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补充道:“它和手机一样,靠无线信号控制。也就是说,不管多远,你都躲不开被远程遥控!也别指望跑到没信号的地方,那样惩罚模式就会开启!”
“第二种,是设备电量低的时候。一旦设备进入低电量区间时,会先自动触发一分钟的低强度惩罚模式,来作为预警提醒。这时你必须立刻动身赶来别墅充电。”
“否则,如果一小时内未能解锁装备,高强度的惩罚模式就会持续开启,绝不间断,直到电量彻底耗尽为止。”
“别心存侥幸。”汪霞轻轻摇头,语气带着彻骨的麻木与绝望,“没有人能扛得住持续的惩罚,你绝对熬不到电量耗尽的那一刻。”
“更何况,就算电量彻底耗尽,装备依旧是锁死的,你总不能把自己憋死吧。”
林心怡浑身僵硬,四肢冰冷,连呼吸都带着细碎的颤抖。
这件恶毒装备的设计者显然把所有情况都考虑到了。
无论如何,她最终依旧只能卑微低头、恳求顾城出手解锁,才能解决最基本的生理需求,获得片刻的喘息。
这是真正的绝境,虽然没有躯体上的囚禁,行动上的限制,但却一丁点自主的权利都没有,就像那看似自由飞翔的风筝,尾部的牵线却一直掌控在顾城手里,随时可以收紧。
她的顺从,是父亲活命的唯一筹码;她的身体,是顾城随意掌控的玩物;她的所有生理本能、所有情欲需求、所有自由尊严,全部被这套冰冷的装备、这套残酷的程序死死锁住。
昨夜身体上的捆缚是喧嚣的、短暂的,而从今往后无形中的束缚,却是隐秘的、长久的。
她要顶着干净普通的外表,行走在人间,扮演着正常的少女,独自承受日夜不休的禁锢、随时降临的惩罚、深入骨髓的羞耻、无法自控的情欲。
她的人生,再也没有一秒钟属于自己。
所有的倔强、所有的不甘、所有对未来的期许,在这一刻尽数归零、彻底粉碎。
林心怡缓缓闭上眼,温热的泪水无声滑落,砸在冰冷的地面上,晕开一小片湿痕。心底最后一丝微弱的求生与反抗,彻底熄灭。
她终于彻底懂得,汪霞口中的认命,从来不是一句简单的劝导,是无数次挣扎无果、无数次受尽折磨后,不得不接受的、唯一的宿命。
她默默换好衣装,没有再看一眼身旁神色淡然的汪霞,心底只剩麻木的荒芜。
所有的争辩、所有的不甘、所有的眼泪,在此刻都显得格外苍白多余。
熟悉的回校路已走过数次,但这一次却步履艰难。
那颗小球安静地躺在里面,略微缩小,不再震动,不再感觉发胀。
但它总随着步伐轻轻蹭过内壁,偶尔掠过那一小片最敏感的区域——每一次掠过,体内便蹿起一丝过电般的酸麻,像打火石被人猛地刮了一下,火花一闪即灭,可那瞬间的灼烫却余韵不绝。
她每走几步就要停下来蜷一蜷小腹,好像这样就能把它藏到一个更好的位置。
此刻尽管没有激烈的刺激,但体内的异物却时刻提醒着她——从此往后,余生皆囚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