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都干裂起皮。
她小心翼翼着将秋风已一个尽可能好些的姿势趴着,白霜忍不住去翻自己的包袱,指尖触到一个冰凉的小瓷瓶时,她愣了一下。
这是她许多年前从一位高深的行医手中得来,那人称这药以十来味珍贵的药材炼成。
治疗内外伤都有奇效。
可却有一个极其古怪的副作用——药效燥烈,服用后不过半个时辰就会催生人体内潜藏的欲望。
若不得舒缓,轻则武功全废,重则气血倒灌而亡。
这药她一直带在随行的包袱里,一次也没用过。
眼下秋风的伤口虽然不深,但那箭头却沾了那些强盗上的毒药,若不及时用药,一旦时间久了,便会终身残废,这绝对是秋风不想看到的。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白霜攥着那个小药瓶在手里,不自觉的抿着唇。
他还小,才十七。
白霜闭了闭眼,祠堂外的凤吹过破门窗,沙沙响着,很快,她下定了决心,拔开了木塞,将瓶口凑到了秋风的唇边。
微凉的液体流淌起他干裂的嘴唇边时,秋风无意识地吞咽了一下,白霜即刻收回,用指腹擦拭着他嘴角残留的药液。
用量她早就忘了,她不敢给的太多,只能心里期望这真的会有用。
还没到半个时辰,白霜注意到,他的脸就渐渐恢复如初了,后背的伤口也慢慢停止了渗血,呼吸从急促变得绵长。
紧皱的眉头终于慢慢舒展开来了。
白霜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没那么烫了。
总算是松了口气,正要收回手,就听秋风忽然动了动嘴唇。
“嗯…”
她听见他迷迷糊糊呢喃着什么,可声音却含糊不清,像是梦里在说些什么胡话,白霜没听清,于是俯下身凑近了些。
“…玉足…”
白霜一怔。
“仙子……”秋风侧躺着,无意识蹭了蹭白霜的手背,嘴角还带着一丝傻笑:“师父的…脚…好看…”
白霜僵在了原地,不可置信,耳尖那层瞬起的粉一路蔓到了脖颈,手里捏着的药品差点掉到了地上。
这小子……
她咬着下唇,心里既觉得好奇又好笑,都伤成这个样子了,做起梦来竟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她想起前几日为自己按脚时,那小子鬼鬼祟祟的模样,又是偷摸挠她脚心又是说什么药天天按,当时白霜只觉得好笑又羞,可如今看来,怕是从那时候起,这小子就惦记上了。
白霜深吸了一口气,确保他没什么事,本想别过脸,离得远些,可终是不放心,只能靠在他旁边的草堆,将剑横放在膝上,闭上眼睛。
可耳边,秋风的呼吸声一声接着一声,她又听见他在说些什么了,嘴里全是‘师父’‘白霜’‘脚’这些话,混在哗哗的夜风中,显得不真实,却足够让她的心跳比平时快了两分。
白霜用力抿着唇,手扣着剑鞘,心里告诉自己千万不要和徒弟,这个臭小子一般见识。
可自己的徒弟每一句梦话都是和自己有关。
还是让她的脸悄悄红了起来。
夜渐渐深了,白霜还在那,先前偶尔抬眼看上两下,确定没什么事后,她干脆移开了视线,望着那破窗或者跟前的余烬,那让自己觉得不好意思的话,也总算从他的嘴里停止了,尽管白霜的脑子还是不住的回想,‘好看’‘香’‘嫩’,这些词居然能和自己的叫挂钩。
她盯着自己的靴子,白色的,沾了许多泥巴,杂草,显得没那么无暇了。
她伸手轻轻摸了摸靴头,隔着自己的靴子,摸了摸那五根半蜷于一起的脚趾,心跳得厉害,不断想着秋风所说的话,脚趾蜷的更深了。
约莫过了一个多时辰,秋风忽然开始发抖。
起初只是手指微微颤动,可没过多久他的身体便剧烈地颤抖起来,整个人趴在干草堆上,牙齿磕碰着发出奇怪的声音,脸上泛起一片红,但凡裸露在外的皮肤,都是不正常的红。
白霜猛然一惊,几乎三两步就把秋风扶了起来,无意触碰到他的手掌,热的吓人,将他放在墙边靠坐时,身后的伤口已经以惊人的速度愈合了。
“…”
秋风整个人都快蜷成了一团,双手死死攥着白霜的衣襟,发出如同小狼般的呜咽声,极其悲凉。
是药效发作了。
忆起那医者说过,药效发作,若不得缓解,多会气血翻涌爆体而亡,而她本以为,秋风年纪还小,本以为只喂了极少量。
可眼下看他这副模样,倒像是药效完全催发了出来,完全超出了白霜的预料。
她低头看着秋风——正蜷在自己的脚边,浑身滚烫,眉头紧拧着,无意识伸手抓住自己的衣角,嘴里低沉的叫喊道“师父”、“好难受”
白霜闭了闭眼,祠堂里只剩下秋风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及自己越来越快的心跳,可没时间再多想,就算自己是他的师父,就算自己…
片刻,轻轻呼出了一口气。
便将自己的鞋袜脱去了。
先是左脚,然后是右脚的,接着是那双素白的袜子,因一日的奔波不断,脚掌及脚尖微微湿润,赤足踩在草堆上,因杂草的粗糙而微微蜷缩了一下脚趾,月光之下,那纤细的脚踝,脚背如月光般白皙,脚趾修长饱满,指甲修得干干净净,足底在透着淡淡的粉色。
稍微活动个一两步,高深的足弓被杂草轻轻抚蹭过,一阵难以形容的痒意,迫使着她嘴角扬起,但表情却是担忧又着急的,甚至还带了点羞耻。
刚刚坐在秋风的身旁,两只脚正犹豫着要不要送过去,秋风便精准的索了过来。
“哈啊…”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脚被秋风滚烫的呼吸喷打着,又湿又热。
少年如获至宝般的捧住自己的双脚,脸颊贴在自己的脚背上来回蹭起,少年的脸庞滚烫,气息翻涌着,索取着,贴在冰凉的脚背上,双手死死攥着,力道大的顷刻间便在细嫩的脚背上留下了痕迹。
双手不老实的来回摸索着,从脚背,再到足弓,那细腻曲线绝佳的足弓被手指贴合着抚摸,再到饱满的脚掌,一寸寸的抚摸,捏弄着,像是面团似的,一寸寸的玩弄,羞耻到极致的脚趾,紧紧并拢在一起,却被相继没入。
那因琐事而显得比同龄人粗糙不少的手指,一下子没入那娇嫩趾缝,白霜的脚趾被迫撑开的同时,手指在其中移动,抽动,那薄茧蹭得白霜心里发紧,脚趾间被粗暴的拨弄,带来一丝从未在他身上所见到的贪婪,自私。
白霜心里发紧,却死死咬着嘴唇,不想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秀齿打着架。
她告诉自己,自己这只是在救人,他若得不到缓解的话便会爆体而亡,她总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唯一的徒弟死掉。
可秋风的手指忽然滑到了她的脚心处,在拿出格外敏感的脚心处,重重刮了一下,白霜猛地一抖,差点把脚抽了回来。
“别动…”秋风含糊不清地嘟囔着,竟然把她的脚给抱得更紧了,“师父别动…”
白霜低头看着秋风将她的双脚贴在自己那发烫的脸颊两侧,就像是捧着什么稀世珍宝一般,鼻尖蹭着两只足底,嘴唇无意识地轻贴在足底最细嫩的肌肤上。
白霜感觉到自己整个人都快烧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