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的她是精心装扮过的——银白美瞳、朱砂印记、上挑眼线、浅粉唇釉,每一个细节都经过精心的计算,目的只有一个,就是把他撩拨到失控。
但现在的她完全不同。
没有假发,没有美瞳,没有朱砂,没有眼线。
她的脸是彻底的素颜,皮肤在出浴后被热气蒸得泛着健康的粉红,嘴唇是天然的淡粉色,下唇比上唇略厚一点,在晨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天然的湿润光泽。
浴袍松垮地挂在身上,领口敞着,露出锁骨和胸口的轮廓。
湿发垂在肩侧,有几缕贴在她颈侧和脸颊上,让她看起来比平时更加柔软、更加真实、更加没有防备。
但她看他的眼神是一样的——还是那种从下往上的、臣服的姿态里包裹着绝对掌控的、志在必得的眼神。
眼角那颗泪痣在没有妆容衬托的情况下反而更加醒目,像是她脸上天然的、不需要任何修饰的蛊惑标记。https://m?ltxsfb?com
“看够了没有?”她问,声音沙哑而慵懒,尾音微微上扬。
楚衍没有回答。
他只是在看着她。
看着她眼角那颗泪痣,看着她嘴角弯起来的弧度,看着她湿发贴在颈侧的样子,看着她浴袍领口露出那片被热气蒸得微粉的皮肤。
他的喉结动了一下。
沈清黎没有继续追问。
她低下头,将湿发从脸侧拨到耳后——那个动作干净利落,露出她整张侧脸的轮廓和那段修长的脖颈。
然后她伸出手,右手握住他肉棒的根部,将它扶正。
她的手指触碰到他皮肤的时候,能感觉到他茎身上传来的热度——烫得几乎灼手,比她刚出浴的体温还高。
他已经完全充血勃起了,茎身硬得像裹了一层天鹅绒的铁棒,皮肤表面那些细密的血管在充血状态下微微凸起,在她指尖下跳动着和他心跳同步的频率。
她左手撑在他大腿上,身体微微前倾,浴袍领口因为这个姿势而敞得更开,楚衍从上方能看到她锁骨以下那片白皙皮肤上还残留着几颗没擦干的水珠。
她低下头,没有像上次那样先用舌尖试探,而是直接张开嘴唇,将他的龟头含了进去。
“嘶——”楚衍倒吸了一口气。
不是因为她含得太猛——她的动作其实很轻柔,比他记忆中大多数时候都要轻柔。
而是因为她的口腔温度。
她刚洗完澡,口腔里的温度比平时更高,大概是因为热水冲刷让全身的血液循环都加快了,口腔内的黏膜充血后温度比正常状态高了至少半度。
那半度的温差在平时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对于此刻的楚衍来说,那半度温差就像是在他已经高度敏感的性器上又加了一层灼热的包裹。
她的嘴唇收紧,形成一个紧致的环,箍在他冠状沟下方的位置。
然后她的舌尖从口腔内部贴上了他龟头的顶端,舌尖最柔软的部分轻轻压在那个最敏感的表面上,极其缓慢地画了半个圈。
楚衍的大腿肌肉猛地绷了一下。
他的手从床单上抬起来,下意识地想去抓什么——先是抓到了床单,然后松开了,转而把手掌落在了她的后脑勺上。
不是按,不是压,只是放上去。
他的手指穿过她还湿着的黑发,指腹贴在她后脑勺的头皮上,能感觉到她头发里残留的水汽和热气。
沈清黎含着他的龟头,开始慢慢地往下吞。
这次不像上次那样带有强烈的目的性——上次在申鹤cos服下的口交是精心设计过的表演,每一次舔舐的角度和力度都经过了精心的计算,目的是让他在最短时间内失控。
这次不同。
这次她的动作更放松,更随性,更像是在做一件她自己也很享受的事情。
她吞入的速度很慢,每往下一厘米,她的嘴唇都会极其轻微地调整一下角度,让他的茎身更顺畅地滑入她的口腔。
她的舌头在这个过程中不是静止的——它贴在他茎身的下方,在他进入的过程中轻轻舔舐着他皮肤表面最敏感的那条系带,从龟头下方一直舔到根部。
楚衍的呼吸节奏彻底乱了。
他靠在床头上的后背不自觉地离开了枕头,变成了一个半仰半坐的姿势。
他的腹肌在t恤下绷得像石头一样硬,腹直肌的两条腱划清晰可见。
他的手指在她湿发里无意识地收紧了一点,把几缕还湿着的发丝拢在指间,然后松开,再拢紧,再松开,像是在用这个重复的动作来释放身体里那些无处可去的压力。
“慢、慢点……”他咬着牙挤出两个字,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沈清黎没有慢。
相反,她在他开口之后反而加快了一点速度。
她把头往更深的位置压下去,让他的茎身滑入到她口腔的更深位置。
她的嘴唇从冠状沟的位置往下移,越过茎身中段,最终停在了靠近根部的位置。
她含入的深度比她平时的极限只差了两三厘米——不是她做不到更深,而是她的口腔空间就那么大,龟头已经抵在了她上颚后方的软腭边缘。
那个位置是口腔里最敏感的区域之一,软腭的黏膜比口腔前部更薄更嫩,触感也更柔软。
她能感觉到他龟头在她软腭上轻轻蹭过时带来的极其细微的触感——那种触感对她来说不算特别舒服,但她知道对他来说,那种被柔软黏膜包裹的感觉是什么滋味。
她维持着这个深度的含入,然后开始用口腔内壁施加压力。
不是用牙齿——她太熟练了,熟练到闭着眼睛都知道哪个角度会碰到牙齿、哪个角度能让嘴唇完全包裹住茎身而不让牙齿接触到皮肤。
她用的压力来自嘴唇和口腔内壁的肌肉——嘴唇收紧,形成一个均匀的、从根部到顶端的压力环;口腔内壁的肌肉从两侧往中间挤压,让他的茎身被一层柔软而紧致的黏膜从四面八方包裹住。
然后她的舌头开始动。
不是大幅度的舔舐,而是在极其有限的空间里进行精准的点状刺激。
她的舌尖抵在他茎身下方那条最敏感的系带上,在他退出的时候施加压力,在他重新进入的时候放松。
这种“退出时刺激、进入时放松”的节奏,和正常口交的逻辑完全相反——正常口交的快感主要来自于进入时的包裹和摩擦,退出时通常是快感的间歇期。
但她把刺激放在了退出的时候,等于把他本该休息的间歇期也填满了快感,让他的整个抽插周期都被持续不断的刺激覆盖。
“你——你怎么——”楚衍的声音断在了半空中。
他的腹肌开始不由自主地抽搐,大腿内侧的肌肉也在剧烈地颤抖。
他的手指在她头发里收得更紧了,指节泛出青白色。
他刚才已经高潮过一次了。
对一个正常二十出头的男人来说,第二次通常需要更长的时间才能到达临界点。
但沈清黎正在用她极其熟练的、对他身体了如指掌的技巧,把这个“通常”的时间大幅缩短。
沈清黎感觉到他大腿肌肉的颤抖频率在加快。
她知道他快了。
但她没有继续维持深喉的姿