媚软瓣肉在药物的催化下充血肿胀着微微翕张,有黏稠清亮的液体从穴口内壁慢慢渗出来,沿着那道窄缝向下淌,在她大腿根部那截白嫩到发光的娇润腿肉上画了一道蜿蜒的水痕。
胡桃趴在冰冷的铁桌上拼命扭着身体试图挣脱,她从散乱的浅金色头发之间侧过脸,翠绿色的瞳孔里盛满了未落的泪水和没有消退半分的杀意,从牙缝里挤出声音来。
“你们每一个,我都记住了。”
没有人回应她。
为首的男人走到桌子后方。
他的一只手掐住了她窄小骨感的胯骨,粗粝的掌心扣着她的髋骨向后拽了拽,把她的臀部调整到了一个合适的高度。
另一只手扶着自己完全勃起的粗硬性器,龟头圆钝硕大的顶端抵上了她穴口外缘那层薄嫩到极致的娇颤瓣肉,在那道湿漉漉的缝隙上慢慢蹭了两下。
每蹭过一次,龟头冠沟的边缘就碾过一遍她充血胀软的柔嫩唇瓣,药物增敏后的穴口外壁连这种程度的触碰都承受不住地痉挛了一下,一小股透明的液体从穴口内部被挤出来浇在了龟头上。
“夹紧点,让爷爽了少揍你两顿。”
然后他挺腰向前,不做任何铺垫地直接一顶到底。
药物的作用让她的嫩穴内壁已经分泌了大量的润滑液体,整条甬道在药效下变得湿热松软且每一寸黏膜都在不停地微微痉挛着蠕动。
粗硬的性器顶开那层紧窄的入口碾压过内壁每一道褶皱的过程没有任何撕裂的阻力,但被一瞬间从最深处撑满到极限的涨实感通过那些亢奋到疯狂的神经末梢沿着骶骨两侧同时向上轰进了脊髓。
然而在龟头碾开穴口最外缘那圈绵柔紧致的嫩薄肉环之后继续向内掘进到将近一半深度的时候,阻碍突然出现了。
膜状组织柔韧纤薄地附着在内壁的环形褶皱之间,在这之前的所有外部蹭磨和穴口的扩张都不曾触碰到它。
胡桃感觉到了。
痛。
沉闷的钝涩的酸胀抽痛。
龟头破膜之后继续向里碾压过去的过程把那层被撕开的薄膜残端碾卷在了柱身的冠沟处一起拖拽着向内走,撕裂的边缘被牵拉着传来持续不断的刺痛微针感。
稀薄的粉红色液体从撕裂的创面渗出来混入了穴口大量透明的药液分泌物中被稀释了,在那根向内推进的粗硬柱身表面留下了一道淡得几乎看不见的浅粉水痕。
胡桃的脊背弓了起来,从腰椎到肩胛整条脊柱拉成了一个绷紧的弧。
她的嘴大张着,一声叫喊卡在喉咙里被噎住了只发出了半截沙哑的气音。
翠绿色的瞳孔在那一秒钟里猛烈地缩小到了针尖大,虹膜外圈的碧色纤维纹路在灯光下暴露无遗。
疼。
从来没有过的疼。
它盘踞在她的骨盆最深处的从来不知道能感知到痛觉的角落里,一波一波地向外扩散着,和药物强制催化出来的那些密集的快感信号在脊髓的传导通路上正面迎头撞上了。
两种完全矛盾的感受在同一条神经上厮杀起来。
痛和快感不是此消彼长的,是同时存在同时增强同时碾压着她的意识的。
破膜的钝痛让她的每一块盆底肌都在本能地收缩抵抗试图把入侵者排斥出去,但药物增敏后的甬道内壁在收缩的同一瞬间又把那根粗硬的肉柱裹得更紧了,裹紧之后柱身上每一根青筋的凸起都碾过了那些已经亢奋到发疯的褶皱黏膜,于是更大一波的快感信号被碾压了出来又涌进了脑干。
痛让她想蜷缩想逃离想尖叫。
快感让她的腰不受控制地软下去、穴壁不受控制地吮紧、喉头不受控制地溢出了一丝和尖叫完全不同音色的绵湿颤音。
她咬紧了牙。
咬得太狠了上下颌咬合面的牙齿发出了吱嘎的磨擦声。
从鼻腔里喷出了一口灼热的气息混着一声极力压抑的极短闷哼。
翠绿色的眼眸里蓄满了泪水但那些泪没有掉下来——她把眼睛眯了一下,睫毛截住了它们。
“就……就这点……”
男人根本没在乎她说了什么。
他甚至没有意识到刚才那一下碾碎了什么。
在他的感知里只有穴壁突然绞紧了一次的舒爽反馈和龟头上沾到的一丝比药液略微温热粘稠的液体。
他握紧了她纤窄骨感的两侧胯骨稳了一下角度,然后整根退出到只剩龟头,再猛地一顶重新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