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没问她愿不愿意。
她的嘴还是油光发亮,我摸她的头,恳求她帮我口交。
啊!梦里的感觉还真是奇妙,纪羡的小嘴含住我的阴茎,浑身都有些飘飘然。我舒服得闭上了眼,再睁开,就只有纯白的虚无。
不对,是酒店的天花板。房间里亮堂起来,阳光透过窗帘揉碎在房间里。
嗯,感受到下半身传来酥麻的感受,我掀开大白色的厚被,纪羡正躲在被子里含着我的阴茎,裤子不知什么时候被脱掉的。
“啊!你怎么醒了?”像是只受惊的鸽子,慌乱地抬起头不知往哪躲。
“看见你这么卖力地帮我口交,我不起来享受一下岂不是不太好?”
“自从你睡着之后,我怎么摸你的那个它都没有反应,我以为是被我弄坏掉了。天快亮的时候看见它又硬了起来……昨天其实就有点想这么做了。”
有这份心我是很高兴的,但晨勃毕竟不是因为欲望才充血的,这么做真的没事吗?
我把她脱离我阴茎的脑袋往下按,让她又含住它。纪羡的技巧很糟糕,偶尔牙齿会碰到,疼得我会嘶一声,轻拍她的脑袋再提醒她一句。
她用舌头舔我的龟头,又绕着龟头打转。我扶着她的头,通体舒泰。
“吸一下。”
她照我说的做,温柔一吸。啊,只觉尘劳尽歇,皮肉舒缓,心头郁结化开,只觉岁月温柔,浮生片刻安然。
“你从哪里学的这些?”
被我问到时她的身体一颤,牙齿磕到了阴茎,又疼得我仰了下头。
“啊,很疼是不是。”她关切的目光又带着些得意。
“是在你睡觉时用手机搜的。”
纪羡边帮我口交,我边打开浏览器,十几条搜索记录弹了出来。
男女生互相喜欢是什么关系,男生的下面叫什么,含住阴茎会怎么样,怎么口交会让男朋友更舒服……什么的。
“真是个淫荡的天使。”
我抚摸她的脑袋,她含着我的阴茎又舔又吸又打圈,让我也有了射精的欲望。
“含到最深。”
纪羡一路含,我的阴茎顶到她喉咙深处,她也碰到了我的根部。
没问题,看她刚刚那得意的模样,我想了个点子来惩罚她。
纪羡听到了我的心声,抬头疑惑地看了我一眼。
我指挥她加快速度,射精的欲望再也压抑不住。
“我要射了。”
纪羡还想把嘴拔出来,被我直接按在了我的阴茎上。磅礴的精液一波一波充满了她的口腔。她呜呜两声,就没了声音。
“喝下去行吗?”
我一直觉得吞精是很高超的性爱技巧毕竟要忍受精液的腥味,还要在心理上说服自己。
纪羡点了点头,我把阴茎从她嘴里拔出来,带着少量精液。
纪羡把头低到我看不见的位置,觉得时间差不多了,我问她:“喝下去了吗?”
她点点头,做出要抱抱的动作。我把她拥入怀,她把脸凑过来,微微抬起头,一副要亲亲的神情。
我对自己的精液还是比较抗拒的,但交给女朋友倒是没什么负担,反过来她想让我用舌头舔她我也不会抗拒,倒不如说是一种奖励。
她也会这么想的吗?
我回应了纪羡的索吻,想着轻亲一下就行。
在我把嘴对过去亲到她时,她忽然露出了一副计谋得逞的狡黠地笑。
在我还未思索这个笑的含义时,纪羡已经撬开了我的嘴唇,把一大股混合物送了进来。
“呸!”
在反应过来后我们两人几乎同时吐掉了嘴里的东西。精液混杂着口水大块地滴在衣服和床单上。
“我操!”
纪羡咯咯地抽笑,我赶紧脱掉了自己的上衣。
午饭我们是在酒店解决,我独自下楼买外带,纪羡把我们的脏衣服带到楼下的洗衣店寄洗,还厚脸皮地叫了酒店保洁帮我们换床单。
酒店会在圣诞节后两天到期,我们留在这里过圣诞节。
我也想过去东京或鹿儿岛,但因为总总原因还是留在了欧洲。
我也想过要和纪羡一起去买午饭,再两个人一起去寄洗衣物,但一看到她穿衣服,脑中就想到昨晚她因为我而发出的娇嗔,总是不自觉就硬了。
还需要一段时间适应。
买完饭回到酒店,纪羡在电视上选电影看,床单也换好了。我觉得我应该好好和她规范一下关于性生活的事情了。
“纪羡,我们聊聊。”我躺到她旁边,手自动吸附到她的大腿上。
就两点,第一,晨勃是自然现象,晨勃还没消下去就做爱对身体不好;第二,为了避免我年纪轻轻就阳痿不举,一周最多射精四次。
“可是今天星期天。”
是了,看纪羡一脸幸灾乐祸,今晚也是要被榨干了。
起床,出门,吃饭,逛街,做爱,睡觉。我不由得期待圣诞节结束后我们要前往的下一个城市。
2022.12.24 星期三 阴
距离我们离开瓦伦西亚的日子越来越近了,我打算一路向北,去法国,然后继续北上。
今天市政府广场人很多,晚上七点天就黑了,圣诞节挂灯活动在十一月月中就开始,象征着正式进入冬季。
广场中心有颗挂着灯的大圣诞树,彩灯会亮到明年一月。
现场已经很热闹,有滑冰的,有坐旋转木马的,圣诞树前已是人挤人,都在拍照打卡。
“江源。”
纪羡手持两份酸奶冰淇淋,一份开心果酱,一份巧克力酱配奥利奥碎。卖酸奶冰淇淋的店就在广场边上。
“我两份都想吃,所以就都买了。”她毫不掩饰自己的笑意,其中也蕴含着爱意。
在冬天吃冰淇淋听起来是有点蠢,但生意意外的好,也有今天人多的缘故。
我们没有现钱,我把手机交给纪羡,手机里的银行卡在机器扫瞄后会自动扣钱。
她说她想独自在周边逛逛,于是去了挺久,我们已经熟络到我已经没有秘密是她不知道的程度,更别说密码钱财这类东西,虽然她也没有就是了。
我们站在离圣诞树远一些的地方吃冰淇淋,周围也没有空余的椅子。
纪羡围着淡棕色的围巾,那是入冬后有一天出门回家看见她脖子冻得通红后给她买的。
全身都是淡淡的,外套和内搭长袖是淡白,丝袜也是加厚的白丝裤袜,穿的短裤,像是小企鹅掉进了棉花堆。
偶尔有人看她看得久了一些,她就挽着我的手贴到我身上来,笑嘻嘻地问我有没有不高兴;或者我看某个女生时间久了,她也会闹别扭,像是哼哼叫的小香猪。
平安夜的烟花在天空中绽放,人群也跟着沸腾。
歌颂圣诞的音乐适时地响起,我们在这所城市疯玩,到处都亮着灯。
走进一家店店员都会热情的打招呼,feliz navidad(圣诞节快乐)!
逛了很多条街,借着圣诞节折扣买了很多东西,手上挂满了手提袋。
我们回到酒店放完东西后,坐车去了提前两周预定的餐馆alqueria del pou。
这家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