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最深处。
破膜后裸露出来的创面在第二次贯穿碾过的时候爆出了一阵比第一次更尖锐更集中的灼烫刺痛,那层新鲜暴露的嫩生组织从来不曾接触过任何外来的物理摩擦,柱身上的每一根血管凸起碾过去都像砂纸在伤口上刮了一道。
但就在这一次的刺痛传到脊髓的同一条线路上,药物增敏后的宫颈黏膜在龟头再次碾撞上去的那一刻喷涌出了一整管过饱和的快感信号。
两种信号像两列对开的火车在单轨铁路上正面相撞了,她的大脑在那一轰之下片刻白屏。
等画面回来的时候她发现自己的腰在发软,臀部在不受控地向后迎,嗓子里刚刚发出了一声她来不及截断的拖长颤叫。
那种背叛感比疼痛本身更让她想哭。
胡桃的后腰深深地陷下去,两只狐耳同时向后猛烈翻倒贴在头顶浅金色的发丝间,嘴巴在一瞬间张到了最大,嘴唇的弧度被撑成了一个圆形。
男人掐着她窄细的腰际开始抽送。
每一下都是整根退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的边缘,然后腰腹猛然发力重新撞进最深处。
退出去的时候内壁被负压吸吮着向外拖拽,嫩粉色的黏膜被倒翻出穴口一小圈然后又被下一次的推入碾压回去。
囊袋在每一次撞到底的时候拍击在她紧小圆润的臀部下缘,发出连续的沉闷潮湿的啪啪声,每一声闷响都带着液体被挤压溅射的水声底噪。
撞击的力道大到她整个人趴在铁桌上被一下一下地向前推移,铁桌的桌腿在水泥地面上发出刺耳的刮擦声,她的胸口贴在桌面上随着每次冲撞前后滑动,两颗硬胀挺立的敏感乳尖在冰冷粗粝的金属面上来回蹭磨,那种细密持续的摩擦刺激混合著体内被反复碾压最深处的猛烈快感形成了一种让人崩溃的双重攻势。
她的小腹上粉色的药痕亮得像一盏从皮肤底下透出来的灯。
子宫口被龟头反复顶弄碾磨带来的快感是正常状态下根本不可能出现的级别。
那些被药物增敏到极致的宫颈黏膜在每一次被撞击的时候都会向大脑倾倒出一整桶过量的信号,信号堆叠着信号,快感碾压着快感,她的整条神经中枢被灌注到了承载极限的边缘。
她的嘴里开始断断续续地冒出声音。最开始还能分辨出是在骂人,嘴唇翕动着挣扎着想要拼凑完整的句子。
“你们……”
后面那个字被一次格外深的撞击从她的唇齿之间顶散了。
肉棒碾过宫颈那一瞬间传来的巨大信号让她整个人的思维在那一刻出现了一片空白,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嘴里发出的已经不是任何有意义的词汇,而是一声被撞碎的湿软喘叫。
嘴巴和喉咙已经不再受她调配。
每一次体内的冲撞都会从她的声带上碾出一声不受控制的淫软吟哦,那些声音的音色和节奏完全被身后那个男人抽送的频率所支配。
快的时候是急促的啊啊啊啊,慢的时候是绵长拖曳的嗯唔,顶到最深的时候是一声拔高了的颤颤巍巍的尖细呻吟。
偶尔她还是会硬挤出一两句狠话但声音已经软到酥到像被蜂蜜泡过了一样,完全没有了任何威慑力。
“记、记住你们……嗯啊……”
“操,这骚屄绞得可真够紧。”
男人骂了一句,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最后几十下冲刺的力道完全是不留余地的碾压式贯穿,每一下都用腰腹全部的爆发力把自己钉到她体内的最深处。
囊袋拍击在她光滑紧小的臀瓣上的声音变成了密集的连续闷响,混着穴口被反复搅弄出来的黏腻水声,那种声音在密闭的房间里被回声放大到每一个角落都能听见。
胡桃的脸侧贴在冰冷的桌面上,散乱的浅金色头发被汗水黏成一缕一缕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嘴巴微张着来不及闭合,涎水从她下唇的边缘淌出来在桌面上洇出了一小滩水渍。
男人掐着她的胯骨最后一次顶到底深深埋在她体内,然后拔出来。
出来的时候龟头从穴口脱出带着一声清晰的噗嗤的湿响,滚烫的精液喷射在她小巧紧实的臀瓣上和后腰的凹窝里,稠白色的浊液在她雪白细润的臀部肌肤上缓缓流淌开来,有几滴顺着臀缝向下淌过穴口外缘那层红肿充血的柔嫩瓣肉,又沿大腿内侧往下流,在她那截被药物和体液浸润得水光闪烁的腿间嫩肌上留下一道道交错的白浊水痕。╒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她还来不及喘过一口完整的气。
第二个人的手已经掐上了她的腰。
这个人的五根手指几乎能把她纤窄的腰身整个握住。
他没有任何过渡和停顿,扶着自己的性器对准了她穴口那个还在微微痉挛着翕合的深粉色入口直接推了进去。
前一个男人留在里面的精液和她自己分泌的大量黏腻体液让进入变得毫无阻碍,肉刃破开松软湿热的甬道一贯到底的时候发出了一声粘稠饱满的咕啾声响,被精液和淫液混合浸透的内壁柔腴嫩滑到几乎没有任何摩擦阻力。
但这个人的尺寸更粗。
撑开的幅度让她的穴口外缘那圈被摩擦得发红发肿的嫩薄皮膜绷到了极限,柔软的瓣肉在粗硬柱身的撑顶下被压得向两侧翻开露出了更深层的水润嫩粉色黏膜。
他进入的角度和第一个人不同,性器前端的弧度恰好碾压过了嫩穴前壁一片布满密集褶皱的凸起区域。
那片区域在药物的作用下每一条褶皱的沟壑里都塞满了充血膨胀的敏感神经末梢,被龟头碾过去的时候就像有人用砂纸擦过了一整排暴露在外的裸线。
胡桃的声音一下拔高了两个调。
短促的啊啊啊连成了一条不间断的颤抖高频线,每一个音节之间的间隔短到几乎粘连在一起,被体内每一次的冲撞切成碎片又拼接回去,整条声线在空气中拉出了一道湿漉漉的甜腻弧线。
男人操她的时候用双手掰开了她紧小圆润的两瓣臀肉。
那两只粗糙的大手掐在她精瘦光滑的臀瓣上,拇指陷进柔韧紧实的臀肌里向两侧拉开,把她穴口那道被撑得满满当当的结合部完全暴露给了旁边围观的其他几个人看。
他的肉棒在她体内进出的全过程被一览无遗地展示着,深粉色的嫩软黏膜在性器退出的时候被真空负压吸吮着倒翻出穴口一小圈,颜色深到近乎红色,上面覆着一层亮晶晶的混合体液,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到极致的湿润光泽。
推进去的时候那圈被翻出来的黏膜又被碾压着塞回体内,穴口外缘的嫩瓣被紧紧地箍在粗硬的柱身上随着抽送节奏来回翻卷,滋滋的水声和啪啪的肉体碰击声交织在一起。更多精彩
“看看这小骚货的屄,吸得跟嘴似的,含着多紧。”
胡桃的脸在桌面上蹭得皮肤都发烫了。
那些话灌进她的耳朵里,连带着身后那种被完完整整展览着的、比赤裸更深层的暴露感一起涌上来,把她的羞耻心碾碎了一层又一层。
她把脸埋进弯曲的手臂里,额头抵着自己的前臂,浅金色的头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大部分的脸。
但身体的反应完全不受她控制。
药物把她身体深处的闸门全部撬开了,每一次被撞击到最深处的时候她的内壁都会不由自主地剧烈收缩绞紧,像一张饥饿的小嘴贪婪地咬住侵犯者不肯放开。
那种收缩不是她主动去做的,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