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深处的阴茎拔出来,一下又顶到最深的地方。这一下让纪羡的大腿又紧紧夹住我的腰。
按照三浅一深的顺序,阴茎持续撞击着阴唇,啪啪的撞击声,浅浅的淫水声,和纪羡的娇喘声混在一起,我的阴茎似乎又变大了。
“嗯啊!”当阴茎擦过一个肉壁上的小凸起时,纪羡明显发出了更敏感的声音。原来她的敏感点在这吗?
我重复的在那个地方来回摩擦,纪羡也撑不住的扭动起身体。
“别一直……那里很敏感…”
纪羡最开始还能克制得发出少的声音,现在理性完全被欲望击溃,毫不掩饰地娇喘出声来。
随着我的剐蹭和撞击,她那不丰满的胸部也上下晃动。
我伸出手去把玩,忽然想到了那个问题。
“纪羡,你上次自慰是什么时候?”
“嗯……我不会自慰…的…啊……嗯…”
我不清楚纪羡撒谎时会有什么表现,她真是个诚实的好孩子,从未对我撒过谎,大概也没什么要隐瞒的。
她一直看着我脸的眼睛偏到了一边,不知是心虚还是觉得我这个问题太露骨了。
但我还是觉得试探一下。
“说实话。”我停下把玩她胸部的手,用了很小的力道扇了她的乳侧。
“嗯啊……别这样…”我又扇了两下她另一边胸部的乳侧。
“啊…嗯……是上次…日本的…时候”
“那天我们泡混浴的时候吗?”
“嗯…”
“真是淫荡的天使。”我用手去捻纪羡的乳头,捻起来再任凭它落下去复原,再左右磨着,惹得她又一阵娇喘。
阴道里涌出一些淫水,肉壁微微收紧,娇喘声也更加兴奋,纪羡应该又要高潮了。
我也要高潮了,重复的活塞运动让我也有了射精的欲望。我低下头去吻她,去和她的手十指相扣。
“我想射了。”
“我也要去了……”
我再去碰她的敏感点,这次的反应更大,她直接大声惊叫了一声,比前面叫得都要大声。导航地址WWw.01BZ.cc
“快一些,我要来了…”
我再也不抑制自己的欲望,任腰部随欲望前后摆动,输精管里的精液马上就要射出来,纪羡又像被开苞时那样缠住我。
交合初的啪啪声和水声变得很明显,我全力冲刺,在纪羡的阴道里插抽插抽。
欲仙欲死的感觉猛的传来,纪羡的阴道猛地夹紧,像是被人用手握紧了阴茎。
脑中一片晕眩,精液射进纪羡的阴穴。
阴茎在阴道里颤抖了几下,没舍得拔出来,贪恋的紧插着。
她死死抱紧我,牙齿和指甲在我身上留下痕迹。
高中时的学长告诉我,肩上的牙印和背上的抓痕是男人的勋章,好比夏侯惇的眼罩和牛仔的配枪。
夏侯惇可以不带眼罩,反正他也只有一只眼睛,牛仔可以不带枪,现在是法治社会,但男人不能没有牙印和抓痕,没有这些东西的只能叫男孩。
余韵过后,纪羡松开我,我也把阴茎缓缓拔出来,白色混合物从阴穴里流出,流到床单上。
纪羡瘫倒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她在笑,但笑的并不是很高兴,带着更甚的迷茫。
有一瞬间她眼里的光退到了很远的地方,远到我看不见,就像沉到海里的人向上望着海平面。
“没想到这么严重。”
我们清理了做爱时弄脏弄乱的地方后,来到浴室清洗身体,花洒挂在最高处开着温的小水。纪羡正在我背后抚摸着她留下的抓痕。
“短时间内应该会留疤吧?”我说,她的手顺着抓痕从一头摸向另一头,带着微微的痛,尽有些爽感。?╒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但我可没有受虐倾向,也不是斯德哥尔摩综合征候群。
纪羡在我身后哼哼的笑,很是得意,手上的动作带着些温柔。
“我去拿药膏。”
她粗略擦干身上的水,赤脚裸体的出浴室。我有些不能直视她,总是会想起她在我身下娇喘的摸样,阴茎又争气的硬了。
比樱花凋零更快的是深夜缠绵的时间啊。
背后一阵冷汗,纪羡在背后气鼓鼓的看着我。她脸上的红晕也消不下去,她下半身又有晶莹的液体,可能是花洒喷出的水没擦干净吧。
“别想了!”她瞥见我硬挺的阴茎,大腿相互蹭了蹭,娇羞的拉上浴室的门。
等她来到我身前,我亲了亲她,伸手摸了摸她的乳房。
“流氓!”
但也就摸摸没再继续,再继续下去今晚怕是不知道要做多少次。
我给她吹干头发,两个人趴在床上盖着被子,灯已经关了,房间里只有手机的亮光。
我们一起翻看我手机的相册,翻到哪张我就给她讲这张照片背后的故事。
偶尔手不老实地乱摸她也只是害羞地叫骂两句。
翻了很多老照片,有些照片我看到时也有些恍惚,居然过去这么久了。
再回想曾经的那些人,他们永远留在了记忆中最后一次见他们时的摸样,有些人的声音都不记得了,但还是希望他们在某个地方能过得好。
直到照片都被翻完了,我们看着最新的一张照片,那是莫斯科夏天时一群俄罗斯男人聚在一起抽烟的图片,我也在其中,纪羡拍的。
那天晚上我们还一起玩“熊爪”游戏,纪羡在不远处喝着饮料。
我们不约而同的安静,心里都知道还有一件最重要的事没有解决。
“我喜欢你。”我熄掉手机,把纪羡揽抱到怀里。
“我也是。”
纪羡依偎在我怀里,身上的奶味被洗发水的味道占去大半。
“ 有种生物叫蜉蝣,它朝生暮死,即便生命极短,仍尽兴过完一生。昼短苦夜长,何不秉烛游。”
“坏蛋!”她在我怀中抱住我,树袋熊一般。脸左右蹭着我的胸膛,声音细若蚊吟:“都做了这种事了……我当然想留在你身边。”
我把手伸进她上衣里,又去摸她的乳房。
“让旅行,再长一些吧。”
那晚我又梦见了日本混浴。
日本的混浴实在难找,大城市里我是没见过,为此还特地跑到乡下去,以为能一睹为快,没曾想泳池里都是同样想法的老色狼。
后来在纪羡下水前赶紧推着她离开,花钱包了个闲置的池子。
池子里的水真的是清澈见底,比乡下下完雨后石地上的小水坑还要清澈。更多精彩
纪羡的小脚在水底不按的摆,我们贴着坐在一起,那是我第一次见到天使的翅膀,倒是和传统人们印象的天使的翅膀无异,亲眼所见时还是有种圣洁的感觉。
纪羡因为太害羞,显现出翅膀把自己的身体包裹起来了。
我们在那里住了一晚,那家旅馆还提供酒水寿司烤肉浴衣。
泡完温泉吃晚饭时纪羡吃的烤肉,嘴唇被油渍得发光发亮,我亲亲她。
她惊讶地看着我,我忘了,那时我们还不是现在这种关系。
梦里我也向她表白,死缠烂打地缠着她,在气氛到位时脱她的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