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了,感觉到一股已经沉寂了将近半小时的热流正在从身体深处重新往上涌,感觉到某个刚才已经彻底释放过的部位正在以一种不可阻挡的速度重新充血、膨胀。
沈清黎注意到了。
她站在床尾,正准备拿起放在梳妆台上的干发巾。
她的手已经伸出去了,指尖离干发巾不到十厘米,但就在这个瞬间,她的余光扫到了靠在床头上的楚衍。
她先是看到了他的脸——他的表情努力维持着镇定,眉头是舒展的,嘴唇是闭合的,看起来像是在进行某种深奥的哲学思考。
但他的眼睛出卖了他。
他的视线不在她的脸上,也不在她伸出去的手上,而是在她浴袍下摆和膝盖之间那片裸露的大腿上。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他的眼神是那种沈清黎太熟悉的、带着一种想要克制但克制不住的痴迷——瞳孔微微放大,眨眼的频率明显降低,呼吸的节奏变得短而浅。
然后她的目光往下移了不到三十厘米。
他的肉棒已经重新勃起了。
直挺挺地竖在他小腹前方,茎身充血到近乎刚才高潮前的硬度,顶端的龟头从包皮里完全露出来,在晨光里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那不是她的液体,是他自己分泌的透明前列腺液,已经在顶端汇聚成了极小的一滴,在光线下亮得刺眼。
整根肉棒直挺挺地指着天花板的方向,和他的小腹形成了几乎垂直的角度,茎身上的血管在充血状态下微微凸起,在皮肤表面蜿蜒成浅蓝色的细密纹路。
沈清黎看着他那个样子,手在半空中停住了。
她的嘴角开始极其缓慢地往上弯——先是嘴角末梢极其轻微地往上一提,然后那个弧度像墨水在宣纸上洇开一样慢慢扩大,从嘴角蔓延到整个唇线,再从唇线蔓延到眼角。
她的狐狸眼微微眯起,眼角那颗泪痣被眯眼的动作挤得微微上移了一点,在泛红的皮肤上醒目得惊心动魄。
那个笑不是刻意的,不是她在漫展上面对镜头时那种精确计算过角度的职业微笑,而是一种更放松、更真实、更恶作剧得逞般的得意——像一个孩子看到自己精心布置的陷阱终于捕到了猎物时那种纯粹的、毫不掩饰的满足。
她收回伸向干发巾的手,转而抓住了自己浴袍一侧的下摆。
她的手指修长白皙,指甲上的淡粉色甲油在水汽的浸润下泛着柔和的珠光。
她用拇指和食指捏住浴袍下摆的边缘,然后极其缓慢地、一寸一寸地,把浴袍往上提。
先是脚踝。然后是膝盖。然后是半截大腿。
她提浴袍的动作慢得近乎磨人。
每一寸面料的移动都伴随着她腿部皮肤的逐寸展露——膝盖上方那片极少晒到太阳的、比大腿其他部位更加白皙的皮肤,大腿前侧在晨光里泛着温润光泽的饱满弧线,以及大腿内侧那道若有若无的肌肉线条。
那些没擦干的水珠在她腿上缓缓往下淌,在她皮肤表面留下一条条极细的湿润轨迹,在晨光里像碎钻铺成的细线。
当浴袍下摆被她提到大腿中部的时候,她停住了。
她歪了一下头。
湿漉漉的黑发随着歪头的动作从一侧肩头滑落,露出颈侧那片被水汽蒸得微粉的皮肤。
她的狐狸眼从湿发的缝隙中看过来,眼神里翻滚着浓得化不开的慵懒和挑衅。
“宝宝,”她开口了,声音沙哑而黏腻,尾音往上飘了半拍,像一根羽毛从低处被风吹起来,在空中转了个弯然后轻轻落下,“还没玩够吗?”
她停顿了一下。
那个停顿恰到好处,不长不短,刚好够楚衍的大脑把她刚才那两个字的语气和接下来即将发生的事情联系起来。
然后她把浴袍下摆又往上提了一寸,露出了大腿中段以上那片更加私密、更加白皙的皮肤。
“要不要再来一次啊?”
楚衍闭上了眼睛。
他闭眼睛的动作是不得已的——因为他知道如果自己再看着她那双从湿发缝隙里斜斜看过来的狐狸眼,再看着她那颗在泛红皮肤上醒目得惊心动魄的泪痣,再看着她一寸一寸往上提浴袍的动作和那双还挂着水珠的长腿,他的理智会在零点几秒之内彻底化为灰烬。
他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在黑暗里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正在以一种完全不属于“情绪稳定”的频率撞击着胸腔。
“……等会还要去漫展。?╒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他开口了,声音沙哑低沉,还带着刚才高潮后没完全恢复的疲惫,但语气里已经带上了一种几乎是绝望的克制,“你还要化妆。化妆师九点半到。”
沈清黎看着他闭着眼睛努力克制的样子,眼底的笑意更浓了。
她把浴袍下摆放了下来,重新遮住了大腿。
但她没有走开,而是往前迈了一步,膝盖跪上了床尾的床垫。
床垫在她膝盖的压力下陷下去两个浅浅的凹坑,她的身体微微前倾,湿发从肩头垂落,发尾的水珠滴在深灰色床单上,洇出几个细小的深色圆点。
“所以呢?”她明知故问。
“所以……”楚衍睁开眼睛,对上了她的视线。
他的眼神里混合着好几种矛盾的情绪——有想要,有无奈,有对她故意撩拨自己的“怨恨”,还有一层更深的东西,是他看着她湿发垂落、浴袍半敞、素颜却依然美得惊人的样子时无法掩饰的痴迷。
“所以你来帮我口出来吧。”
这句话说出口之后,楚衍自己都愣了一下。
不是因为他觉得这个提议过分——在他们两年多的交往里,她对这件事从来没有任何抵触,甚至在某些时候比他还要主动。
而是因为他的语气:不是请求,不是商量,甚至不是那种在床上常见的带着喘息的命令,而是一种极其自然的、理所当然的陈述,像是在说“帮我把桌上的水杯递过来”。
沈清黎也愣了一下。
她的眉梢极其轻微地往上挑了一下,不是生气,是意外。
她大概也没想到他会这么直接,毕竟平时的楚衍在床上虽然也主动,但更多的时候是那种“用行动代替语言”的类型——翻身压上来、把她抱起来、从背后扣住她的腰,很少用这么直白的语言来表达需求。
但她那个愣神只持续了不到一秒。
然后她的嘴角重新弯了上去,眼神里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满意——好像在说,终于学会直接说了。
“行吧。”她说,语气听起来像是在答应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但她从床尾爬过来的姿势让这个“行吧”显得毫无说服力。
她不是站起来绕到床边,而是直接从床尾往他爬过来——双膝分开跪在床垫上,双手交替撑着床面,像猫一样缓慢地、一步一挪地向他靠近。
她每往前移一步,浴袍领口就会往下滑一点,露出更多被水汽蒸得微粉的胸口皮肤。
湿发垂落,发尾在床单上拖出一小片湿润的痕迹。
她在他腿间停下来。然后她抬起头,从下往上看着他。
这个角度楚衍太熟悉了。
一周前的那个早晨,她穿着申鹤的全套cos服跪在这个位置,银白假发垂落在肩侧,用申鹤清冷疏离的语气念着“仙道渺渺”,然后低下头把他含进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